对她释放出善意,可见她的气质有多吸引人。

    裴绪安微笑着看着宋清如,稍加打量后轻声开口:“宋小姐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

    宋清如听她这么说,不知为何竟然有点小紧张:“裴姐姐觉得我是什么样。”

    她倒是自动自觉的跟着温从谨,称呼裴绪安为裴姐姐。

    “聪明通透,又有着不谙世事的单纯。”裴绪安的夸赞溢于言表,她用来形容宋清如的字句,几乎完美契合她身上的特性,“宋小姐是个很美好特别的人。”

    以前被人夸奖,宋清如只会觉得不以为意或是尴尬,可现在被裴绪安夸,她却感觉轻飘飘的,就像一只尾巴都快举上天的骄傲小猫。

    宋清如偷偷用手肘撞了撞温从谨,然后冲着她使了个眼色,仿佛在无声宣告,你这个姐姐我很喜欢。

    打车回去的路上,宋清如坐在副驾驶,温从谨和裴绪安则坐在后座。

    温从谨酝酿了一会儿,询问道:“裴姐姐,你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

    副驾驶的宋清如听她这么问,连忙扭过头。

    “应该会留一段时间。”裴绪安迎着温从谨的目光,柔声回答,“我打算之后在国内开工作室,正好留在这里考察考察。”

    温从谨闻言思考了一会儿:“我本来明天要回公司上班,但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再请几天假好好陪陪你,这还是你第一次来找我。”

    “既然都已经打算去上班来,那就不要为了我改变你原本的生活轨迹。”裴绪安摇摇头拒绝了,旋即又笑望着温从谨,语气轻快了些:“不过,你下班后的时间都归我,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必须做。”

    见温从谨愣住没回答,裴绪安轻声一笑伸出手,洁白纤细的尾指翘起在她眼前晃了晃:“成交吗?成交了就不准反悔哦。”

    不是裴绪安幼稚,而是温从谨小时候最喜欢拉钩发誓,她觉得只要拉了勾盖了章,那就是订下了契约,绝对不能反悔。

    那时候,温从谨很喜欢缠着裴绪安陪她玩,但比起跟她满山遍野疯跑,裴绪安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待在家看书。

    每当被温从谨缠上时,裴绪安便许诺晚上多给她讲几个故事,或者下次给她一份小礼物,而温从谨则一定要跟她拉了勾才肯心满意足的离开。

    想起童年往事,温从谨忍不住笑了笑,这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真心实意的露出笑容,她无奈的伸出手跟裴绪安拉钩,然后大拇指轻轻对按:“成交。”——

    温从谨的公寓很小,勉强只能住下两个人,裴绪安来了之后就住在附近的酒店,在公园旁边,只有十分钟路程。

    当天晚上,温从谨跑去酒店把床带被套换新,然后认真仔细的打扫一遍,还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安全情况。

    裴绪安来的第二天,温从谨就回公司上班了。

    这次请近两个月的假,等她再回到公司,却发现公司的情况远比想象中更糟糕了。

    许氏集团的动荡对子公司造成的印象,也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很多人开始无心上班,有流言说总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而公司这些年账目一直在亏损,可能会被破产清算。

    对于公司的乱象,温从谨倒是置之不理安心做自己的事,老总给了她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项目,工作量不大。

    她每天上班认真工作,下了班就去陪着裴绪安,散步逛街吃饭看电影。

    温从谨原本以为裴绪安这次来,是听宋清如说自己跟许风吟分手,特意赶来陪伴开导她。

    可裴绪安却从来没跟温从谨提起过许风吟,也没有尝试过安慰开导她。

    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目的,但她却在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点将自己再次融入温从谨的世界中,让人没有半点防备。

    她试图用平静的生活治愈温从谨,让她慢慢习惯自己的陪伴,让她慢慢习惯没有许风吟的生活。

    而温从谨的生活看似真的回到了正规,可也只是看上去而已,这样的平静对她来说更像是妥协后的麻木。

    身边的人对许风吟讳莫如深,尽量避免在她面前提起,她自己也闭口不谈,可每当深夜,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想念许风吟。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许风吟,也没有她任何消息。

    温从谨每天都会在财经新闻里找寻许风吟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一个名字,可奇怪的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找不到任何跟许风吟相关的新闻。

