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之海篇（26）：霞隐散华抄，二
“疯子，亦或是无谋的蠢货。《书迷必看：书雪轩》健身本动着瞧瞧，来者究竟是何种人物的心思，没想到……”
说着，她那酒红色的眼眸看向了霞，有阴暗的光芒闪过。
“看来，今晚这出守株待兔的余兴节目还不算坏。”
女人轻点着唇角自顾自的抿嘴一笑，虽然只不过是不经意间的举止，却也自有一种风情。
媚骨天成。
过去在古老的神州执行任务的时候，霞从当地老人中听到过这样的形容。这种女人被称为祸水，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成为争端，甚至祸乱的源头。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远不止如此，霞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她身上散发着和作为影的自己相似的味道，而那双带笑的眼眸也如透不进阳光的黑渊般深不见底。
当祸水主动渴求选择自己生存方式，其存在恐怕已不只是祸乱的源头，而是更接近灾厄本身的某种东西。
“绯叶花……原来你就是绯叶花，没想到不夜天地下女王的真面目，居然会是个异邦人。”
霞冷冷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她现在的状态可是很不好。
“哦？明明吸入了那么大的剂量，居然还有勉强挣扎的余力……该说不愧是天命教会调教出来的狗么？”
“什……”
还不等霞回话，那女人再一次打断了她。
“这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八重町虽然只是集中偏远闭塞的一隅，但这个不夜天却是能够包容各色人等的混乱中立地带。每个城市都会有自己的灰色区域，而妾身作为这条街区实质上的掌控者，想从种种情报中推断出你的底细并不困难。”
霞开始尝试调动力气，但是却做不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很困难了。
那女人自然是看到了她的眼睛挣扎，脸上的笑容更甚。
“虽然看起来你似乎并没有放弃自救，不过妾身还是要遗憾的告诉你，这只是在白费力气。『科幻战争史诗：谷丝文学网』但至少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你所吸入的并非什么糟糕的有毒气体，而是几种本地植物中提炼出来的麻醉药品。
那么，自我介绍就到这里了，接下来……”
说到这里，有着绯叶花异名的女人如同狸猫般从阁楼上轻巧的一跃而下。
大脑与身体的联系才被逐渐剥离，但意识却反而变得尤为清醒。霞瞳孔倒映出一对鲜美的天足，不疾不徐地由远及近。
然后在足音顿住的下一刻……
“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聊聊关于你的话题，还有你背后那位协助者的真正目的。”
女人微微侧头，酒红色的眼眸中那危险的红光愈发显现。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霞冷声喝道，只是这样无异于那被掐在手中的蝼蚁一样，无力的挣扎。
“当然，毕竟……夜，才刚刚开始。”
时间回流，回到寻找第一个忍法帖的时候。
地狱道。
夜色是恶意最好的伪装。
独自匍匐在阴影中的时候，我时常会这么想。
妖邪瘴鬼，魑魅魍魉。
一视同仁地给予不净之物以栖身之所，仿佛它们同天幕上稀疏的星辰或是暗淡无光的月亮，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抬起头，隔着薄薄的雾霭向远处看去，目标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她身旁一柱显眼的火印却令人格外在意。
“目标是城主府影卫的前任首领雷电芽衣。”
霞微微一愣。
“前任？”
“没错，现在的她只是一介在逃的通缉犯，同样见不得光，立场上和你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霞顿了顿，继续问道。
“遭到通缉的理由呢？”
王龙摆了摆手。
“官方说辞是盗取禁书和染指禁书。”
“内幕消息呢？”
“标准无比的栽赃戏码。”
“理性分析呢？”
“童叟无欺的替罪羔羊，而且作为你优秀的同行，她同样精通追踪和隐藏。”
当初霞来到八重町的时候，前来接待的正是这位曾经在组织内风靡一时的大红人，王龙。
无与伦比的魅力，还有那双颜色不一样的眼睛，很好辨认，而且手段可以说是完全超乎想象，就连主教都没有把他研究彻底。
而且，他身上散发的气质，会不自觉让女性对他提升好感，反正很危险。
“那么，这位不幸遭遇到通缉的前任影卫首领，又到底和我们的目的有什么牵扯？”
王龙站起身，看着霞的眼睛。
“窃取禁书和染指禁书。虽然城主府对外说辞是毫无疑问的谎言，但这其中也未必都是空穴来风。我使用了一些手段，调查了雷电芽衣的身世。她尚在狱中的父亲雷电龙马似乎继承了某个古老学派的衣钵，而他的入狱也和其他引起的实验事故有着直接的联系。
可疑的是，关于那场实验事故的报情报受到了相当程度的管制，于是我换了个思路，而调查那个古老学派的研究课题。”
“然后呢？”
