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常常选择抛弃她们而不是帮助她们。

    也许她想偷他的补给品?

    还是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人在针对女性陆采燕和何萍?

    在一个没有法律或警察的世界里,有许多人出于自己的欲望行事。

    不过,自己特意去帮助一个被丧尸追赶的人类,然后偷物资绑架女人,风险太大了。

    “该怎么办?”

    陆采燕说,不过老老实实离开这里似乎更好。

    如果她真的能帮助他,万岁。

    反正他是很难从窗户逃出去的,最重要的是,就算她对他们怀有恶意,与人类作战也好办多了。

    “暂时先搬床吧,已经到极限了。”

    他说着。

    他想把放在床上的电视机和椅子搬走,但光靠左臂是做不到的。

    与陆采燕和何萍一起打扫床铺,把它从门前移开。

    坏掉的电视零件和坏掉的桌腿掉在地上,但他没有注意这些东西。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逃离这里。

    他们三个人一下子就把木床从门前拖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一下子掉进了房间,仿佛被非人丧尸撞击的铰链终于到了极限。

    “不好了...”

    紧接着,仿佛达到了极限,一阵钝痛传遍了他的脑袋,就好像他的脑袋被一拳打中了,他的身体失去了力气。

    他倒在地上,视野里的陆采燕和何萍脸色慌张地抱在他身上。

    在它的背后,从房间入口处可以看到的走廊墙壁被鲜血染红,以此为背景,他可以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入口处。

    看到那个女人的金发蓝眼时,黑暗吞没了他的意识。

    一架直升飞机从头顶飞过,唿啸的声音好似巨浪。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他在做梦。

    他以前见过同样的场景。

    或者说,是经历一模一样的场景。

    这几个月来,除了飞禽走虫,他没看到天上有什么东西在飞。

    那么这将是一个梦。

    知道自己在梦里做梦,感觉有些奇怪,但在梦里却醒不来,身子动弹不得。

    看来他只能一直看着这一幕,直到醒来。

    直升机被鲜红的火焰照得通明。

    数根火柱从城中升起,将夜空染红如落日,却听不见伴随火灾的消防车汽笛声。

    相反,他听到一连串的枪声和爆炸声、直升机旋翼和喷气式飞机的轰鸣声。

    和人们的尖叫声!

    他低头看到一家人走在他前面。

    一男一女,三十多岁,像是为人父母,还有一个十几岁出头,像是女儿的少女。

    他们背着大背包,手里提着肿胀的袋子,默默地继续走着。

    “前方500米处有一个直升机停机场。保持冷静,保持秩序,一直往前走!”

    从扩音器中可以听到略微破碎的声音。

    顺着声音转过去,一辆漆成墨绿色和褐色的轮式装甲车上方,是一名穿着迷彩服的警察士兵,拿着喇叭在向路人喊话。

    就好像发生地震什么的,警察人员引导人们避难的场景,但是他们手里拿着的自动步枪却告诉他,情况不正常。

    装甲车的车顶上还架着一挺大型重机枪,枪口对准了他们来的路。

    拿着步枪的警察士兵并没有把枪口对准自己,而是用严厉的眼神看着人们,随时准备开枪。

    把他的目光向前。

    他只能看到人,人,人。

    人山人海,遍地是人!

    每个人似乎都筋疲力尽,默默地走着。

    不时地,附近响起的枪声让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随即他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不知这里还安全吗?

    很多人都像走在前面的家人一样,背着大行李。

    另一方面,很少有人只背着衣服空手而行,他就是其中之一。

    逃离避难所时,他把手机、钱包等东西都丢了。

    他穿着普通的校服,其他人都穿着套头衫和其他外套,而他只穿着校服、毛衣、衬衫和内衣。

    虽已入冬,但依旧寒冷,偶尔的风无情地刺痛着他的身体。

    当他继续走的时候,他看到了前面发生事故的那辆车。

    被电线杆压扁的独栋车挡风玻璃碎裂,驾驶座上一个人也看不见。

    前方数米处,他被撞飞出去,身边躺着一个扭曲诡异、血肉模煳的人。

    他没系安全带吗?不管怎样,那人根本就没有动。

    “天啊...!”

