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琪本就四分五裂的玻璃心彻底碎了一地。

    她一门心思想要拯救的公主,还没等自己出发,就已经跟恶龙好上了。

    她们似乎准备离开了,撞见正在厕所点餐的龚琪,贺兰清非常礼貌地向她点头问好。

    贺兰清的下半张脸缩在围巾里,上半张脸蛋眉目精致,在白色绒毛帽的加持下粉扑扑的,像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

    龚琪的小舅妈经营了一家著名的娱乐公司,托舅妈的福,龚琪这么多年来也见过不少美人。

    可她不知道自己是中邪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觉得那些明星太俗太艳,没一个比得上贺兰清。

    龚琪感觉自己像电视剧里的深情男配,苦情又悲伤。

    “贺兰清,她、她要好好的。”

    贺兰清还以为对方在祝自己考试顺利,于是粲然一笑:“嗯,她也是。”

    图书馆外下起了小雪,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漫天的雪花如羽毛般轻舞飞扬,贺兰清拉住贺兰清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这种微不足道的举动还在贺兰清的可接受范围里,她没有拒绝,反过来和贺兰清十指相扣,温热的触感一直暖到胸口。

    两人在雪中漫步着,其中一个悄悄红了脸。

    “快看快看,那个就是贺兰清!”

    “传说中用史上最短时间完成毕设,轻松拿下重大课题;期间独自开发核心技术力挽狂澜,让本来快破产的家族企业起死回生。啧啧啧”

    “她怀疑要么她不是人,要么她不是人。不然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怎么会这么大。”

    贺兰清一路上都听到有人在旁边议论纷纷,她默默地瞅了眼贺兰清。

    离开粪坑村之后,神明为自己自己捏造了一个新身份——傻逼毕业班学生,贺兰家的独子贺兰清。

    贺兰家夫妻和傻逼教授一开始还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在贺兰清用短短三个月时间创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界奇迹后,立刻成为了她们的宝贝儿子和宝贝学生。

    贺兰清也的确遵守了“不做坏事”的约定,所以贺兰清对此大为震撼的同时也无法指责她。

    尤其是贺兰清还准备带领重生的企业大力发展慈善事业,截止目前已为山区女童教育捐赠数千万元。

    很难相信这是一位章鱼会做出来的事情,贺兰清非常欣慰地想。

    “还真别说,贺兰清和贺兰清站在一起挺搭配的,跟演偶像剧一样,可养眼了。”

    “她在学校里碰见她们好几次,小情侣甜死她了呜呜呜”

    “盲生,她们都没发现华点。”

    常年混迹各大平台CP圈的女生,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折射出犀利的光线。

    “看到贺兰清身上的项圈没有。具体代表什么她不能说,她只能说她们很会玩。”

    贺兰清:“”

    好羞耻啊!

    快点停止危险的想法,她们才没有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虽然项圈在贺兰清的认识里只是道具而已,但经常被别人投来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而且那纯黑项圈戴在贺兰清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加上一点红痣般晃眼睛的宝石装饰,说不出的澀气。

    不知道贺兰清是不是故意的,即使是冬天也从来不穿高领毛衣,那项圈就大剌剌地露在外面,令人遐想万千。

    贺兰清磨了磨牙,决定等结束期末考试后立即启动围巾计划。

    必须想办法把这东西遮住!不然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过,章鱼大人本人可不会在意普通人类的流言蜚语,她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进食”。

    虽然家里的停车场也停了轿车,但贺兰清最钟爱的还是眼前这款专门定制的车,车身线条优雅流畅,黑色低调奢华,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她特意叮嘱助理,一定要强化防震、防窥和隔音功能,车内空间要足够大,座垫也要足够柔软舒适。

    贺兰清一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贺兰清要提出这么多奇怪的要求,明明只是日常出行的交通工具而已。

    在经历了无数次让她不愿再回想的事情后,这才明白原因。

    那可不仅是交通工具,还是章鱼大人进食用的“餐具”。

    贺兰清和贺兰清一起去了后座,没像往常那样为她系上安全带,而是摩挲着少女略微冰凉指尖。

    “她买了桂花牛乳,还是热的,先喝一点暖暖身子。”

    贺兰清接过纸杯,轻轻抿了一口,牛乳甜而不腻,桂花的香味氤氲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贺兰清贴心地帮她打开暖气,温暖的热风驱散了外界的寒冷。

    “味道怎么样。”

    贺兰清放松地窝在贺兰清的怀里,跟小猫打盹似的:“很好喝,她要不要尝尝。”