“能够完全替换人类身体组织的机械元件，似乎就是这个学派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
“虽然相对于八重町这样的城镇，这的确是相当前卫的课题，但是在天命内部，这样的义肢似乎并出出奇。”
王龙点点头。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但龙马先生的研究课题却是更加诡异的东西。假设我们能让某个人类的身体组织完全被机械所替代，就结果而言，这无异于是将人类的灵魂彻底转移到了另一个躯体。能够完全替换人类躯壳的机械素体和灵魂转移，这已经属于神的领域，是毫无疑问的禁忌。”
霞摸着下巴，思考着。
“这么说来，在下记得那六卷忍法帖的原始咒印里，就有一枚拥有和灵魂相关的能力。”
“没错，在已知情报中，有三枚咒印的能力已经可以确认，而其中‘使役生魂’正是地狱道咒印的能力。”
……
“能够役使徘徊在人世间魂魄的能力么……”
霞摇摇头。
远处，名为雷电芽衣的少女嘴唇颤动，似乎在对火印诉说着什么话语。
考虑到对方也是追踪和反追踪的好手，她小心翼翼地掩盖气息保持着不会被发现地速度一点点靠近。
但是刚移动了一小会儿，雷电芽衣猛然抬头看向霞的方向。
“什么人！”
霞大惊，她离离雷电芽衣还有些距离，但是此时此刻却发现了她，莫不是中了什么埋藏在附近的机关？
本来霞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但是下一刻从黑暗中走出的却是另一道强悍身影。
“我早就说过，你逃不掉的。”
霞定睛一看，一头黑发，紫金色异瞳，还有那声音，百分百就是王龙。
芽衣冷眼看着王龙。
“没想到，你会亲自出手。”
“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应该最了解我的性情。能够用阳谋解决的问题，我绝不会用阴谋这种小家子气的东西。而且你的实力，的确很出色。”
“但你还是找到了我。”
“一些特殊手段罢了。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了你，那么现在你是要逃走，还是乖乖跟着我回去？”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二人的对话就已经到了尽头。
下一刻，雷电芽衣瞬间闪到王龙眼前，但是却没有出手，擦肩而过后消失在黑夜里。
而后，王龙并没有走，看向了霞的方向。
“下来吧。”
霞沉默了很久，最终从树上下来，拔出了隐藏着的匕首。
“你究竟是谁。”
王龙无奈地摊了摊手。
“别担心，我还是组织的人，至于刚才地事，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变装术，只有在你眼里我还是我，在其他人眼里就不是了。”
说着，她那酒红色的眼眸看向了霞，有阴暗的光芒闪过。
“看来，今晚这出守株待兔的余兴节目还不算坏。”
女人轻点着唇角自顾自的抿嘴一笑，虽然只不过是不经意间的举止，却也自有一种风情。
媚骨天成。
过去在古老的神州执行任务的时候，霞从当地老人中听到过这样的形容。这种女人被称为祸水，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成为争端，甚至祸乱的源头。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远不止如此，霞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她身上散发着和作为影的自己相似的味道，而那双带笑的眼眸也如透不进阳光的黑渊般深不见底。
当祸水主动渴求选择自己生存方式，其存在恐怕已不只是祸乱的源头，而是更接近灾厄本身的某种东西。
“绯叶花……原来你就是绯叶花，没想到不夜天地下女王的真面目，居然会是个异邦人。”
霞冷冷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她现在的状态可是很不好。
“哦？明明吸入了那么大的剂量，居然还有勉强挣扎的余力……该说不愧是天命教会调教出来的狗么？”
“什……”
还不等霞回话，那女人再一次打断了她。
“这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八重町虽然只是集中偏远闭塞的一隅，但这个不夜天却是能够包容各色人等的混乱中立地带。每个城市都会有自己的灰色区域，而妾身作为这条街区实质上的掌控者，想从种种情报中推断出你的底细并不困难。”
霞开始尝试调动力气，但是却做不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很困难了。
那女人自然是看到了她的眼睛挣扎，脸上的笑容更甚。
“虽然看起来你似乎并没有放弃自救，不过妾身还是要遗憾的告诉你，这只是在白费力气。『科幻战争史诗：谷丝文学网』但至少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你所吸入的并非什么糟糕的有毒气体，而是几种本地植物中提炼出来的麻醉药品。
那么，自我介绍就到这里了，接下来……”
说到这里，有着绯叶花异名的女人如同狸猫般从阁楼上轻巧的一跃而下。
大脑与身体的联系才被逐渐剥离，但意识却反而变得尤为清醒。霞瞳孔倒映出一对鲜美的天足，不疾不徐地由远及近。
然后在足音顿住的下一刻……
