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吧……”

    这当然不是迪卢克老爷在重复之前的话,他早已夺下了温迪手里的酒瓶,将之放回了原位。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正是放下了杯子,来到了荧和派蒙身前的白墨。

    “交出什么啊?”

    小派蒙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用手指点着下巴疑惑道。

    而白墨先生就直接多了,又摊了摊手,无奈道:

    “琴呢?都已经被追成这个样子了,别说你们没有得手。”

    “琴?”似乎是触动了某个关键词,金发的少女露出了一抹坏笑,然后歪着小脑袋打岔道:

    “琴还在骑士团总部呢,我之前还看到她在加班。”

    “干得好,旅行者……”不得不说,荧已经在极短的时间里学坏了,这副屑屑的样子都已经得到了风神大人的认可,让其“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又“小声地”夸赞了一句:

    “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你出师吧……”

    “咚——”

    不明物体瞬间击中了温迪的额头,让其不禁捂着脑袋后仰了一下。不必多说,施暴者仍旧是白墨。

    本来他也不是这种会对神明不敬的家伙,但温迪实在是太会吸引仇恨了,就连已经和气了不少的老爷子都能忍不住出手,更何况是白墨呢?

    再加上,白墨出手所使用的暗器可是摩拉,想必温迪也不会在意这点“冒犯”吧……

    果不其然,这只酒鬼诗人捂着额头,都没用看,就已经从手指的触感上察觉了砸中自己的物体;或者说,在摩拉飞过来的瞬间他就已经发觉了,所以才故意没有躲开。然后就听到温迪扬着手臂挥舞道:

    “查尔斯,给我来杯散装蒲公英酒,加冰的。”

    “这……”酒保先生显得有些为难,看向了一旁的迪卢克。

    而迪卢克当然不会惯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年幼的吟游诗人,只见他抱着胳膊开口道:

    “今天的酒已经卖光了。”

    “骗人,我明明看到还有!”温迪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谎话,当即指着吧台上的各色酒水开口道:

    “那些是什么?”

    “嗯,看来我的用词并不准确……”迪卢克老爷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甚至吐出的话语更像是利刃一般:

    “我的意思是,你能买得起的酒已经卖光了。”

    “……”

    温迪陷入了沉默,但白墨却已经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向着对自家神明发出暴击的迪卢克老爷致以崇高的敬意!

    “好了,打岔的时间也足够久了,我还是不喜欢拖拖拉拉的。”迪卢克没在继续对温迪发动进攻,不过也没给他缓过来的时间,直接看向了一旁的荧和派蒙,询问道:

    “所以呢?你们为什么要去偷天空之琴。”

    为了防止荧再一次用谐音打岔,迪卢克甚至特意说了全称,但却看到派蒙正在和荧窃窃私语:

    “荧,你听到了没,温迪和白墨叫这个红彤彤的家伙‘迪卢克老爷’,想必很有钱吧,比白墨还有钱的那种……”

    “是啊,比我有钱多了。”白墨弹了一下派蒙的小脑袋瓜,解释道:

    “这是迪卢克老爷,蒙德城的无冕之王。”

    “哇——————”这是小派蒙的惊呼声。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没有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迪卢克的眼神有些晦暗,但却很快就掩藏了起来,继续看着荧开口道:

    “这位就是代理团长刚册封的荣誉骑士了吧,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要去偷天空之琴?”

    迪卢克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神神秘秘的吟游诗人,一个初来乍到的旅行者,为什么会把主意打到天空之琴上?

    这东西除了有一定历史价值之外,甚至都没有他酒庄里的一桶酒值钱,就算是温迪穷昏了头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才对……

    “难道天空之琴能够唤醒特瓦林?”

    就在迪卢克沉思之际,白墨瞥了一眼旁边仍旧受到“沉重打击”的温迪,最终叹了口气,主动开口作为对方的捧哏。

    “唤醒……特瓦林?”

    迪卢克老爷的眉头更紧了一些。而温迪也适时地摆脱了消沉状态,带着莫名地微笑开口道:

    “是啊……迪卢克老爷确定要听嘛?哪怕会被彻底卷入这个事件当中?”

    ‘拙劣的激将法。’

    白墨面无表情地吐槽了一句,但却不得不承认,迪卢克一定会上钩。哪怕温迪没有主动提及骑士团,触动迪卢克的“叛逆”基因也一样,只要能解决这次的『龙灾』,迪卢克并不介意贡献一份力量。

    “那好……”温迪继续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打算开始吟唱,但在这之前还是提醒了一句:

    “接下来我所演奏的将是真实的故事,迪卢克老爷可要准备好演出费哦……”

    “呵,那你可要加把劲……”

    迪卢克虽然也认真了不少,但终究没有觉得眼前的诗人能够说出什么令人震撼的东西……

    但很快,迪卢克就发现他错了!

    大错特错!

    当温迪的手指拨动最后一下琴弦的时候,迪卢克的表情已经彻底僵硬了,好在他现在本就表情稀少,倒是没什么两样。

    “你……究竟……不,算了。”

    迪卢克摇了摇头,却突然瞥到了白墨脸上诡异地笑容,又想起了对方之前主动帮眼前吟游诗人搭茬的细节,只觉得背后一凉,却已无心关注这么多,只是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姑且相信你们。”

    “所以呢?”既然有白墨在,而且迪卢克又有所猜测了,温迪自然不会再继续那些掉价的行为,所以他同样瞥了一眼白墨,就由后者接过了话题:

    “迪卢克老爷,要加入我们吗?”

    ‘他果然……还有之前僭越的举动,他还隐藏着什么我没探查到的东西?’

    虽然心中的疑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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