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问题。

    最近他的脑海里,一直有个问题。

    他不能肯定地说出是什么问题,但他有点困惑。

    一种难以形容地不适感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这几天他不禁担心他们在隐瞒什么。

    为什么村里人一步都不让他们走?

    村子里虽然没有感染者,但连散步都不能,这也太谨慎了吧?

    他们不强迫他们做任何事情,他们只是让他们呆在家里。

    正常情况下,让他们打工换吃住也不奇怪,要是再受人情,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他们几次主动提出来帮忙。

    然而,每次回来地答案都是“可以放心,因为我们有足够的手”。

    在一个满是老人的村子里?

    为什么除了我们没有其他难民?

    成木先生说他们住的房子以前也有难民住过,但是他们去哪了?

    有人告诉他,说是去寻找很重要的人。

    尽管他们有些不舒服,但他们继续留在这个村子里,因为它比外面好。

    还有前几天洗澡地时候听到的那个声音。

    这听起来像是他在城里听过很多次感染者的呻吟。

    当时风很大,所以可能是因为一些声音相互重叠。

    但他无法摆脱他的疑虑。

    毫无疑问,这个村庄隐藏着什么。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们隐藏的是好是坏?

    还是住在这个村子里是必要且不可避免的,或者不是?

    无论如何他需要知道它。

    目前,他没有离开这个村子的打算。

    但他不喜欢现在隐藏着一些东西的情况。

    听完他们的隐瞒,他再决定要不要离开这个村子。

    ……他决定这么做了,但如果他做得不好,可能会影响到除他之外的其他三个人。

    如果他的问题让这个村子的人不爽,说不定他们四个人都会被赶出村子。

    这就是为什么他决定单干。

    本来采燕和何萍似乎并不在意这个村子里的人隐瞒了什么,而张若溪似乎知道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

    没有理由让她们参与进来,他一个人就够了。

    “我只是去办公室”

    “呃,应该是禁止外出的吧?”

    “我只是想和成木谈谈。”

    说完,采燕也没再追究什么,摆了摆手,“去吧。”

    “那么何萍,我要去办公室了,所以请留在家里。”

    “是,请晚上回来!”

    何萍手里拿着一个装有烟花的袋子。

    他是在这房子的仓库里找到的。

    由于它是密封的,因此可能会着火。

    何萍找到这烟花的时候,笑容是那么灿烂。

    今晚她们将在花园里享受这烟火。

    和何萍告别后,他走向了在花园里做俯卧撑的张若溪。

    “所以,若溪,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哦,去吧,不过要小心,你有武器吗?”

    “武器?”

    当然,由于第一天大部分武器都被没收了,所以他只有一把小刀。

    接着,张若溪拿出了她手上的那把小刀。

    “没事,你拿去吧,我说不出口,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还是小心点吧。”

    “……你也是,我开始觉得这个村子很奇怪。”

    “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请为采燕和何萍考虑一下。”

    就像张若溪所说的,他的表现很重要。

    但想想之前夹的之那张纸,有问题。

    他得去做点什么。

    他把从张若溪那里得到的小折刀塞进运动鞋里,打开了通向公路的大门。

    他踩着龟裂的柏油路,开始向视线角落里的村办公楼走去。

    正想着,刚走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当他停下来回头看时,一辆熟悉的皮卡车突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从运输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剃光头的村护卫,就像几天前一样,他还带着一把双管霰弹枪,但今天他手里拿着枪。

    他的手指没有放在扳机上,但他知道他已经准备好开火了。

    “喂,你干什么!我们说过不要出去!”

    语气和前几日略显客气的语气不同,他那堪称愤怒的话语,让他差点退缩,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骄傲地回答。

    “我想去和成木先生谈谈。”

    随后,光头一脸苦恼,对着驾驶座上的另一名护卫队员说了些什么。

    驾驶座的护卫队员拿出对讲机开始通话,然后对着光头说:

    “没事,成木先生马上就要来接他了,那让他上车吧。”

    “嗯。”

    光头听完,来到他的身边,说:

    “看来,那个警告对你没用。”

    听了他的话,他有些纳闷。

    警告?

    “难道你就是那个写下纸条的人……”

    “哦,对了,是我,你们还不赶紧离开这个村子吗?”

    他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仇恨。

    “作为工作的一部分,我们每天都会进行巡逻。

    “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想过那样的生活……”

    “不管成木先生怎么说,你们都是捣蛋鬼,滚出这个村子。”

    年轻人瞪着他说着。

    紧接着,驾驶座的护卫队员就催促他们:

    “还等什么,快上车。”

    他二话不说就爬上了车厢。

    说不定来这个村子就是个错误。

    这样的念头很快在他脑海中蔓延开来。

    当卡车终于到目的地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跟着张木进了办公楼。

    “今天为什么要见成木呢?”

    “我有件事想问他。”

    他们两人在昏暗的走廊里前行。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一个多星期前去过的村长办公室的木门。

    就在张木敲门的时候,身为村长的成木先生的声音从厚实的门的另一边响起。

    “嗨,好久不见,今天来干什么?”

    成木露出的笑容和他们初次见面时不一样了,但他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他不能很好地表达出来,但不知何故气氛不同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哦,没关系,要不要喝点什么?不过我这只有橙汁。”

    “那就橙汁吧。”

    成木对着一个看起来像对讲机的麦克风说:“给他拿些果汁来。”

    然后催促他坐在桌子前的沙发上。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刚才接待的女人端着盛满橙汁的托盘进了房间。

    成木从她手里接过果汁,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来,你好久没喝冷汁了吧?”

    当然,在来到这个村子之前,他几乎喝不到冷饮。

    就连他来这个村子的时候,都是喝冰冷的地下水,自从感染爆发后,他一滴冰凉的果汁都没喝过。

    由于基础设施失效,冰箱变得无法使用。

    公寓楼的蓄水池里积存的水被阳光晒热了,他还把河水煮沸了再喝。

    这是因为无论河流有多冷,但是永远不知道上游有什么。

    就算看起来清澈干净,尸体也说不定已经淹没在上游的水中了。

    考虑到感染等恐惧,喝冷水几乎变得不可能。

    当他触摸杯子时,它很冷,他的手被冷凝水弄湿了。

    一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在口中蔓延开来。

    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抱怨会显得很粗鲁。

    “那你想问什么?”

    成木把托盘放在看起来很高级的书桌上,隔着桌子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在他腰间,手枪还挂在枪套里。

    “或许是让本村人不舒服的问题,但我可以问吗?”

    “没事,焦虑的日子一定很难过吧。”

    “那我问了,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这片土地?”

    成木以他一贯的冷静态度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暂时,不想让你们对这还不熟悉就四处游荡,从而被丧尸嗅出这个村子的存在,我的意思是,等你们适应了,再让你们出来活动,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也不会赞同我的观点对吧。”

    “是的,我们住的房子离村口很远,除非有感染者进村,否则不太可能被发现。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让我们出去走走,甚至我们一出门,村里的守卫就冲过来了。”

    总觉得他们在监视着他。

    不,他想他们实际上是在监视着他。

    不然守卫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当他质问他时,成木抱起双臂,突然坦白说:“对不起,我们一直在监视着你们。”

    “很对不起,但是有很多居民是不能相信外人的。事实上,之前来的难民有好几次为所欲为,与居民发生了冲突。所以,从外面来的人有一个观察一段时间,判断是否安全。”

    成木说,之前在村子里避难的一群年轻人,一发现那里是安全的地方就开始为所欲为,最后被枪口逼出。

    据说成木先生和他的同事们担心他们可能是那种人。

    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人对外人提防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你们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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