“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聊聊关于你的话题，还有你背后那位协助者的真正目的。”
女人微微侧头，酒红色的眼眸中那危险的红光愈发显现。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霞冷声喝道，只是这样无异于那被掐在手中的蝼蚁一样，无力的挣扎。
“当然，毕竟……夜，才刚刚开始。”
时间回流，回到寻找第一个忍法帖的时候。
地狱道。
夜色是恶意最好的伪装。
独自匍匐在阴影中的时候，我时常会这么想。
妖邪瘴鬼，魑魅魍魉。
一视同仁地给予不净之物以栖身之所，仿佛它们同天幕上稀疏的星辰或是暗淡无光的月亮，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抬起头，隔着薄薄的雾霭向远处看去，目标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她身旁一柱显眼的火印却令人格外在意。
“目标是城主府影卫的前任首领雷电芽衣。”
霞微微一愣。
“前任？”
“没错，现在的她只是一介在逃的通缉犯，同样见不得光，立场上和你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霞顿了顿，继续问道。
“遭到通缉的理由呢？”
王龙摆了摆手。
“官方说辞是盗取禁书和染指禁书。”
“内幕消息呢？”
“标准无比的栽赃戏码。”
“理性分析呢？”
“童叟无欺的替罪羔羊，而且作为你优秀的同行，她同样精通追踪和隐藏。”
当初霞来到八重町的时候，前来接待的正是这位曾经在组织内风靡一时的大红人，王龙。
无与伦比的魅力，还有那双颜色不一样的眼睛，很好辨认，而且手段可以说是完全超乎想象，就连主教都没有把他研究彻底。
而且，他身上散发的气质，会不自觉让女性对他提升好感，反正很危险。
“那么，这位不幸遭遇到通缉的前任影卫首领，又到底和我们的目的有什么牵扯？”
王龙站起身，看着霞的眼睛。
“窃取禁书和染指禁书。虽然城主府对外说辞是毫无疑问的谎言，但这其中也未必都是空穴来风。我使用了一些手段，调查了雷电芽衣的身世。她尚在狱中的父亲雷电龙马似乎继承了某个古老学派的衣钵，而他的入狱也和其他引起的实验事故有着直接的联系。
可疑的是，关于那场实验事故的报情报受到了相当程度的管制，于是我换了个思路，而调查那个古老学派的研究课题。”
“然后呢？”
“能够完全替换人类身体组织的机械元件，似乎就是这个学派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
“虽然相对于八重町这样的城镇，这的确是相当前卫的课题，但是在天命内部，这样的义肢似乎并出出奇。”
王龙点点头。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但龙马先生的研究课题却是更加诡异的东西。假设我们能让某个人类的身体组织完全被机械所替代，就结果而言，这无异于是将人类的灵魂彻底转移到了另一个躯体。能够完全替换人类躯壳的机械素体和灵魂转移，这已经属于神的领域，是毫无疑问的禁忌。”
霞摸着下巴，思考着。
“这么说来，在下记得那六卷忍法帖的原始咒印里，就有一枚拥有和灵魂相关的能力。”
“没错，在已知情报中，有三枚咒印的能力已经可以确认，而其中‘使役生魂’正是地狱道咒印的能力。”
……
“能够役使徘徊在人世间魂魄的能力么……”
霞摇摇头。
远处，名为雷电芽衣的少女嘴唇颤动，似乎在对火印诉说着什么话语。
考虑到对方也是追踪和反追踪的好手，她小心翼翼地掩盖气息保持着不会被发现地速度一点点靠近。
但是刚移动了一小会儿，雷电芽衣猛然抬头看向霞的方向。
“什么人！”
霞大惊，她离离雷电芽衣还有些距离，但是此时此刻却发现了她，莫不是中了什么埋藏在附近的机关？
本来霞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但是下一刻从黑暗中走出的却是另一道强悍身影。
“我早就说过，你逃不掉的。”
霞定睛一看，一头黑发，紫金色异瞳，还有那声音，百分百就是王龙。
芽衣冷眼看着王龙。
“没想到，你会亲自出手。”
“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应该最了解我的性情。能够用阳谋解决的问题，我绝不会用阴谋这种小家子气的东西。而且你的实力，的确很出色。”
“但你还是找到了我。”
“一些特殊手段罢了。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了你，那么现在你是要逃走，还是乖乖跟着我回去？”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二人的对话就已经到了尽头。
下一刻，雷电芽衣瞬间闪到王龙眼前，但是却没有出手，擦肩而过后消失在黑夜里。
而后，王龙并没有走，看向了霞的方向。
“下来吧。”
霞沉默了很久，最终从树上下来，拔出了隐藏着的匕首。
“你究竟是谁。”
王龙无奈地摊了摊手。
“别担心，我还是组织的人，至于刚才地事，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变装术，只有在你眼里我还是我，在其他人眼里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