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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拯救所有人,而是只拯救有可能被拯救的人————————。

    他看着右手的若溪。

    她的眼睛,像紧贴着他一样抬头看着他,似乎在说,“请帮助我。”

    以前她是个无懈可击的超人,但是现在她也是一个有求生欲望的普通人。

    她不是无敌的女超人,也不是指导他们的救世主。

    只是一个人,比常人强壮,比他们成熟。

    他希望他能和她在一起更多。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那个愿望成真。

    大梁进一步倾斜,他知道终点近了。

    他不再保留它了重力会拉动他现在所在的桥梁,它会掉到河底。

    那样的话,他和若溪都会死,而无法得到任何人帮助的采燕也会被感染者吃掉并杀死。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个选项。

    他选择抛弃张若溪,只有他和采燕才能得救。

    “对不起……”

    “等待---!”

    这么说着,他松开了握着若溪胳膊的右手。

    张若溪被汗水和雨水浸湿的手臂,轻而易举地从他手中滑落。

    张若溪的身体因重力而下落,她的手伸向他。

    等待它的是一条泥泞的小溪,里面满是落石和汽车残骸。

    那双眼睛在问他,似乎在问“为什么?”

    他为什么放手他为什么不帮她。

    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为什么要死在这里?

    “妈妈...”

    即使是在大风中,他也能清楚地听到张若溪的声音。

    她刚要说这话,身体就被卷入了汹涌翻腾的褐色河流之中。

    刚回到桥上,路边的坡度就轰隆隆地掉进了河里。

    钢筋被撕掉,混凝土散落。

    断桥大梁,如一块板一般倒下,砸在江面上,碎成了碎片。

    没有时间悲伤,没有余地感伤。

    在桥上,被感染的人仍然骑在采燕身上并试图咬她。

    而在另一边,几个被感染的人咆哮着向他跑来。

    各种情绪在他心头翻腾,现在却很平静。

    他确切地知道他现在必须做什么以及他需要做什么才能到达那里。

    救下采燕后,两人摆脱感染者逃走。

    那是他现在应该做的。

    强大的步枪子弹穿透了感染者的身体,甚至伤到了采燕。

    他把步枪背在肩上,从腰间的刀柄上拔出斧头。

    然后,从下面抱起感染者并将刀片猛地砸在它的脸上。

    一击,下颌骨被斩断,感染者的舌头松松地挂在只剩下下颌骨的嘴里,瞪着他。

    但他冷静下来,再次将斧头朝它的头砍去。

    就像一块巧克力插在生日蛋糕上一样,斧头插进了感染者的脑袋。

    那个身体抽搐了一下,但他的兴趣已经转移到了另一个感染者身上。

    他拿着挂在背带上的步枪,瞄准了朝他跑过来的三个感染者。

    每次扣动扳机,感染者都会落在全息瞄准线后面。

    正面看到的面积是最小的,就连平时几乎打不中的脑袋,现在也能一枪打中。

    确认脑袋像石榴一样爆掉的感染者已经不能动了之后,他拉着采燕的手让她站了起来。

    “你被咬了吗?”

    “差点,但是若溪呢?”

    “走吧,感染者很快就会从那边的城市聚集过来,我们先过桥吧。”

    他把肩膀借给扭伤脚踝的她,然后他们两个开始向对岸跑去。

    被感染的人开始从对岸的城市出现。

    快速对他们做出威胁判断,对他判断为危险的个体立即停下来用步枪狙击。

    “喂,若溪怎么了!?”

    她一定是在他们身后看了看,以确保没有人在追他们。

    这次采燕像是在尖叫似的问道。

    他没有停下脚步,喃喃自语。

    “死了!”

    “什么!”

    “她死了……张若溪不在了。”

    是他杀的!

    把肩膀搭在扭伤腿的采燕身上,半拖着自己往东走。

    桥对面的城市里,几乎没有感染者,大概是因为护卫队炸毁了桥吧。

    尽管如此,感染者的怒吼声还是响彻了整个城市,几道身影从门还开着的小巷和私人住宅中出现。

    但现在他一如既往地平静。

    失去张若溪的悲痛和对自己的愤怒让他的心交织在一起,但他的身体还是不顾一切地自己动了起来。他用左手托住采燕的身体,右手从枪套里拔出自动手枪,对着从正面突入的感染者扣了两下扳机。第一发子弹洞穿了他的胸膛,等他向后靠去的时候,第二颗子弹洞穿了他的脑袋。

