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算他命令一个人去约束另外两个人,他们也说不定会故意偷工减料放松约束,等他一松懈,他们就可能转身发动进攻。

    这很令人沮丧,但他无法击败这三个。

    眼下他只能守着他们三人,等守卫们从屋子周围消失。

    他得考虑一下他们的待遇。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把那个疯子当成了你的头儿。”

    “那我该怎么办?要不是成木,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我也不想失去孩子,没办法!”

    刚才在走廊里大小便失禁的名妇女的女人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的儿子在这个村子里被感染了,现在在那个地堡里。他还活着!他不希望他死,即使这会以其他人为代价。”

    看来是她的儿子害得成木犯下暴行,卷入了村子里的感染蔓延,变成了丧尸。

    而她又不能杀了自己的儿子,就把他锁在了那个地堡里。

    这很烦人。

    “没办法?开玩笑,你这么疼儿子,那你第一个被吃掉,也没办法。”

    “你们村里杀了很多人不是吗?浑身是血,拿上一堆枪,告诉我你们杀了多少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血液冲上了他的头。

    即使他杀了人,也是“勉强”的,那是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要杀他。

    他只是为了生存而战,而不是像那些为了拯救自己不再是人类的家人而不断杀人的家伙。

    就在他无意中架好弩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震动。

    好像有人在敲门——————————

    是真的在敲门。

    “别动,再动一步,出声,我就杀了你们。”

    说着,弓弩依旧对准了三人,绕过沙发来到了朝南的窗前。当他轻轻拉开紧闭的遮光窗帘时,他看到几个男人在花园里闲逛。

    然后,手握猎枪或手枪的图像投射在月光下。

    显然,驻军正在每个房子周围巡视,以检查居民的安全。

    幸好外面好像没有听到吵架声,因此门没有被砸进去。

    不过守备队的人多半会知道这屋子里住着人,长时间得不到回音,就会起疑,闯进屋子。

    他没有能力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打败几个拿着枪的人。

    最好的办法是将这些人中的一个派到驻军,但如果他泄露他在这里,他就是袋子里的老鼠。

    另一方面,他不能永远严密监视,以免居民们背叛他。

    “爷爷,你在吗?有一个危险的孩子在附近游荡,所以我正在房子周围巡视,检查居民的安全!”

    听到门口传来这样的声音,他已经来不及犹豫了。

    他用弩指着老人,让他过去。

    “我来当人质,你能放过另外两个人吗?”

    “你要是再乱说话,或者让守卫进这屋子,我死之前会把他们都杀了,而且,是你间接导致的。“

    如果这老者让守军知道他的存在,他会立刻被他们包围歼灭。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他不得不购买保险。

    老者自知凭着自己的举动,随时可能要了两个少妇的性命,自然不该效仿。

    为了表示认真,他右手拿弩指着老者,左手从腰间掏出手枪,对准沙发上的两人。

    他的惯用手是他的右手,但在这么近的范围内,他不能错过它。

    “……我明白了。如果能把他们赶回去,你就不会碰她们了,对吧?”

    “好,我考虑一下。”

    老人把他的脸和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女人比较了一下,然后走出走廊,朝前门走去。

    听到地板咯吱作响的声音,他将手枪放回腰带,用十字弓对准了两人。

    从入口处,他听到一个老者和一个看起来像警卫的男人的声音进行交谈。

    驻军似乎在鼓励老人撤离,但老人回答说他在家待着,因为外面很危险,护送人员也不多。

    夹杂着男人继续劝说老者的苦恼声音,一道颤抖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请帮助我,上帝……”

    杨木华,一个一直在客厅里的女人,似乎在双手合十祈祷。

    他从不相信上帝,也许永远不会。

    如果有上帝,他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世界?

