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母愿意接受为了生存而牺牲孩子的提议。

    但如果他们不对这里的婴儿做点什么,感染者就会跟着他们。

    即使他让她离开,她也会强迫自己跟着他。

    而一声婴儿的啼哭,就会聚集了大批感染者。

    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想他听到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噼啪声。

    “——————————那么,死吧。”

    被切断的是耐心之线,还是理智之线?

    当他回过神来时,这句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他受够了,他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女人冒生命危险。

    那种愤怒和不满爆发了,他屈服于冲动,从枪套里拔出了手枪。

    然后他转身朝跟着他的那个女人的腿扣了两下扳机。

    第一个击中右大腿,第二个刺穿左脚踝。

    那个女人看着他,好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尖叫着倒在地上。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他不知道她之所以没有倒下,是不是为了保护她抱着的宝宝。

    反正有了这个,女人就不会来找他了。

    两颗贯穿双腿的九毫米子弹击碎了骨头,刮掉了肌肉。

    如果现在就去一家像样的医院做手术,也许几个月后就能重新走路了。

    不过暂时来说,一个人走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女人以为自己要被杀了,在尖叫和喘息之间喃喃自语,仍然把婴儿抱在胸前。

    他低头看着女人充满愤怒和恐惧的眼睛。

    宝宝哭得比以前更大声了,大概是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么想死就死吧,别连累我。”

    “等等。别杀我————————”

    “我不会杀你的。我朝你的腿开了一枪,因为你想跟着我,就是这样。”

    说完,他将目光移到了女人怀里的婴儿身上。

    果然,他不能伤害婴儿。

    但是他没有信心保护她的孩子并继续生活。

    他们三个人只能保护何萍,但不能增加护送目标。

    他不是拥有保护所有人力量的英雄。

    再说了,能在他还想不起来的时候就离开这个世界,或许是他眼前这个宝贝的幸运吧。

    他可以在不知道如此残酷的世界的情况下死去,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抱歉,我还不想死。”

    刚才还如同嚎叫一般的感染者的吼叫声,已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再过几分钟,被婴儿哭声吸引的感染者就会发现倒在地上的女人和婴儿。

    “不,我不想死!来人救救我,来人!”

    那样呼救,本身就是邀请感染者的行为。

    随着女人发疯似的尖叫,他走向公寓。

    就是这样。

    他们从一开始就和那个家庭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刚好在这个城市,这一家人早就被感染者吃掉了,连出事的车都逃不掉。

    他们三人本来是该死的,只是拖了几十分钟而已。

    他转过身,看到那个女人胳膊下抱着婴儿,一只手在地上爬来爬去,想跟着他。

    这是一个可怕的痴迷,但双腿中枪和抱着婴儿无法移动。

    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当画笔在地上画出鲜红的血迹,女人想要跟上,但他和她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他让她不要跟着他,没想到她会继续跟着他。

    他想过回头要把她干掉,但他停了下来。

    妇女和婴儿在这里起着大惊小怪的作用,以引起感染者的注意。

    如果一个不能动弹的女人在这个地方尖叫,一个婴儿在哭,那么去公寓的感染者人数就会相应减少。

    为了让他们安全逃离这座城市,他们需要让她更多地尖叫。

    他决定不去看那个求助的女人的眼睛。

    他背对着他们,开始逃离这个很快就会变成屠宰场的地方。

    最后,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抛弃了一个男人,射中了一个女人的腿,留下了她的孩子。

    三人都说自己被感染者杀死而死,但张若溪和采燕还有何萍从未深入追究过。

    在逃离城市的乱七八糟的日子里,他没有奢望去担心这种事情,也许有种不在乎第一次见面的三人组的感觉。

    之后,他一个人回到公寓,与张若溪她们会合。

    枪声、尖叫声和持续不断的喇叭声将感染者引诱到城镇的北侧,公寓大楼空无一人。

    坐上张若溪准备的车子,离开了市区。

    放弃一座可能仍有补给的城市是一种耻辱,但他们的生命最重要。

    多亏了那家人从城外招来了感染者,这座城市已经不能说是安全的了。

    当受感染的人在街上游荡时,在街上游荡寻找物资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像是从感染者中逃脱一般,向着东方前进。

