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停电,但教学楼的窗户却闪闪发亮。

    宽阔场地一角的棒球部的灯火亮着,可以看到有人在外面扛着帐篷。

    二楼的教工室里,一道道身影正在急匆匆的跑来跑去。

    尽管离他家很近,但他最后一次路过这所中学已经是半年多以前了。

    回想自己的初中生活,让他有些留恋,但现在不是沉浸在这种感伤中的时候。

    校门敞开着,一些和他一样心神不安的邻居正踏入中学的操场。

    校门口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初三的班主任,杜圆老师。

    他因为突出的肚子和瘦弱的脑袋而受到很多人的嘲笑,但他认为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好老师。

    他负责外语,他是一位努力提高他的外语成绩的老师,他的成绩总是勉强抓到皮毛。

    “老师!”

    “哦,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

    看来老师还记得他。

    他有些高兴。

    不过,现在不是谈怀旧回忆的时候。

    看到老师一脸严肃的表情,他早早的打断了问候。

    “老师,您刚才看到失落的飞机了吗?”

    “我没有直接看到飞机失事,但我上了屋顶,只看到浓烟和火焰。骚乱的消息似乎是真的。刚才,我接到市政厅的指示,开始疏散以防灾广播为中心。”

    他希望这是某种恶作剧,但似乎不是。

    现在,根据事先的手册,他们似乎正在着手开设避难所。

    “我相信很快就会有很多担心的居民来到这里,对了,你能能帮帮我吗?一些毕业生已经来了,正在做志愿者的工作。”

    由于职业道路分散,初中毕业后,他每年只有一两次机会见到以前的同学。

    就算在火车站碰巧遇到,也没机会说话。

    现在是这样的时刻,但如果他们能见面,他想在那里工作。

    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老师的要求。

    与其在校园或体育馆里坐着不动,不如一边在校舍里转转,一边帮忙准备和收集情报。

    在初中,开设避难所的准备工作正在稳步进行中。

    聚集在一起的教师和志愿者将帐篷抬进校园,并列出将要撤离的居民名单。

    与此同时,体育馆内,拿着铺在地板上的毯子和瓶装矿泉水的人排起了长队。

    其中有好几名身穿校服的少男少女,其中一位面熟。

    “刚球!你也来了吗?”

    “你是谁?”

    “太可怕了,即使是谎言也会伤害我的。”

    “我骗人的,我记得你的脸和名字。”

    那个腋下夹着毛毯的少年是他的同学刚球。

    初中毕业后,他们去了不同的高中,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一头乌黑的头发,染成了棕色,上了蜡,耳朵上打了洞。

    他看起来几乎变了一个人,但不知为什么他马上就知道他就是刚球。

    “你也是志愿者吗?你刚才看到飞机了吗?”

    “哦,我看到了,或者说,我正在记录它。”

    “说真的,给我看看。”

    当他拿出智能手机播放视频时,刚球一脸严肃地盯着屏幕。

    周围的其他居民和志愿者聚集在一起观看飞机坠毁并起火的那一刻。

    “那架飞机失事了……”

    “原来如此,我回家的路上刚好路过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帮忙的。我没记错的话,电视机在教工室里,不是吗?”

    他想尽快得到情报,但他还是按照刚球说的去做了。

    不管他赶不赶,都不会改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收集到更准确的信息。

    似乎没有恢复供电的希望。

    首先,飞机坠毁时切断了供应整个城市电力的电线,塔似乎也被随后的爆炸卷入倒塌。

    停电问题要解决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听说在这种情况下,也有可能从其他地方取得力量之类的,但即便如此,现在也不应该做到。

