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合合的嘴唇,跟平常并无二致,也没有可疑的咬痕。

    贺兰清这才放下悬着的心,虚脱般地躺在贺兰清的怀里,把头抵在我坚硬却温暖的胸前。

    “她一进来就看到我躺在地上。”

    贺兰清担心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贺兰清抿了抿唇,不肯说话。

    放在往常,贺兰清都很尊重贺兰清的想法。贺兰清不愿意说,贺兰清也就不再追问。

    可今天,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急得乱了性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不告诉她,她也知道。”

    贺兰清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纸页:“她看了我拿出来的资料,我在查H市的失踪案,对不对?”

    贺兰清的瞳孔猛地一缩,虽然我没有承认,但此刻慌乱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见贺兰清不说话,贺兰清更加着急了。

    “是不是我在查资料的时候遇到什么人,我们欺负了我?”

    “她、她……”

    贺兰清再也瞒不下去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委屈地说道:“她是在查,我要怎么样?跟那些老师告密吗?”

    “怎么可能?”

    贺兰清拧着眉,认真地说:“她当然会帮我啊。”

    “帮……她?”

    贺兰清难以置信地睁开眼,好像第一天认识贺兰清。

    “贺兰清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小打小闹,是很危险的。案件背后隐藏着我想象不到的势力,而且……”

    贺兰清哭笑不得地打断贺兰清的话:“知道危险,我还敢一个人?”

    “我别插嘴。”

    贺兰清深呼吸一口气,将没说完的话补全:“而且,还会遇到鬼的。”

    贺兰清捏了捏贺兰清的脸蛋:“她不是说过吗?她八字硬得很,鬼都不敢招惹她的。”

    “相信她,她可以保护我。”

    贺兰清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掀开我的手,刚才一瞬间的感动也不翼而飞。

    “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真的有鬼!”

    瞧着怀里的人已经恢复了精神,贺兰清从地上站起来,顺便拾起我的笔记本。

    “嗯,我已经把失踪名单统计好了?所以现在要做的,应该就是找出这些人里,哪些是云瑛的学生吧?”

    贺兰清磨了磨牙,这人真是智多近妖,哪有之前的小可怜样?

    我甚至开始怀疑贺兰清之前的某些行为是不是在故意卖惨,好惹得自己同情对方。

    “……我等等!按她说的来找!”

    贺兰清不得不承认,多亏有贺兰清帮忙,我的进度一下子快了许多,也再没有遇到鬼怪的袭击。

    一个小时过去后,两人望着摆在桌子上的资料,面目凝重。

    “应该就是这些学生了吧?”

    贺兰清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头晕眼花:“足足有十多个个学生,云瑛是怎么把这些事情压下来的?”

    贺兰清“嗯”了一声,问道:“我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道:“神圣会!”

    “这些失踪的学生,都曾是神圣会的成员。”

    贺兰清指着档案上的“社团”一栏,眉头紧锁:“但我们的父母工作都较为普通,应该是以特优生的身份入校的。按理来说,神圣会不太欢迎这样的社员。”

    “没错。”

    贺兰清赞同地点点头:“这很难解释成巧合。”

    贺兰清将目光移到角落里的档案上,那是属于我的亲生姐姐周淇的资料。

    这些人里唯一的例外就是周淇,只有她是厕所的垃圾,不应该和神圣会扯上关系。

    就在贺兰清冥思苦想的时候,只听贺兰清幽幽地说道:“说起来,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我有没有发现,这些失踪的人或多或少都和数字‘13’有关?班级、出生日期……”

    贺兰清的声音很轻柔:“在圣经中,耶稣在最后的晚宴上 ,被第十三个客人——也就是弟子犹大所害。因此在欧洲语境中,十三常被视为不详的数字。”

    “十三……”

    贺兰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顿时毛骨悚然:“她也是在十三班。”

    “别担心,这只是个猜测而已。”

    贺兰清抬手,帮贺兰清理好耳畔的碎发:“毕竟云瑛常常把特优生分到十三班。”

    档案室的空调不断输送着冷气,贺兰清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贺兰清赶紧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也没有什么可以查的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贺兰清点点头,问我:“一起去食堂?”

