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冤家对头。就是这样,竟然还想保留他的世子名分!”

    小郡王愤恨的笑了下,接道:“对我这个二儿子,一有错失不是叱骂就是仗责!封了一个郡王也要在后面百般操控。本王受够了!就是我,是我派刺客刺杀我家老大,他不死我何时能出头!”

    朱驹声嘶力竭地抗辩,无法打动冷漠的王河,这个太监板着脸不为所动。

    小郡王自嘲的笑道:“早就知道你这阉人,是王佛儿那厮的表兄,我瞎了眼才会认为你忠心,什么谋划都和你说!”

    王河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明显是被那句阉人所刺,但还是平静的说道:“某家效忠的只有大明太上皇,你这黄口孺子算得什么。”

    此话一出人人噤若寒蝉,正在做龙庭的是景泰为号的朱祁玉,太上皇还被扣在北方瓦剌人的营帐里。这王河不愧是钦犯,什么都敢说。

    老孟打破气氛冷笑道:“嘿嘿,你这太监没火气,换了老子一巴掌打扁这小王八蛋。”他心里吃惊的是王大哥那样的好汉,这太监是他表哥?

    朱驹最终把手上翠玉雕成的扳指印记缓缓蜕下,他将眼一闭,举手似要将这印符摔在地上,人人都认为他已彻底败了,败给老谋深算的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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