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笑。

    刘艳琪惊讶:“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

    刘艳玲张开手指,说:“头一回不是男人。”

    刘艳琪久久无语,最后只说了两个字:“真贱。”

    刘艳玲挺挺胸口:“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有你这条件,我也会一直缠着李恒。”

    刘艳琪嘴都气歪了,“你就是个奇葩。在家骗我来复旦,现在还唆使我去当他女人。

    其实就是想让我完成你没完成的心愿吧,以后好天天看到他吧?”

    刘艳玲很坦荡:“我确实有些变态,性格有些扭曲。之所以唆使你来复旦,纯粹觉得李恒的遗传基因应该能改变我们家的后代,不论是长相气质、还是才华。

    但除了这个外,最主要的还是想替爸妈出口气,爸妈在家族里长期被大伯二伯他们压的抬不起头,只生两个女儿又怎么了?没有儿子又怎么了?要是有李恒这层关系,立马就能翻身。

    这社会我研究过了,像我们这种家庭一般的女人想靠自己翻盘很难;但如果足够漂亮,找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大伯二伯他们区区一个副处级和一个正科级干部,在李恒面前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另外,至于当他女人一事,我也不是骗你,至少我知道有两个很美的女人暗恋他,但不敢表露出来。同时,给他当情人,孩子还能姓刘,能为咱们家续香火。”

    刘艳琪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刘艳玲说:“你自己回忆一下爸妈情况。在村里和别人闹矛盾时,别人开口闭口骂他们绝户,妈妈气得不会还嘴,只会偷偷躲起来哭。

    在和大伯二伯他们年节聚餐时,他们有正眼瞧过咱爸妈吗?这也是我从小就拽着你努力读书的原因,要争口气。

    但看到李恒,我就有些魔障了。大一那时候经常想,我要是有晓竹漂亮,我就争取一把。”

    刘艳琪说:“替爸妈争口气,我一直在做,这是我最大的梦想。但女人要自爱。”

    刘艳玲没反驳,只是讲:“5年后,你要是觉得光靠努力能改变命运、压倒大伯他们,我会为今天道歉。”

    刘艳琪:“……”

    …..

    另一边,庐山村巷子口。

    迎面撞上四女,李恒停下脚步问:“你们这是去哪?”

    见他衣服有点皱,麦穗走过来用手指帮他衬了衬衣摆,柔柔地说:“新学期,我们去老李饭庄参加寝室聚餐,你吃了吗?”

    李恒道:“我刚从师哥家回来,已经吃过了。”

    说完,他下意识看向周诗禾。

    接收到他的目光,周诗禾对他温婉笑一下,端庄地站在边上没做声。

    倒是叶宁插话进来:“李大财主,你是刚从老家过来呀?”

    李恒回答:“没,我从京城过来的。”

    他知道这问题根本瞒不住麦穗和周姑娘,所以有什么就说什么。

    叶宁瞧瞧麦穗,瞧瞧诗禾,本想告诉他:我堂姐在沪市,你们要不要见个面?

    但叶宁最后没说出口。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知诗禾和李恒有感情纠葛后,她对堂姐的那种羡慕嫉妒恨淡就了很多,也知道堂姐跟随自己来沪市就是想看一眼李恒。也知道堂姐在美国有工作,在沪市不能耽搁太久。

    “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赶了一天路,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好几遍,得回去洗个澡,晚点再聊。”又和麦穗说谈几句,李恒如是道。

    “好,你先歇会,晚点我给你带夜宵回来。”麦穗很体贴。

    李恒应声,朝巷子里走去。

    回到家,洗完澡,洗完衣服晾晒好,李恒悠然地坐在阁楼上,摆弄起了天文望远镜。

    不多时,余淑恒出现在了对面阁楼上,手捧一杯咖啡,凭栏望着他。

    一开始李恒没注意,十多分钟后,他隔空喊:“老师,家里还有多余的咖啡没?”

    “有。”

    余淑恒微微一笑,懂他意思,转身进屋,没一会儿,端着两杯咖啡过来了。

    上到二楼,把咖啡递给他,余淑恒打趣:“把我叫过来,难道不想和麦穗温存了?”

    李恒没接话茬,喝口咖啡赞美道:“好香,换了咖啡豆?”

    余淑恒摇头:“没换,可能是你今天心情好。”

    “是么?”

    想了想,今儿的心情确实挺好的,难道真的是这个原因?

    就在他对着咖啡出神时,耳边传来了余淑恒的声音:“刚才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李望打过来的,一个是润文打来的。”

    李恒侧头:“小堂姐找我什么事?”

