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点东西就回来。”

    妇人揉声对边上的少年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出了走马馆。

    那个少年低嗯了一声,低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当妇人走出去的时候,少年的身躯开始微微发抖。

    束观诧异地看了那少年一眼。

    十四五岁的少年,应该说不会再这么依恋父母了,这小孩的表现有些不正常。

    束观仔细地看了这少年一会,却没有发现他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从修行者的角度来说。

    “要不要喝点水。”

    束观对那少年说了一句,少年像是有些被惊吓到般啊了一声,抬头畏缩看了束观一眼,接着继续垂着头坐在那里。

    ……怎么好像又是一个自闭症的小孩……

    束观突然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他没有再说话,直接帮那少年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少年的面前。

    对于自闭症的小孩,有个时候过度的关心,反倒是对他的压力,就像自己阁楼上的那个“小女孩”一样。

    然后让束观没想到的是,当他把茶杯放到那少年面前的时候,少年却突然有些歇斯底里地拿起茶杯摔在了地上。

    “我不要喝!”

    少年盯着束观,双眼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愤怒的幼兽。

    束观眼中讶色顿时更浓了一些。

    不对,这少年不是自闭症,而更像是某种癔症……

    就在这个时候,魏欣巧却又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我拿来了,那死白相的说去公司,连公文包都没带去。”

    妇人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一个棕色公文包啪地一下放在桌上,却没有看她儿子一眼。

    “令公子好像有些情况不对……”

    束观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不要管他,他经常会发疯的,就跟他那个白相老爹一样。”

    妇人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束观叹了口气,当一个母亲都不在乎的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他拿出了龟壳,放在了那个公文包上,再将一枚古钱扔在龟壳上。

    几秒钟之后,束观拿过一张白纸,开始在上面写字。

    妇人则是在桌上撑着手,一边喋喋不休地说道:

    “说好了的啊,不灵不收钱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黑衣大汉呼啦啦的从门外涌了进来。

    束观抬头看了一眼,嗯,很面熟,前天都来这里过。

    而那些黑衣大汉进门之后,个个垂手恭立,齐声唤了一句。

    “束先生好!”

    此时原本盛气凌人对着束观说话的魏欣巧,浑身僵硬地杵在长桌前,被突然涌进来的这些黑衣大汉吓得花容失色。

    然后杜文强哈哈大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束先生,你真是活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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