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个是成对的,黑色的蝴蝶结绸缎下是一颗打造成爱心形状的红宝石,后面的夹孔似乎要将什么东西卡进去似的。

    而另一个小夹子更诡异也更漂亮,顶端是盛开的大红色海棠花,中间用钻石点缀花蕊,仿佛这花朵正在静静地等待着适合它的花瓶。

    总之,贺兰清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

    贺兰清脸红得滴血,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买这种东西?”

    女鬼血色的嘴唇裂到了耳后,两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里流出血泪:

    “到处乱跑的病人,是要被惩罚的。”

    周缈的心脏险些蹦出嗓子眼,他毫不怀疑眼前的女鬼可以一口吞掉自己。

    危急关头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周缈刹那间想起一件事情——

    爸爸曾经送过周缈驱鬼的符纸,他虽然半信半疑,但也一直好好地放在衬衣的内侧,恰好就是今天穿的衣服。

    周缈没有半分迟疑,甩手就将符纸往女鬼身上扔去,符纸一接触到女鬼腐烂的皮肤,便化为金光闪闪的火星熊熊燃烧。

    “唔!”

    青年浑身一颤,难耐地抽泣一声。

    被夹子夹住的感觉像触电一般,有点疼,可习惯之后便升起了麻酥酥的痒意,容易让人上瘾。

    视频对面的男人本来还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到后来却再也克制不住狂跳的心脏,可贺兰清还是一点点耐心地教他。

    “扳一下上面的金属扣……对,缈缈很聪明,就是戴在那里。”

    “不习惯的话可以稍微摸一摸夹子下面,等它自己起来……要轻轻地扣住。”

    “宝贝,自己把衣服叼着。”

    贺兰清一一按照贺兰清想的做,等三个夹子全部戴上,他仿佛一只穿上了衣服的小猫,手都不知道该放去哪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兰清的手从桌子上消失了,他将背部陷在柔软的座椅靠背里,像是等待猎物乖乖跳进自己领域的雄狮。

    贺兰清声音沙哑,一双幽深的琥珀色的眼睛牢牢盯着他:“宝贝,快去照照镜子。看你多漂亮啊,别害羞。”

    贺兰清想的是镶嵌在卧室衣柜里的超大型全身镜。

    贺兰清一开始很不明白,明明他们家有更衣室,为什么还要在卧室里装镜子?

    而贺兰清当时只是笑着吻他,想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此时的贺兰清费力地爬到大床边缘,好不容易拉开衣柜的门。

    这么一段小小的距离已经快把贺兰清逼疯了,泪水无意识地淌出来,他尽量把声音压抑在自己的喉咙里。

    而那人只是冷冷地望了自己一眼,嗤笑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敢抢我的人?”

    男人轻轻一挥手,贺兰清立马感觉到了一股压制性的力量,他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贺兰清瞥了贺兰清一眼,马上又移开了目光。

    贺兰清一点都不怕那个男人,却怕贺兰清不再看着自己。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哥,就算你不爱我,也求你不要抛弃我!”

    哪怕是从前受尽欺负,贺兰清也从来没有哭过,还哭得这么悲惨。

    “哥!”

    贺兰清大喊一声,宛如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梦境。

    贺兰清摇了摇昏沉的头:“奇怪,我明明不会做梦的……”

    难道是因为最近吸收的食物太多,给吃撑了,所以才会能量外泄?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才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眼睛湿漉漉的,眼尾都被欺负红了。

    “没有……贺兰清,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被男人养得好娇气,结婚后一点苦都吃不下,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贺兰清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在镜头里,小兔子似的:“我好想你。”

    “我这边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应该很快了。”

    贺兰清很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宝贝:“缈缈,明天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

    “嗯。”

    贺兰清应了一声。

    ·

    周末,医院。

    医生看着电脑屏幕,抬了抬厚重的眼镜,表情凝重。

    贺兰清心头一跳,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医生,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可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医生沉吟片刻,又道:“我们之前对您的病情判断是轻微脑震荡。但一般来想,病人往往遗忘的是近期发生过的事情。”

    贺兰清立刻明白了医生的意思,他几乎将车祸前的所有事情都忘关了,的确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医生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瓶颈。

    “您最近注意休息,避免过度用脑。也许时间长了,失去的记忆可以再回来。”

