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夫在东外城做棉花、棉纱生意。”

    高老爷:“那我们算半个同行。你姑夫有多少家铺面?”

    王正阳:“就一个店铺,听说还给官家做铁务经略。”

    高老爷:“哦,这两年铁倒是给平阳府挣回了不少。你姑夫住哪里,院儿有多大,家里雇了几个伙计?”

    王正阳:“有时住南城门外,有时住东外城。院儿比老爷的小一些,有个烧火、扫地的相帮。”

    高老爷眯着眼,随意地四周看着,“如此说日子也过得可以。”

    “那你爹就一个妹,没别人了?”他接着问。

    王正阳想说还有赵俭叔与荷儿姑,但一想,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便道:“还有爷爷、奶奶。”

    高老爷:“那也凑合,你家就你一个独苗吧?”

    王正阳:“是。”

    高老爷:“那你姑几个娃?”

    王正阳:“一个,也是个小儿。”

    高老爷:“也算勉强,人丁有点儿不旺。”

    王正阳心道:你三太太跟别人睡,还不知算不算你的哩。

    便问:“高老爷,你说马跟马配,驴跟驴配,下的驹儿是不是公马、公驴的?”

    高老爷脸上的褶儿挤成一堆,露着大黄板儿牙笑了一阵,“那是自然,跟谁配就是谁的。你看那猫,母猫跟狸猫配下的就是狸猫,跟黄猫配下的就是黄猫,跟黑猫配下的就是黑猫;要是都跟配,那小猫啥样的都有。儿像爹天经地义,要不像就坏了。”

    高老爷笑罢,“你这小后生,咋想起问这话了,看你个儿不小,人事还不懂哩。”

    王正阳又问:“那为啥我爹长得又粗又壮,我倒是个细长个儿,还不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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