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收拾一下,随朕去看望长安去。”

    李根这句话,直接让魏芬芳热泪盈眶。

    长安离开都快四年了,自己这个做母后的,每日每夜,都在牵肠挂肚的牵挂。

    今日,终于可以去看望自己的孩子了。

    程安生将座驾,开到御书房门口。

    下车后,将后排车门打开而来。

    李根和魏芬芳,上车坐好以后。

    程安生关好车门,上车驾驶汽车,离开皇宫。

    “安生,百官们都通知到了吧?”

    “回岳父大人的话,已经安排禁卫军,前往百官府邸传达圣谕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南巡,暂且罢朝,国事暂由六位尚书联合处理。”

    李根微笑着点点头。

    “如此以来,朕,也就放心了。”

    “爱妃,长路漫漫,你我暂且睡会吧。”

    李根很快便歪头睡着了,魏皇后怎么能睡的着觉,距离儿子越近,心越欢喜的厉害。

    其实长安距离秦岭并不远。

    若是按照直线距离的话,不过两三百里路程而已。

    只不过,南水北调所选择的位置,距离长安城远了许多。

    程安生,一路轻车熟路,直奔秦岭施工之地而去。

    “安生,你来过这里?”

    “回岳母大人的话,确实来过。”

    “那你见过长安他们吗?”

    魏皇后的话,让程安生点点头,开口回答道。

    “见过,而且不止一次见过。”

    魏皇后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实话告诉岳母,是不是和你岳父一起来的?”

    程安生没有开口回话,只是郑重的点点头。

    一瞬间魏皇后,掐死李根的心都有。

    自己多次苦苦哀求,他都无动于衷。

    结果呢,他竟然偷偷摸摸的跑过来看孩子。

    魏皇后举起粉拳,就要对正在睡觉的李根,来一顿暴雨梨花拳。

    程安生自然在反光镜里,看到了这一幕。

    “岳母大人,您也别怪岳父。”

    “岳父大人心里其实也挺苦的,既要锻炼三位殿下,还担心他们吃苦受罪。”

    “每次岳父大人来的时候,只是远远的用千里眼,看着三位殿下。”

    “安生问岳父大人,为何不去当面一见?”

    “岳父大人言称,他是替皇后来看看孩子们的,若是见了他们吃苦受罪,担心一时忍不住,带他们回宫……”

    “有一次长安殿下病倒了,太师和太傅事后方才坦言,殿下是累倒了。”

    “安生一路驾驶汽车前往秦岭,岳父大人一路上都在落泪。”

    “安生,岳父这样做,是不是太狠心了……安生当时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岳母大人,其实岳父和您一样,牵挂和担心三位殿下,他说男人就应该能吃得下苦,受的了罪,他的皇子更应该如此……”

    “否则这天下大业,这万里江山,他们扛不起来,也肩负不起这么大的重任。”

    “岳母大人心里苦,岳父大人自然是比谁都清楚,那晚上,岳父大人看到昏迷中的长安殿下,泪如雨下的开口说道,长安啊,你小子一定要好好的,否则父皇没法跟你母后交代啊……”

    “父皇这几年对得起天下,对得起百姓,唯独对不起你们的母后啊……”

    呼!

    呼!

    魏皇后高高举起的粉拳,瞬间落下,奔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滴嗒滴嗒的落在李根的肩膀上。

    “这是下雨了……”

    羊装睡觉的李根,迷迷湖湖的睁开眼睛。

    刚刚程安生那些话,都是实情,也是李根让他借机转达给皇后的。

    “爱妃,你怎么哭了?”

    “安生,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程安生继续开自己的车,表示自己很无辜。

    “陛下……臣妾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

    魏皇后勐地扑进李根怀里。

    “爱妃,安生可在呢,别让晚辈看咱们笑话。”

    “等下见到长安他们,切莫如此伤心难过,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看到母后落泪,他们也会跟着落泪的。”

    “要哭咱们回宫,回家一起哭。”

    李根这个回家一起哭,至情至性,瞬间又收割了一波,皇后的眼泪。

    “嗯,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会克制住情绪的。”

    汽车沿着山路而行。

    魏皇后彻底看清楚了,这路乃是专门修筑的新路,看这地面不超过两年的时间。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前方三里处,到达现场。”

    “看样子,今日众将士和百姓们,应该是在庆祝。”

    李根微笑着点点头,开口说道:“历经三年有余,贯通秦岭南北,将士们和众百姓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可谓是感天动地啊。”

    “朕和皇后,有幸和众将士以及百姓们,一起见证这旷古绝今之奇迹,理应举国同庆。”

    李根握紧皇后的手,掏出手帕,为其擦干眼泪。

    “岳父大人,就在这里停车吧?”