    走在他前面的母亲看到这个男人的惨状,不寒而栗,他现在看起来只不过是一块红色的破布。

    父亲连忙用双手捂住女儿的眼睛,不让她看到保证等级为r1的景象。

    他们中的一些人无法忍受,因为他们听到呕吐物溅在他们身后的柏油路上的潮湿声音。

    不过很快就退了下去,他从那具血淋淋的尸体身边经过。

    如果是比这更糟的场面,他在变成避难所的学校里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再往前走,路边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体育公园。

    与此同时,映入眼帘的是几辆停在路边的巡逻车,以及多名警察。

    有制服也有防暴警察制服,其中也有西装革履的,估计是侦探,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腰间都挂着手枪。

    他们通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防暴警察只有硬铝盾牌,但他们前面的一些成员却携带着冲锋枪。

    “不要停下来,不要着急,请遵纪守法。”

    一名身着制服的警官将一根导向棒指向体育公园。

    红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前面设置了一个检查站,受伤的人不能从那里前进!我再说一遍,受伤的人……”

    不断的唿唤,人不抬头。

    他能感觉到一些人的身体在一瞬间颤抖,但他无能为力。

    四周弥漫着浓郁的杀气,只要他们动作不当,都能瞬间丧命。

    “我们将限制每人一件行李!这是为了尽可能多地疏散人员而采取的措施,所以请配合。”

    随着警察提高嗓门,他们从停在双车道的巡逻车中间穿过,大概是为了防止车辆进入,继续往前走。

    路过时,他瞥了一眼制服警察的脸,他的脸色很紧张。

    然而,他注意到他的表情中夹杂着恐惧。

    一种起源于菲州的神秘传染病,在电视上播放了一段时间,迅速席卷全球并登陆全国。

    感染了这种不明飞沫感染病毒的人类会失去理智,变得凶残,攻击他人。

    距全国确诊丧尸仅过去三天。

    任何提前制定的计划,都在超出预期的传染性和传染速度面前土崩瓦解。

    像老鼠一样增加的丧尸数量现在遍布全国各地。

    政府似乎已经放弃遏制病毒,转而采取将幸存者疏散到尚未发生感染的地区,例如偏远岛屿、偏远地区或海上船只的政策。

    警察已经为治安出动,但由于近期防卫预算缩减,警察人数较少,无法很好地应对全国丧尸同时爆发性扩散的情况。

    尽管增加了名为护卫队的民间志愿组织,但是还是不够!

    似乎他现在要去的体育公园被指定为临时直升机场,警察将幸存者运送到海上的船只上。

    全世界的丧尸都在增加,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避难,更不用说全国了,但毫无疑问,他可以稍微推迟一下他的死期。

    这就是为什么他依靠他在途中捡到的半坏的便携式收音机每隔几个小时自动语音读出的避难所信息来到这里的原因。

    电视已经不显示了,要么是因为工作人员已经被消灭,要么是因为传输设施已经无人值守。

    而且,最关键的是,前些日子,全球都被一股巨大的声波影响,导致无法上网。

    网络信号已经停止,根本用不了。

    无线广播还在努力,但停播只是时间问题。

    由于停电,这座城市被黑暗笼罩,但由于人们试图逃生时发生事故,到处都发生了火灾。

    市区内,警察似乎还在继续对丧尸的扫荡行动,但他能听到凶勐的枪声,但他也明白,要消灭一个又一个增加的丧尸是不可能的。

    尽管它们的战斗力在下降,但丧尸的数量却在一个接一个地增加。

    立即消灭丧尸的唯一方法是用炸弹或其他东西烧毁城市。

    但是,这样的话,无辜的人类,就会收到波及,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就是因为有着人性。

    当人性消失的话,那和丧尸又有什么区别?

    他再次听到直升机旋翼的声音。

    包括他在内的人们抬头一看,只见一架前后装有旋翼的运输直升机正缓缓降落在体育公园内。

    看到它的人被尽快逃离这里的愿望驱使,试图推开前面的人或插队时被警察拦下。

    众人似乎都有些失态,推不推的争吵演变成打架,防暴警察将他们拉开带到某处,进行劝解。

    实在不行的危险分子,只能立即处决!

    甚至没有一丝在海外受到赞誉的全国人在发生灾难时仍能维持秩序的精神。

    当然。

    地震和台风不会试图追杀人类,但被感染的人会追逐人类,直到它们看不见为止。

    如果它们追上他们,它们要么吃掉他要么杀了他们,或者如果他们不走运,加入它们。

    即使这样的事情在全国各地都在发生,但还是有无数的人,一起排队,等待救援。

    人类的希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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