    很快,就到了换季节的时候。

    换季了,他们也需要添置新衣服。

    他们还对超市和便利店的供应减少感到困扰。

    显然还有其他幸存者,他多次看到罐头食品和其他食品被从超市带走。

    他很高兴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活着,但他不高兴他们拿走了物资。

    最重要的是,想到可能会有另一个人惹是生非,他的心情就很沉重。

    由于病毒的传播,社交功能已经完全停止。

    工厂没有生产任何商品,将商品运送到商店的卡车司机要么被感染,要么死亡。

    他们现在只有补给,而且越来越稀缺。

    现在死了很多人,剩下的物资也很多。

    目前来看,仓库和商店里的货物会比消费者多,所以多逛几家超市,说不定还能买到吃的什么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补给越来越少。

    而且它们永远不会得到补充。

    正因如此,当他们在往东边的路上发现了一座人口似乎很少的城镇时,他们才去那里寻找补给。

    他想,人口少,感染者就少,城市规模小,来访的幸存者就少。

    虽然,可能还有其他人在想同样的事情。

    在补充他们稀缺的物资的同时,他们继续赶路。

    他们经常受到感染者的袭击,但他们已经将其斩灭了。

    虽然觉得很寂寞,但他还有弹药,好在加油站的油和废弃的车辆都没有变质。

    当汽油开始变质时,他们最终将不得不弃车步行,但他们只能希望在此之前所有感染者都饿死。

    这一天,他们在沿海公路上行驶,途中遇到了一家体育用品店。

    是一家大型连锁店,店前有大型停车场。

    海滩游客和冲浪者可能是主要顾客,但由于这是一家大型商店,可能会提供各种各样的产品。

    如果还没有人抢劫它,可能会得到一些食物。

    “若溪,你停下来,我们去那边的运动用品店看看吧。”

    “……啊,原来如此。”

    采燕和何萍坐在后座上,互相靠着睡着了。

    沿着海岸延伸的道路的陆地一侧,有许多出售渔具的商店和便利店。

    私人住宅很少,他还没有看到感染者。

    然而,他沿途看到的大多数便利店和私人商店都被破坏了,也许是因为幸存者以前去过这个地区。

    当然,没有剩下的食物。

    “……什么,已经晚上了?”

    “很遗憾,我现在就去看看那家体育用品店还有没有吃的。”

    “那种地方有卖米的吗?”

    采燕揉着昏昏欲睡的眼睛醒来。

    感觉就像黑白老电影里有个穷人吃皮鞋一样,可惜今天合成纤维做的鞋估计不能吃了。

    “这就是他们卖的东西,运动商店通常有一个攀岩区,在那里他们出售腌制食品以及帐篷和登山鞋。”

    也就是说,它不是罐头食品,它只是质轻体积大的冻干食品。

    不过总比没有好,到处都有想买的东西。

    “嘿,你很了解。”

    “很久以前,我和家人去爬山时,有看到。”

    他和家人在山顶一起吃的拉面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拉面。

    想起这些的同时,想起那些快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心情变得有些阴暗。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爬山,但他的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体育用品店的停车场停着好几辆车,但都像是被搁置了很久,被海风吹得表面泛着白锈。

    商店的入口门是开着的,但就停车场而言,没有证据表明商店遭到破坏。

    “好了,大家拿起武器,跟我呆在一起。”

    何萍醒来,下了车,各自检查着自己的武器。

    在拿着霰弹枪的张若溪旁边,他确认了熟悉的弩的状态。

    采燕也拿起枪套里的左轮手枪,递给何萍另一把手枪。

    最近何萍也来陪采购物资了。

    张若溪和采燕反对,说这很危险,但这是何萍自己的强烈愿望。

    而何萍想要一件武器来保护自己。

    “他知道,尽管我是一个负担。但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所以我想保护自己。”

    这是何萍从废弃坦克的小镇逃出来后说的。

    采燕反对让小学生携带武器,张若溪说年轻女孩拿武器很危险,但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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