    “无妨继续前行,来到人群面前。”

    听了李根的话,程安生有些慌乱。

    “岳父大人,万一……”

    “没有万一,这里是大唐的将士,还有大唐的百姓,怎么会有万一呢,放心吧!”

    “喏!”

    程安生答应一声,继续往前行驶。

    “太师,太傅,那是陛下的座驾……”

    一位带队的将军话音落地,众人齐齐转过身来。

    “是陛下的座驾,是陛下的座驾啊。”

    “众将士,大唐的百姓们,陛下来看望我们了……”

    房玄龄虽然年世已高,可是说起话来,依然是中气十足。

    “暗中保护好陛下安全。”

    杜如晦对身边的一位将领,开口吩咐道。

    这里人员密集,一旦发生意外,谁也担待不起。

    “喏。”

    将领立即离开,召集亲卫去了。

    “三位殿下,请先行一步。”

    房玄龄微笑着开口说道。

    “太师,太傅,先请。”

    李长安施礼回应道。

    “如此老夫就托大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没有再推辞。

    二人大步往前迎接过去,李长安,李吉和李祥,紧随其后。

    程安生将车挺稳。

    赶紧下车,快走两步,将后排车门打开。

    李根率先下车,然后搀扶着皇后,从车内出来。

    房玄龄和杜如晦眼皮一跳,皇后娘娘竟然也来了。

    “三位殿下,数万将士和百姓面前,莫要失态。”

    房玄龄和杜如晦,齐齐低声叮嘱道。

    李长安,李吉和李祥,自然看到了父皇和母后都来了。

    “学生谨记太师和太傅叮嘱。”

    房玄龄和杜如晦微笑着点点头。

    三位殿下的心性,他们还是非常满意的。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三位殿下,都有当年陛下之风,尤其李长安更甚。

    “老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房玄龄和杜如晦躬身施礼拜见。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李长安,李吉和李祥,也赶紧施礼拜见。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数万将士和数万百姓,齐声高呼。

    声音直冲云霄,在秦岭南北久久回荡。

    “太师,太傅平身。”

    “众将士平身。”

    “大唐的百姓们,平身。”

    “谢陛下!”

    李根话音落地,众人齐齐垂首而立。

    魏皇后挽住李根的胳膊,跟随李根缓步前往。

    “朕和皇后听闻,秦岭南北已经贯通了,朕和皇后欣喜之余,特意来此地看望大家,看望为南水北调汉口线,付出努力,付出汗水,付出心血的每一个人。”

    “秦岭,横贯南北,隔绝了我们南水北调的道路。”

    “这一道天障,曾经让朕头疼无比,为了打通这道天障,将士们和百姓们,日夜用铁锤砸,用挖掘铲挖,甚至是用手指扣……”

    “多少将士挥汗如雨劳作,多少百姓举家前来支援,多少个血泡在你们的手上,从血泡变成了老僵……”

    “你们的每一份努力和汗水,朕不会忘记,秦岭不会忘记,这条贯通的,南水北调汉口线不会忘记,大唐数万万百姓也不会忘记。”

    “未来的孩子们,千秋万代的子孙们,都将会永远铭记,在场每一位的恩德。”

    李根不愧是扇情大师,一番话,让众将士和百姓们泪如雨下。

    所有人都觉得,这些年所受的苦,这些年所受的累,完全都值得了。

    “众将士,百姓们!”

    “朕决定,将你们的名字,竖立在秦岭两岸。”

    “十块石牌不够,那就百块石牌,百块石牌不够,那就千块。”

    “但凡参与到贯通秦岭南北的,所有将士和百姓们,朕会让世世代代,都记住你们的丰功伟绩。”

    “这里,未来,将会成为一道风景区,朕和皇后也会每年前来瞻仰。”

    “大唐有这样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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