    直到现在,他连一个正在奔跑的感染者都打不中。

    当他三枪打死一个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感染者时,手枪套筒向后停了下来。

    他迅速弹出空弹匣,将备用弹匣猛地塞进背心的袋子里,放下滑套。

    “还请再忍耐一下。”

    采燕没有回答。

    被感染者袭击后,她失去了所有的武器,虽然因为对腿部造成负担而将背包留在身边,但她的脚步却很沉重。

    可能是因为她的伤,但更主要的是她失去了何萍,然后又失去了若溪。

    但她现在没有开口对他来说是一件幸事。

    以往,四人正说着话,何萍却迷路了,就连张若溪也不见了。

    无论他说什么,只有采燕会回答。

    再往东,景色从高楼林立的城区变成了老民房密布的居民区。

    在他们逃跑的时候,感染者的咆哮还在后面追赶着他们。

    刚要笔直穿过十字路口,视线的一角映出曲面镜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立刻推开采燕,迅速将手枪对准了那个方向。

    一名感染者从路口边上跳了出来,嘴里流着血腥的唾液。

    他迅速向胸部开了两枪,向头部开了一枪,但感染者只是蹒跚而行。

    他朝它的头开枪,但它没有死。

    他很快就发现了原因。

    感染者戴着头盔和防弹背心。

    感染者穿着以绿色和棕色为基调的迷彩服,很可能是前护卫队成员。

    穿着防弹衣的感染者发出一声大吼,直奔他而来!

    标准的防弹背心可以挡住手枪子弹,如果在里面塞一块陶瓷板,甚至可以挡住步枪子弹。

    防弹装备在对付感染者的安全派遣中不会那么需要,但即便如此,无论他用手枪射击多少,他面前的感染者都不会倒下。

    冲击力至少断了肋骨,但感觉不到疼痛的感染者却丝毫没有退缩。

    当他准备好背在肩上的步枪时,感染者冲撞了他。

    放下步枪,拔出刀。

    头部和躯干受到保护,但面部暴露在外。

    他等到感染者要骑到他身上的那一刻,用尽全力挥下了手中的刀。

    头盔檐下,刀刃深深的刺进了眼睛,感染者的身体一阵痉挛。

    从眼球被压碎的眼眶里,流出混杂着清澈液体的浓稠血液。

    “在后面!”

    采燕把屁股放在地上,指着他们来的方向。

    一群十来个左右追了他们半天的感染者就在他们面前逼近了。

    当他试图从地上捡起步枪时,他注意到袋子里有一个椭圆形的带有金属环的物体,袋子附在不再动弹的感染者的防弹背心上。

    那是一枚手榴弹。

    好像不是以前用来炸油罐车的那种燃烧弹类型,而是用爆炸四散碎片杀伤敌人的类型。

    他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柠檬形状的椭圆形手榴弹,拔下别针,朝靠近的感染者扔去。

    为保护采燕而保护好身体后,启动导火索的手榴弹立刻爆炸了。

    是一枚手榴弹落在了感染者面前的路上,但是向他们跑来的感染者却被推到了杀戮范围的中间。

    结果,手榴弹就在这群人的正中央爆炸了,飞散的铁片高速刺入感染者的身体,将他们撕成碎片。

    当他抬头看时,一半的丧尸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的脑袋上插着铁片,动弹不得。

    不过,另一半还站在原地,大概是同伴们变成了肉墙的缘故吧。

    她那双充血的红眼睛正对着他们,但她的脚步却很沉重。

    拿起步枪,射穿行动迟缓的感染者的脑袋。

    当最后一颗落下时,住宅区内一片死寂。

    感染者的咆哮随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似乎并不在附近。

    暂时,迫在眉睫的威胁已经消除了。

    搜寻原本是护卫队成员的感染者的尸体,并取得武器和弹药。

    武器和弹药仍然留在倒塌的桥后面的马车里。

    如果他能回来拿到它就没问题,但他想确保一些武器以防万一他不能。

    武器和补给与他拥有多少无关。

    尸体上并没有佩戴护卫队标准装备的突击步枪,或许是他失去理智时随手放下的缘故。

    如果他有一个可以连续射击的武器,他会很放心,但如果他要求一些他没有的东西,它就不会启动。

    防弹背心的口袋里,弹匣里存放着几发突击步枪子弹,但就算有子弹,没有枪也没意义。

    不过,以后找到突击步枪的可能性不是零,所以他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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