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直视着他,想到昔日种种,那些患难与共的画面,那些岁月静好的时光,都在脑海浮现。

    面前的男子,是何等的骄傲,却要为老一辈犯的错来买单,又是何其的无辜?

    “情绪上有点意难平,理智上不怨你,陆隽辰,你知道的,你在我心里的印象一直很好。可接下去这段日子,我还得在这里住一阵子,得让爸爸接受你才行对吧!你是知道的,我活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回一个亲人,总不能为了你,就不要这个爸爸了吧!”

    面对他狂热的目光,她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俊脸。

    “让我总结一下,你的意思:你还是愿意和我好的,但你得潜伏一阵子,帮我搞定老丈人,是吧!”

    他的目光越发的亮了。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她点头。

    “要……多久?”

    “不知道,老头子脾气很倔。今天从警局出来时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给你好脸色。我不能在人前让他下不来台,只能跟他走。”

    她为自己之前跟父亲一走了之这一行为作了解释。

    陆隽辰想想就皱起了眉头。

    时卿见状马上道:“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有点。”

    他紧紧搂住她,长长吁着气,闷声道:“我陆隽辰难得谈个恋爱,喜欢一个心宜的姑娘,老天怎么就给我安排了这么多事,把我往死里折腾?我想抱抱我老婆,都抱不了。你说我有多委屈?”

    她的手轻轻反抱住他,脸蛋贴着他,这一抱,也是她渴望已久的——没错,她也是贪恋他的。

    “抱歉,恐怕还得委屈你一阵子。”

    “那……我能要点补偿吗?”

    他低低地问。

    “什么?”

    下一刻,他忽然就松开了搂着她腰的右手,继而钳住她小小的下巴,狠狠就吻了下去。

    唇齿的碰触能激起强烈火花,两个人的身子都为之颤了颤,而他的占据则来得更为的猛烈了。

    时卿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浑身乏力了,昏昏沉沉当中,她只能努力攀着他,就像在水中攀着浮木一样。

    嗯,今天的他身上没有那股烟草味,只有暗暗的薄荷香,这味道,还是挺好闻的。

    清清凉凉。

    就是吧,他吻得太狠了,她有点喘不气来。

    她想躲的,可他不让。

    缺氧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一吻罢,他勾起她红扑扑的小脸,气息凌乱地低低问道:“说,你想我吗?”

    “嗯。”

    她闭了闭眼,心跳好快,脸好烫。

    “想还是不想。”

    “想。”

    简单一个字,却能把陆隽辰的骨头给酥掉。

    他再次把人抱紧,低低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你父亲那里,我还没想到好法子。”

    但……没事,只要她的心长在他这里,骆院长就拧不过他们……

    这句话,他没说。

    “慢慢来。我该回去了。”

    她悄悄望了望小院那头:“爸要是发现了,可能会生气。”

    “再陪我十分钟。”

    他眼巴巴望着,不想放。

    “外头热。我已经洗好澡了,难道你想让我再回去洗一次吗?”

    九月,哪怕是夜里,空气还是很闷热的。

    刚刚被他一吻,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

    “那到车子里坐一坐。”

    “向阳不是在车子里吗?”

    “我把他赶了,走……”

    他把人拉了过去坐进了车里,向阳很识趣,立刻退了出来。

    一进车子里,他就把她抱紧了,不断地在她发顶亲了又亲……感觉太不容易。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

    她反问:“你笑什么?”

    大掌抚着她的秀发,他说:“没和你谈恋爱就做了夫妻,现在这样,倒是有了一种谈恋爱的感觉。

    “你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女生,家里管得严,我呢,是个社会青年。我们俩现在在搞地下恋情,偷偷摸摸见面……生怕被家长撞见,被他们棒打鸳鸯……”

    时卿一听,好像还真有那种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陆隽辰另外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对了,另外有一件事,之前一直没机会问你……”

    “什么事?”

    “你被诱进那影院时,可有见到那个邀你看视频的人?”

    “有。”

    “看到长相了吗?”