    余淑恒说:“她在电话里没讲,只是让我告诉你,想和你吃个饭。”

    李恒点头,依旧看着她。

    余淑恒接着说:“润文到了新未来,王也率几个公司高层隆重接待了她。”

    李恒想了想问:“王老师对新未来第一印象如何?”

    余淑恒似笑非笑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恒错愕:“为什么这么讲?”

    余淑恒说:“刚才我也问了润文这个问题,她也是这么回答的。”

    李恒道:“那先听假话。”

    余淑恒说:“润文对新未来第一印象很好,宾至如归。”

    李恒问:“这是假话,那真话呢?”

    余淑恒说:“真话就是,她可能不会在新未来久呆。”

    李恒问:“为啥?”

    余淑恒说:“她和杨应文坐一桌,有点不自在。”

    李恒听懂了:高一时期,王润文曾经教过杨应文一年英语。现在新未来高层都对她空降的原因有种各种揣测和议论。其中就不乏王润文是老板情人的猜测。

    高中老师和自己班上男学生,想想都荒唐和刺激啊。

    杨应文第一时间就猜到了真相,心里暗骂李恒个混蛋,接着又想到不久前对宋妤的许诺,许诺帮宋妤守护好新未来的,现在忽然来个情敌,自然就不怎么待见王老师了。

    王润文正是因为感受到了杨应文的隐隐排斥,才说出这样一番话。

    李恒收回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不自在也先适应吧,职场不比学校,勾心斗角是常态,王老师应该有这个觉悟。”

    余淑恒似笑非笑说:“小弟弟真残忍,那么性感的身体不带在身边,流放京城太浪费了。”

    李恒没好气道:“什么叫流放京城?我老爸老妈在京城定居,那里是我的家。再说了,我现在叫她回来我陪过夜,你今晚还能睡得着?”

    小心思被揭破,余淑恒也不恼,糯糯地说:“沪市密集扎堆,还是别叫回来了。”

    李恒哼哼一声。

    过去一会,余淑恒问:“你以后怎么安置润文?”

    李恒心里想的是房地产,但嘴上却问:“老师有什么建议?”

    余淑恒捏着咖啡杯,“我没建议。如果你那里真的没地方安置的话,也可以去恒远投资。”

    李恒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余淑恒仿佛知晓他在想什么,眼睛眯一下,十分自信地说:“在我这里,任何人都翻不起浪。”

    李恒脱口而出:“任何人?”

    余淑恒把咖啡杯放一边,懒懒地伸个懒腰说,“小男人没安全感。不过淑恒明确告诉你,你的是你的,恒远投资是你的,包括我也是你的。”

    李恒翻个白眼,“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对王老师真严苛,你们关系真复杂。”

    余淑恒微笑,换话题:“你要不要去回个电话?”

    李恒看下表,站起身:“去回个吧,还得给家里报个平安。”

    从26号小楼出来,过巷子,进入对面小楼。

    李恒第一个电话打给李望。

    铃声刚响就接了,“哪位?”

    李恒道:“堂姐,是我。”

    听到是他的声音,李望兴奋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截至今天下午4点,我们今年的营收破3亿了。”

    李恒喜出望外:“这么快?”

    “是快了点。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这边看一看?我请你喝酒。”李望发出邀请。

    李恒道:“择日不如撞日,那我明天过来。”

    李望说行,随后又说:“对了,还告诉你一个消息,李西怀孕了,可能会来这边住一阵子。”

    李恒惊讶:“大堂姐什么时候谈的对象?我怎么没听说?”

    李望不爽说:“我也不知道,我问她孩子是谁的?她也不说。我问她为什么要躲到内陆来?她还是不说。跟你讲,要不是我亲姐,我都懒得叼她。”

    李恒有点儿蒙。

    有一说一,上辈子李西怀孕一事,他压根就没听说过啊,还以为她单身来着呢,难道私生子一直是藏着的?

    李恒问:“她什么时候过来?”

    李望说:“也是明天中午,到时候咱们刚好聚一聚。”

    李恒说好。

    又聊一会,通话结束。

    客厅很寂静,旁边的余淑恒把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听了去,待他放下听筒时,说:“我听你讲过,李西很厉害,是香江大律师。以她如今的身份,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来自大家族?”

    李恒反应过来:“你是说香江四大家族之类的?”

    余淑恒说:“只有这个解释得通,不然完全没必要躲。”

    李恒觉得这话挺有道理,叹口气。

    余淑恒分析:“估计是和我一样,为情所困。”

    李恒无语。

    哪有当着老子面说这话的啊?

    那不是敲打自己么。

    他假装没听到,再次拨号,打到京城鼓楼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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