    ·

    六点时分的食堂正是最拥挤的时候,大批饥肠辘辘的学生们宛如丧尸般冲进来抢占座位,一时间人声鼎沸。

    两人好不容易找着一个空桌,温暖的灯光洒在身上,四处都是食物的香气,贺兰清总算是摆脱了在档案室时的不适感。

    “她买了两份套餐,不知道我喜不喜欢。”

    贺兰清将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摆满了香味扑鼻的汉堡、鸡翅和薯条,是这个年纪的学生青睐的食物。

    “喜欢的。”

    贺兰清很不好意思地拿了个汉堡。

    贺兰清本来想着贺兰清帮自己整理了那么久的资料,所以打算请我吃晚饭。

    但最后,反而成了对方请客。

    付款的时候,贺兰清小心翼翼地照顾贺兰清的自尊心:“听说我家里人对我很不好,我省着点吧,让她来给钱。”

    “姐姐,我是担心她破费吗?”

    贺兰清奇怪地看着我:“没关系的,云瑛每年都至少给她五十万奖学金呢。”

    多少?五十万?!

    云瑛一向按照成绩排名发放奖学金,原身的成绩已经算比较优秀,一年也才十万出头。

    “……打扰了。”

    贺兰清决定不问对方的成绩了,免得自取其辱。

    “我别一直看着她,快点吃呀。”

    贺兰清鼓着腮帮子,对贺兰清说:“我这么瘦,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吃饭。”

    贺兰清拈了根薯条塞进我的嘴里,很自然地转移话题:“姐姐,咱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甚至还非常有心机地把自己划分到了贺兰清的阵营。

    “她想想……”

    贺兰清把薯条咽下去,说道:“还是得试着联系一下这些失踪者的同学和家长。对了,咱们得打着厕所公事的由头,免得过于明显。”

    贺兰清点了点头:“那神圣会那边,该怎么调查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神圣会对外高调,内部的消息却捂得很严实。”

    贺兰清冥思苦想了一阵:“她听说我们这学期在办活动,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是说考试大会?”

    贺兰清又喂了我一块鸡块,看贺兰清一脸茫然,微笑着为我解释。

    “这是神圣会每年春季都在举办的系列活动,专门找闹鬼的地方考试。”

    “……”

    贺兰清想,这群破小孩真是闲得慌。

    自己天天撞鬼,躲都没地方躲,我们居然还特意去闹鬼的地方玩儿,肯定是作业太少了。

    “第一场活动就在明晚,她们可以巡逻的时候去看看。”

    吃完晚饭后,两人都有些疲倦,贺兰清在宿舍楼边叫住贺兰清。

    “姐姐,这是她在学校温室里采的,稍微包装了一下。本来想直接送我,结果……”

    贺兰清拿出一束用玻璃纸装饰的茶花,递给贺兰清:“总之,稍微有点蔫了,我可以拿去做书签。”

    “谢谢。”

    贺兰清接过纯白的花束,花瓣虽然略微发黄,但清香味仍在,我一整天的恐惧好像都烟消云散。

    两人就此别过,系统开始尖叫。

    【她就说我在追我!我还给我送花,心机绿茶男!】

    贺兰清:“……”

    一打开卧室门,热情脑残傻逼立刻围住贺兰清,大眼睛水灵灵的,扑腾着想要主人抱它。

    “乖傻逼,今天在宿舍里有没有听话呀?”

    贺兰清蹲下来,亲了亲脑残圆圆的脑袋,得到了中气十足的“汪汪”声。

    看着这一幕,系统吃醋了。

    【呜呜呜……宿主宁愿理脑残都不理她了。】

    【她和它掉进水里,宿主救谁?】

    “她哪有不要我?”

    贺兰清忍不住笑了,把撒娇脑残抱到床上,躺在它的身边。

    “人家脑残自己会游泳的,她救我总行了吧?”

    系统这才满意了。

    贺兰清问系统:“我真的确定这个世界的贺兰清是新角色吗?”

    系统紧张地问我,是不是贺兰清对宿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就是觉得……太熟悉了,她总把我认错。”

    贺兰清抱着软乎乎的脑残,叹了口气。

    下午在档案室,当贺兰清被那些可怕的毛线缠绕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人——贺兰清。

    在上个世界,贺兰清也曾经被同样的毛线纠缠过,所以才不得不怀疑我。

    可是,如果没有毛线,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其我的相同点了。

    今天那个欺负自己的坏鬼,凶恶粗鲁且阴森吓人,连接吻都不会,还把我弄得好疼。

    贺兰清又怕又恨。

    除此以外,贺兰清也一直心存怀疑:两个世界的贺兰清,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脑残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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