    “没有。那个人戴着帽子,口罩,鼻梁上还架着眼镜,根本分辩不出那人是男是女,只知道个头挺高,身材很修长……其他什么都看不见……光线太暗了……”

    她回忆那日的情形,很肯定地知道对方做了很多事先的准备工作,所以,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那日你们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这段日子,她都没过问这事。

    “那家影院是三个出口,而且,事先各出口的监控全被破坏了,所以根本看不到有人从影院里出来。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对那一带很熟。这种熟,有可能是事先踩了点,也有可能本身就是那一带的人……”

    除此,没什么多大发现。

    “哎,这几天我在看新闻,警方查出刘成雄是那帮绑匪的内应,是他在策应,搞死了自己的老婆,就是为了骗取你们家的保险费?这事,是你查出来的吧?那现在那个刘成雄有咬出谁来吗?”

    没错,这事已经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了,那天,这消息一出,陆氏股票涨了不少,国民对于陆隽辰的能力非常的认可。

    “不能算是我查出来的。有人在帮我。不过,刘成雄现在是拒不交代。今天刘成雄还自杀了。”

    “啊!”

    时卿惊得叫出声。

    “死了没?”

    “目前还没死,但案子就停滞下来了。”

    “那他老婆的赔偿还赔吗?”

    “杀妻骗保,已触犯《保险法》,自然是不赔的,陆氏已经在做退保手续。”

    “这样的话,陆氏就能减少损失了。”

    “这点损失倒不是大问题,问题是那瓶病毒,至今还没找到,也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

    说着,他又撸了撸她的头发,转了话题:“算题:“算了,不提这让人头疼的事了。让我抱抱。我已经有多久没抱你了,感觉都有几辈子了……”

    他叹息着。

    她却扑哧笑出声:这个刚铁一样的男人,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你笑什么?”

    “感觉这不像是你能说得出来的。”她笑得更欢了。

    “不许笑。我说的是真的。这段日子,我除了忙工作,就是在想你,想你什么时候肯见我,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一家团聚,想着什么时候,所有事都能消停下来……

    “到时,我想带着你,带着孩子们去度假……好好的玩一玩。

    “这两个月,我们从不认识到成为夫妻,到现在彼此在乎对方,时间太短,我总觉得我们都没有多少时间过一过真正的家庭生活……我太想过那种日子了……”

    他用暗哑的声线在她耳边诉说着他心里最真诚的想法。

    “知道了知道了,这段日子,你辛苦了……等过了这段日子,我们就好好玩去。”

    她摸摸他的头,以表示安慰。

    借着窗外那隐隐约约的灯光,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只要你在,就不辛苦。你要是怨我恼我,那我真就有苦无处诉了……”

    说着,他又把她拥住了,拥得紧紧的。

    她靠着,心的地方很踏实,就是内心深处,有点腿脚虚,若这世上真有灵魂,母亲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两个人在车子静静地拥抱了好一会儿,她走了,他送她至门口,看着她进去后才回到了车上。

    向阳问:“要回去吗?”

    “不了,今天我们就在车子里睡一晚吧……附近情况不确定,我有点不踏实……”他挺担忧的。

    “行。”

    向阳知道老大是舍不得小嫂子。

    他俩终于好上了,结果却闹出这么一茬事来,想想啊,老大怪让人心疼的。

    路灯下,向阳把驾驶座往后一靠,眯了起来。

    陆隽辰打开笔记本,坐在副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上,开始忙公事,打电话,直忙到12点多,窗外忽有人敲了敲窗户。

    他抬头一看,忙把笔记本一收,打开了车门,恭恭敬敬唤了一声:“骆院长……”

    车外站的是骆宾。

    他是睡不着,出来走一走,正好看七七从厨房拿了一瓶水出了小院。

    他跟了出来,发现陆朝阳一直没走,就在附近。

    而她迎了上去,喂他吃药喝水,还被他抱了。不但被抱了,还被他拉进了车里。

    唉!

    女生外向啊!

    他不怪这孩子,只是心里难过,委屈,不平,心酸,自己的人生会是如今这样一个局面,陆家有一半的责任。

    可他的女儿,心里全是仇人的儿子,这口气,他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等七七回了院子后,骆宾在院子内通过一道小窗看了好一会儿,发现陆隽辰停在附近的车,迟迟没有开走的意思。

    期间,他回了一趟屋子,喝了一杯冰水压压火,快午夜时,他又出来逛了一圈,发现陆隽辰还没走,他忍不下去了,就径直走了过来。

    “陪我走走。”

    骆宾没有凶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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