    似乎神灵创造人类与野兽是分开的,但现在那些人类就像野兽一样攻击着理智,攻击着还没有被感染的人类。

    如果允许这样的世界存在,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或许这个村子里的人,眼前的女人,老人,包括成木,都是好人。

    一个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好男人。

    平时的时候,想必大有人在,能成为国产剧的好题材。

    但在当今世界,家庭和亲人不过是重量。

    这个村子里的人都非常看重自己的家人,根本杀不死变成人形野兽的丧尸。

    这令人沮丧,但现在他很庆幸他的父母去世了。

    所以他不受这个村子里弥漫的疯狂气氛的影响。

    如果他的父母没有死去或失踪,他肯定会同意他们的看法。

    没过多久,木门走廊上响起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伴随着关门声。

    显然他成功的将守卫们赶了回去。

    掀开窗帘,只见几道身影背对着屋子离开。

    但是如果他就这样待在这间屋子里,下次他会被更多的守卫包围。

    无论哪种方式,他的时间都很短。

    在他可怜的大脑中,只有一个解决方案浮现在脑海中。

    “走吧,他们不见了,赶紧离开这里,逃离村子。”

    “还不够吗?放了我们。”

    “我们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里。”

    三人轮流张嘴,答案是他举起的弩。

    “事情变了。”

    说着,他朝站在门口的老者扣动了扳机。

    箭刺穿了老人的胸口,他以比他倒下的速度更快的速度从腰间的支架上拔出斧头。

    在两个女人尖叫之前,他将斧头挥向坐在沙发上的名叫杨木华的女人。

    斧头从上方斜劈下来,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脖子。

    只剩下一女人睁大眼睛张嘴尖叫。

    可就在这时,他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她的头扔了过去。

    一个坚固而沉重的不锈钢烟灰缸在旋转时砸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因一声闷响而扭曲,鲜血从她被压扁的鼻子里滴落。

    “为什么。。。?”

    “没办法,所以……”

    他从挂在一旁的弩架上拔出箭,把她放在地上,将箭刺进她的喉咙。

    女人嘴巴张得跟陆地上的鱼一样大,喉咙里却有个洞,连呼吸都透不过来。

    与染红的喉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继续注视着逐渐变得苍白的脸。

    “抱歉。”

    她眼白翻了个底朝天,一动不动,估计是已经去了异界了。

    当驻军看到尸体时他们会知道他一直在屋子里,但他会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在这发生之前离开该区域。

    追逐可能会再次开始,但在那之前他能和张若溪她们会合吗?

    坐在沙发上,从女人断掉的脖子上拔出斧头,取回插在老人胸口的箭。

    他原路返回,从后门出去。

    刚才被他杀死的三个人的脸,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三个人都是没有携带武器的非战斗人员,也没有对他进行攻击。

    真的‘免不了’杀了他们吗?

    不,想想就好。

    他们是这个村子的居民,他们是那些想杀他的人的盟友。

    这足以杀死三个人。

    但是,即使他这样告诉自己,三位死者的脸也没有从他的脑海中消失。

    杀了三个人他立马离开了屋子,也没看到追来的卫兵。

    他不知道他们是否优先疏散其他居民,或者他们是否认为他不在这里并前往另一个地方,但他一离开房子,他什么都不用做。

    他是幸运的。

    如果他继续战斗,下一次他可能真的会死。

    能活到现在,纯属运气问题。

    “……这里是第五区,火势不减!给我更多的手!”

    “紧急,紧急,3号门的所有人,大量丧尸从南侧逼近,附近人员赶往3号门。重复……”

    确认周围没有人,打开对讲机的电源后,喇叭里传来了既不是吼叫也不是尖叫的声音。

    显然,他引起的火势并没有被扑灭,而是越来越大,所以丧尸也注意到了这个村子的存在。

    向北望去,天空被地面上的火光染成了橙色,时而还能听到小型的爆炸声。

    闹得这么大,还不被丧尸发现,这太不合理了。

    南边也传来了枪声,如果枪声不是针对张若溪她们的话,丧尸似乎已经离村子很近了。

    好吧,他不知道这个村子会发生什么。

    那些假装友好引诱疲惫的难民喂养丧尸的人应该去死。

    那些跟随它的人同样有罪,他们的敌人。

    他摇了摇头,换了对讲机的频道,抹去了脑海中再次浮现的那些老人的死讯。

    这一次,如果能和那个光头年轻人产生联系就好了。

    然而,即使将频道设置为年轻人指定的频道,也没有任何回复。

    无论如何,似乎最好还是放弃尝试联系他。

    幸运的是,他的目的地村公所就在不远的地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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