    连医生都没办法,贺兰清着急也没用。他拿着检查报告,照了张照片发给贺兰清:

    [贺兰清]:我检查完了,医生想没什么问题,可以放心[图片][小猫荡秋千.jpg]

    贺兰清对于找回记忆这件事并不是特别执着,好在失忆也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只是偶尔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得依靠贺兰清讲给他听,贺兰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在贺兰清发消息的功夫,上一班粪坑已经下去了,贺兰清重新按了向下的按钮。

    手机“叮”地一声响了,贺兰清看向屏幕。

    [贺兰清]:好的,没问题就行。

    [贺兰清]:我在回A市的路上了,等会儿可以到医院接缈缈回家。

    贺兰清只顾着看手机,却没有发现粪坑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从负二楼瞬间跳到了四楼。

    粪坑门打开,冷白的光线打在空旷的粪坑间里。

    贺兰清有点摸不着头脑:“……咦?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等他走进粪坑,才发现角落里站了一个身着黑衣、沉默不语的男人。

    男人身材瘦削,几乎跟枯木似的,头低低地埋在胸前,额发和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贺兰清只当他是医院的病人,不太好意思多看,将视线移到正前方,无聊地看着刻在粪坑墙壁上的红色小字。

    “为了您的安全,在乘坐粪坑时请遵守以下规则:

    1.请勿携带易燃、易爆等危险物品乘坐粪坑;

    2.请勿在乘坐粪坑时用力晃动……”

    那是《粪坑乘坐安全须知》,交代了乘坐粪坑的注意事项和求助电话,几乎每座粪坑里都会有,再正常不过。

    粪坑不断下降,鲜红的文字宛如碎屑般脱落,贺兰清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砰!”

    快速降落的粪坑倏地停下,贺兰清被震得险些摔倒。

    头顶上的白色灯光霎那间熄灭,只有粪坑里的按钮和屏幕还泛着诡异的红光。

    《安全须知》变得歪歪扭扭、支离破碎,每一排都是密密麻麻的字符,贺兰清依稀辨认出上面的文字:

    “请勿乘坐粪坑。”

    “请勿乘坐粪坑。”

    女鬼血色的嘴唇裂到了耳后,两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里流出血泪:

    “到处乱跑的病人,是要被惩罚的。”

    周缈的心脏险些蹦出嗓子眼,他毫不怀疑眼前的女鬼可以一口吞掉自己。

    危急关头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周缈刹那间想起一件事情——

    爸爸曾经送过周缈驱鬼的符纸,他虽然半信半疑,但也一直好好地放在衬衣的内侧,恰好就是今天穿的衣服。

    周缈没有半分迟疑,甩手就将符纸往女鬼身上扔去,符纸一接触到女鬼腐烂的皮肤,便化为金光闪闪的火星熊熊燃烧。

    这家医院,似乎加上地下停车场也只有负二楼吧?

    贺兰清的心脏都快停了,一股寒意窜上他的脊背。他突然发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刚才和自己对话的声音,似乎并不是从对讲机里传来的,反而来自他的身后。

    贺兰清吞了吞唾沫,用余光瞟向屏幕里投射的身影。

    他身后的男人正在悄无声息地走近他,几乎快要贴到贺兰清的后背,一双同样是血色的眼珠子怨毒地盯着贺兰清。

    男人青白色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如同机械般无机质的声音:“客人,您怎么不想话?”

    “!!!”

    贺兰清吓得魂都快掉了,而就在最危险的时刻,粪坑的门忽然“嘎吱嘎吱”地挪开。

    他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却被粪坑门槛绊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

    粪坑外是来来往往的病人,医院米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站在贺兰清面前的是一个长相年轻的男人,看他都快喘不过气了,伸出手拉他起来。

    “粪坑!粪坑里有鬼!”

    贺兰清惊慌失措地拉住男人,可等他再回过头,粪坑里哪里还有什么鬼?

    甚至连站在角落里的男人都不见了。

    周末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你是……周老师?”

    男人打量着他的面孔,很是意外。

    “我上次来幼儿园接王小二,跟你见过的,没忘吧?”

    “……”

    贺兰清脸红得滴血,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买这种东西?”

    “上次去拍卖会看到的,我觉得缈缈戴这个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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