    她偶尔会听到公司有人提起许风吟,可说来说去也只是一想往日传闻,有关她的近况似乎无人知晓。

    许风吟就像是突然消失了,在温从谨的世界被彻底抹去。

    有时候温从谨会盯着聊天框发呆,犹豫着要不要发一条信息,或者干脆打电话,可她不知道说什么也没有勇气,最终只能放弃。

    宋清如的餐厅拖了那么久终于要开业了,身为大股东的许风吟,不知道开业当天会不会出现。

    温从谨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明明被抛下的人是她,明明委屈的人是她,可忍不住想去找许风吟的还是她。

    不过感情里从来就没有对错,只有爱或不爱。

    失望到快要死心,却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她希望许风吟能主动一次,主动找到她解释一切,证明她有多爱她。

    可许风吟却消失的彻底,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餐厅在周末开业,温从谨怀着没人知道的小私心,和裴绪安在餐厅帮忙。

    当天来了很多人,宋清如问过才知道,其中有些许风吟安排过来捧场造势的,不过她自己并没有来。

    最近忙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唐桉宁倒是来了,但也只是送了份开业大礼,就匆匆忙忙要走。

    唐桉宁跟宋清如道别的时候,端着杯子的裴绪安被人撞了一下,杯子碎了一地。

    她蹲下去捡不小心被划伤了手,温从谨看到了这一幕,冲了过来抓住裴绪安的手,小心翼翼的替她处理伤口,肉眼可见的紧张。

    急着要走的唐桉宁突然就不急了,站在旁边表情微妙的盯着两人,像是在看戏。

    替裴绪安处理好伤口,温从谨让她去楼上休息一会儿,目送她离开后,转身看到唐桉宁抱着双手靠在墙边似笑非笑盯着她。

    见宋清如和裴绪安不在,温从谨下定了决心,二话不说拽着唐桉宁穿过后厨,来到了餐厅后面幽静的小巷子。

    唐桉宁皮笑肉不笑的甩开她的手:“你干嘛,光天化日的是不是想耍流氓。”

    温从谨没心思跟她开玩笑,开门见山直接问:“她为什么不来。”

    “她是谁。”唐桉宁装傻充愣就是不说,“你不说名字我可不知道是谁。”

    温从谨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唐小姐,你能不能别跟我闹别扭,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不知道。”唐桉宁闻言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对温从谨的态度发生天翻地覆的区别。

    温从谨默默低着头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唐桉宁见她要走,又提高音量故意吊她胃口:“其实我知道一点,不过”

    温从谨脚步一顿,迅速转头看着她:“不过什么。”

    “你得先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唐桉宁扬起下巴,冲着楼上一挑眉,八卦中还带着阴阳怪气,“我看你对人家还挺紧张的。”

    温从谨无奈扶额,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唐桉宁好像突然之间对她很不满:“我不信清如没告诉过你。”

    “她确实说了,不过她说那个女人是你姐姐。”唐桉宁不置可否,继续阳阳怪气:“可我看着不像啊,哪里像姐姐,明明像新欢。”

    温从谨脸色骤然一变,有些生气:“你别胡说。”

    见温从谨生气,唐桉宁好歹收敛了一些:“我可没胡说,你刚才那个紧张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而且你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还一直盯着你看,笑得跟朵花似得。”

    温从谨深吸了一口气,回归正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唐桉宁犹豫了一下,好像有点为难:“你们不是分手了嘛。”

    分手这两个字,让温从谨心下猛然抽痛,她偏开头低声道:“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唐桉宁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我不是没找过她。”温从谨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她什么也不肯解释,也不愿挽留我,你说我能怎么办呢。”

    唐桉宁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靠在墙边幽幽道:“所以你就找个姐姐来气她。”

    温从谨有点失神:“所以说,她知道裴姐姐来了?”

    唐桉宁眉头拧紧,没了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语气间竟然能听出些许同情:“她不仅知道,她还看到了。”

    温从谨猛然抬头,一把抓住了唐桉宁的手腕焦急追问:“她什么时候看到的,在哪里?”

    突然激动的温从谨力气太大,抓得唐桉宁手疼,她试图挣脱却甩不开,只能乖乖回答:“陆时雨给她的照片。”

    “照片?”温从谨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陆时雨找人跟踪我?”

    唐桉宁点了点头,提醒之余还不忘替自己解释:“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她早就派私家侦探在跟你了。”

    温从谨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跟踪的,难道陆时雨是为了监视她和许风吟?

    而且她从来没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可我从来没发现”

    唐桉宁好气又好笑:“人家是专业的,被陆时雨高薪聘请干脏活,要是能被你发现,那些钱不是白拿了。”

    说完,唐桉宁深深叹了口气:“你还记得不记得我很早之前就提醒过你,为了自己着想,离许风吟远一点。”

    温从谨松开了唐桉宁,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