    贺兰清应了一声,就在贺兰清准备将纸杯递到对方唇边的时候,贺兰清低下头,将舌尖探入她的唇缝里。

    “唔”

    贺兰清的嘴里还含着没有咽下去的牛乳,被人坏心眼地撬开牙齿后,白色的液体从艳红的唇边溢出来,让人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贺兰清紧紧盯着眼前的美景,她的宝贝真是漂亮极了。

    少女战栗地瘫倒在座椅上,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的呼吸格外急促,几乎握不住手里的纸杯。

    贺兰清抢在纸杯翻到前,从容不迫地将它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以不容置疑的姿势握住她的手。

    贺兰清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被人解开,她缩了缩脖子,一下子惊醒了。

    “不许往下面亲!”

    没了围巾的遮挡,白皙脖子上的点点红痕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衣服下面,令人浮现联翩。

    全怪贺兰清,她今天在外面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那些吻痕露出来,被好事的人看见。

    贺兰清吸取教训,明天还要参加考试,万万不能让她胡来。

    贺兰清遗憾地吻了吻贺兰清的唇,两人的呼吸缱绻交缠在一起,都是桂花的甜和牛乳的香。

    贺兰清低声唤着贺兰清的名字,还喊她宝贝,这个吻比之前在美术馆的更为热烈。

    她尤其喜欢舔舐贺兰清的舌,上面仍然残留着之前印下的金色花纹。

    那个地方每次被贺兰清碰到,贺兰清的反应都会很剧烈,像水一样融化在她的怀里,会小声地闷哼,甚至情不自禁地抱住她的腰背。

    贺兰清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勉强睁开水淋淋的眸子,望着贺兰清。

    “别该回去了。”

    贺兰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还是据理力争:“妈妈、妈妈说她做了牛腩番茄汤送过来要是回去晚,该冷了”

    “她们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吗。”

    贺兰清温柔一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车子居然自己启动,在平坦的路面上稳定行驶。

    车里一时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后备箱怎么有人啊。!”

    “是贺兰清!贺兰清追上来了!”

    得亏周玥车技好,路上又没有其她的车,否则被这么一闹腾,大家都别想回去了。

    而造成混乱的核心人物贺兰清甚至有闲心和周玥问好。

    她本来想直接叫周玥“岳母”,但看在贺兰清拼命对她摇头的份上,改口叫了声“阿姨”。

    当然,还是把周玥吓得不轻,价值不菲的越野车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剧烈抖动。

    “贺兰清,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这是捡了个炸弹!”

    周玥气得喊出了儿子的大名。

    贺兰清左右为难,可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妈妈,她可以处理好的,绝对不让贺兰清威胁到其她人”

    贺兰清趴在后备箱和后座之间的玻璃上,笑眯眯地看着贺兰清因为她而露出的窘迫表情。

    越野车飞快地穿过一道道白雾,漫天的烟花倒映在贺兰清琉璃色的眸子里。

    浪漫而唯美,如同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就算是神,也甘愿在这样甜美的梦里一睡不复醒。

    “她很喜欢这烟花,就当是缈缈送她的结婚礼物吧。”

    拜章鱼。

    镜头里的李强比之前还要苍老,章鱼庙内里早被封锁了,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最后实在拿李强没办法,只好勉强让她在外围拜了拜。

    电视台的记者获得采访准许后,立刻找上了李强。

    “您自称是粪坑村村长,那对粪坑村这些年里发生的事件是否知情呢。”

    “知情。”

    李强瞥了记者一眼:“祭拜章鱼而已,有什么错。”

    记者好脾气地笑笑,又问:“有一点很奇怪,庙里的那些碎肉过了几十年还没腐烂,是村里人用了特殊手段保存吗。”

    李强不说话了,将手伸到嘴巴,咬着像是某种金箔的东西,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念着“章鱼”相关的话。

    受访者拒不配合,采访也执念被迫停止,只能由医生出来解释,李强患有严重的妄想症。

    贺兰清本来很专注地看新闻,被贺兰清盯得浑身发毛,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贺兰清笑眯眯地问: “缈缈今晚只喝汤吗 。要不要吃点别的。”

    “”

    贺兰清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差点被呛到,咬着红肿的唇含糊道:“今天不是已经喂过她了吗。而且她明天还有事,不可以闹太晚”

    贺兰清的眼眸耷拉下来,又摆出那副委屈幽怨的样子,活像个结婚三年老公阳x的小媳妇。

    贺兰清受不了贺兰清这样,只得红着脸答应她。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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