    邻里居民陆续聚集在初中。

    他搬着毯子和椅子去了体育馆,安顿好后就去了教工室。

    途中,他多次与住在附近的老同学擦肩而过。

    不过,他们都是在和他不认识的同龄男孩女孩说话,所以他没有打扰他们。

    初中毕业后,他们和他一样正在结交新朋友。

    现在对他们来说,他只是他们曾经所在班级的一员。

    这种时候,那些选择了城外高中的人是痛苦的。

    在他上的高中,他一个中学同学都没有。

    当他在高中结交新朋友时,他与他的中学朋友越来越疏远。

    首先,他没有上当地的高中是很糟糕的。

    在补习班的指导老师和家长的鼓励下,他在第一学期的课程中得意忘形地参加了比他能力更高的高中入学考试,并且机缘巧合地通过了。

    结果,当他的大多数同学都上了当地的高中时,他却一个人去了城外的一所预科学校。

    更何况,现在他初中时的机灵已经荡然无存,每次考试都是近乎红色的分数。

    从底部开始计数更快。

    没有一个高中同学会来这所初中。

    他所有的高中朋友都住在城外。

    如果不是和他关系很好的刚球,他敢肯定,即使来到避难所,他的不安也只会更加强烈,而不是减轻。

    在那之后,他看到了一些他的中学同学。

    他们中的一些人似乎还记得他的脸,当他们擦身而过时,他们向他喊道。

    感觉就像一个小同学聚会,他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他能够忘记刚刚看到的场景。

    “哇,高中这个时候好难啊。”

    “我们中的一些人似乎已经从高中辍学了,你知道吗?你忘了他们的名字了。”

    在仓库和体育馆之间来回穿梭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聊起了自己和朋友们的近况。

    虽然他们交换了电子邮件地址,但进入高中后,他和初中朋友的关系自然就淡化了。

    尤其是上了城外的高中,不知道现在谁在做什么。

    另一方面,刚球有很多上同一所高中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一直延续到现在。

    “原来如此……大家都很为难……”

    读完高中,自然读的就是大学了。

    但是。。。。

    就像在迷雾中一样,他找不到自己的路。

    他甚至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上大学。

    学习?

    他讨厌学习?

    现在都说没有大学文凭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但即使他一开始就知道找工作意味着什么,他也无法理解。

    他无法想象他的未来。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或去哪里。

    只有一种停滞和沮丧的感觉,就像被牙线逐渐勒死一样,“我必须迅速做出决定。”

    “这个时候说‘还没有决定’可不好……嗯,你还是晚点跟老师说吧。”

    有时像这样。

    说完这句话,他回过神来。

    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变化。

    不知怎的,他明白了。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在世界的另一端,骚乱正在蔓延,刚刚传来消息,帝国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一架飞机在他面前坠毁。

    他想认为这只是一场意外,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他越来越觉得这不是。

    教工室里还剩下一些老师。

    靠墙放柜子里的收音机之类的东西,估计是地方政府用来传递灾害信息的防灾无线电接收机。

    听筒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面色阴沉的女老师,听筒正在发出声音。

    有他从未见过的面孔,但也有他们认识的面孔。

    以在年级会议上发脾气而闻名的教导主任,正瞪着安装在房间一角天花板附近的电视屏幕。

    没有老师责怪他们进入教工室。

    好像他没有时间担心这些事情。

    “打扰一下。”

    他向他打招呼,但没有回应。

    如果是他认识的教导主任,他马上就开始说教了,说他声音“小”,没有按规定进屋,还一直在看电视。

    “这是……”

    这样的声音从某人的嘴里漏出。

    他悄悄走进教室,抬头看着染红的电视屏幕。

    买回来好像用了十几年了,电视是不是坏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一瞬间,看到屏幕右上方的“接力”二字,他明白了,投射出鲜红影像的电视机并没有坏。

    “……你看,青山街现在已经被火光吞没了!就在我们下方,暴徒正在袭击人,一辆出事故的汽车挡住了路!本地方向也能看到火光……”

    然后镜头拉远,他终于意识到充满屏幕的红色东西是一团鲜红的火焰。

    画面中有许多客车在燃烧。

    只见出事的汽车在宽阔的街道上滚来滚去,中间有几个人影在跑来跑去。

    摄影师可能会紧张,但图像没有对焦并且充满了相机抖动,因此图像不清晰。

    即便如此,他知道有人遭到袭击。

    鲜红的火焰四处升起,将江南的天空染成橙色。

    “其他车站呢?”

    听了副校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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