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nsp;&nsp;&nsp;&nsp;江总看着防暴窗后鼻青脸肿的宝贝儿子,差点没把鼻子气歪掉。 &nsp;&nsp;&nsp;&nsp;他是今天早上闻讯急匆匆的从广州飞过来的,结果还是晚了好一步,江二少和他的下已经在看守所里吃了半天牢饭了。 &nsp;&nsp;&nsp;&nsp;虽然深知这二儿子不成器,但是没想到没用这种地步,叫他来好好盯着人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反而还在首都最繁华的中央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找人打了一场大规模群架,惊动武警都出面来抓人,搞得根本没法收场。 &nsp;&nsp;&nsp;&nsp;“老爸,我错了,快想办法把我从这儿弄出去啊,这儿的床好硬,而且饭也好难吃啊。” &nsp;&nsp;&nsp;&nsp;江二少捂着裂开的眼睛哭丧着脸哀嚎道。 &nsp;&nsp;&nsp;&nsp;这下江总是彻底无奈了,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强压着火气问道: &nsp;&nsp;&nsp;&nsp;“人呐,许小姐盯住了没有?有没有上去交流?说了几句话。” &nsp;&nsp;&nsp;&nsp;说到这事,江二少脸上的哭丧感更重,简直像是死了亲戚一般。 &nsp;&nsp;&nsp;&nsp;“老爸,你可别提了,那娘们反应敏锐的像鬼一样,我把车技最好的吴哥带人追踪,结果竟然被她甩掉不说,还把车撞烂了,这玩甲的实在太猛了,她哪叫女人啊,老爸换人算了……” &nsp;&nsp;&nsp;&nsp;“妈的,要是可以的话,老子真想把你换掉!真他妈没用,要是现在公司的财务状况非老许家不能帮忙,老子才不想干着烂事呐,这事不干好咋们全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nsp;&nsp;&nsp;&nsp;江总刚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又冲上了头顶,骂的江二少头也抬不起来。 &nsp;&nsp;&nsp;&nsp;深吸了一口气,江总咽下一口鸟气,大步走到另一扇防暴窗前,面对着一直冷眼往这边旁观的小王爷坐下来。 &nsp;&nsp;&nsp;&nsp;“我说,小王啊,虽然我和你老爸的关系一直不睦,但是你也不用专门来拆我的台吧,再说,你们家现在也不缺钱花吧。” &nsp;&nsp;&nsp;&nsp;小王爷闻言冷笑一声。 &nsp;&nsp;&nsp;&nsp;“江老头,你没事跟我装什么蒜,这年头还有人会嫌钱多的,况且老许家啊,你我两边的资本加起来,也不如许老爷子的一根小拇指多吧。” &nsp;&nsp;&nsp;&nsp;江总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还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nsp;&nsp;&nsp;&nsp;“呵,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么也不用绕弯子说话了,刚刚我也联络了其他几家的人,我建议咋们还是先暂时合,共同对抗新的竞争者吧,否则,大家谁也别想吃到肉。” &nsp;&nsp;&nsp;&nsp;“新的竞争者?江老头,要是想胡扯的话就先省省吧,老底大家都清楚,没必要吓唬我。” &nsp;&nsp;&nsp;&nsp;“不是吓唬,据我所知,最近周元集团的老大正在和老许家接触,而且同样据我所知,老周家唯一的宝贝儿子也是光棍一条,你觉得以两家的交情,老许家选择谁的概率比较高?” &nsp;&nsp;&nsp;&nsp;“切,艹他妈的,看来周老头那混蛋比我们还要贪啊。” &nsp;&nsp;&nsp;&nsp;小王爷冷着脸咒骂了一句。 &nsp;&nsp;&nsp;&nsp;就在一伙外地猛人在看守所里上演着监狱风云真实的时候,石闵和许颜也算拖着烂醉的宇文卿跑到了附近酒店开了个房间,屏息凝神确定没人跟上来后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nsp;&nsp;&nsp;&nsp;该死的,为什么每次到中央区都那么刺激。 &nsp;&nsp;&nsp;&nsp;“话说这家伙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上午探病时不还是好好的吗?” &nsp;&nsp;&nsp;&nsp;砂夜奇怪的问了一句。 &nsp;&nsp;&nsp;&nsp;“拜托,我哪儿知道,呼,呼,累死我了。” &nsp;&nsp;&nsp;&nsp;背上背着一个大活人,石闵的体力消耗的尤其厉害,像牛一样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更让人吐血的是,刚刚还生龙活虎威猛无比的宇文卿,现在竟然欢乐的打起了小呼噜,把酒气喷的石闵一头一脸。 &nsp;&nsp;&nsp;&nsp;不过,身后紧贴着的柔软温润的感觉非常舒服,而且似乎也非常有料……不错,非常不错,好评五颗星,就是不知道是c还是g,或者说是传说这的f。 &nsp;&nsp;&nsp;&nsp;“我觉得你可以把她放下来了。” &nsp;&nsp;&nsp;&nsp;砂夜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搭档,这家伙的满脑子龌龊思想当然没逃过她的特技侦测,好在许颜正在忙着烧开水找毛巾,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nsp;&nsp;&nsp;&nsp;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石闵赶紧忙脚乱的把身后的大活人卸下来。说是“卸”一点也不夸张,石闵根本无法想象这个和自己几乎同龄的女生竟然有那么大力气,两条胳膊简直如同钢铁做的大锁一样又重又牢固,石闵扳得大汗淋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面前扳开了一条缝。 &nsp;&nsp;&nsp;&nsp;这家伙真是形象表达了什么叫“女汉子”。 &nsp;&nsp;&nsp;&nsp;可惜,这种辛苦感外人根本无法体会,比如砂夜和许颜只是看见石闵和双马尾美少女拉拉扯扯,“依依惜别”。 &nsp;&nsp;&nsp;&nsp;“石闵同学,请问你在干什么?” &nsp;&nsp;&nsp;&nsp;一走出卫生间,看到这一幕许颜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友好了,和砂夜总共四道寒光四射的视线一齐往这边钉过来。 &nsp;&nsp;&nsp;&nsp;“卧槽,误会,误会啊,我不正在努力吗?” &nsp;&nsp;&nsp;&nsp;眼看大事不妙,再不折腾清楚自己十有就要横尸宾馆了,石闵死顶力气,在潜能大爆炸下,终于一点点把宇文卿的胳膊拉开。 &nsp;&nsp;&nsp;&nsp;“呜呼,不要啦,好烦。” &nsp;&nsp;&nsp;&nsp;但是就在这时宇文卿发出一声慵懒的长啸,突然一个前扑把石闵整个按到在地上,双臂再次收拢,把石闵像上了铁枷一样固定的严严实实。只听骨头一整惨烈的“噼噼啪啪”作响,这位可怜人的惨叫都变了调。 &nsp;&nsp;&nsp;&nsp;“杀人了,救命啊!” &nsp;&nsp;&nsp;&nsp;砂夜首先大怒,扑上去死命扯着宇文卿的胳膊,许颜也不顾形象的立刻冲上去揽住宇文卿的腰往死命地后拉。 &nsp;&nsp;&nsp;&nsp;“喂,笨蛋,白痴,蠢女人快放开啦,再缠着石闵我就把你洗成猪脑袋啊混蛋!” &nsp;&nsp;&nsp;&nsp;“宇文同学,这样太没礼貌了,请你松。” &nsp;&nsp;&nsp;&nsp;“………” &nsp;&nsp;&nsp;&nsp;一通大混乱后,石闵总算从“没羽箭”的热烈拥抱中缓过劲来,悠悠哉地躺在床上,眼睛一会儿扫扫房间一会儿扫扫已经累瘫了的两人一精灵,脸上堆满了无聊和郁闷相交的表情。 &nsp;&nsp;&nsp;&nsp;“喂,我说小姐,你的同伴在哪里,我们帮你打掉话叫人。” &nsp;&nsp;&nsp;&nsp;石闵揉着两条快要断掉的胳膊询问道。 &nsp;&nsp;&nsp;&nsp;几天前的三号训练场,第四位和第二位狙击士打到丧心病狂时,连甲也不用了,直接上拳头决胜负,打得头破血流,一时在参赛士的圈子里被传为笑谈,石闵刚听到这事的时候觉得肯定是夸大了,女生打架哪有那么猛,骂两句扇两个巴掌顶天了,今曰一见才知道所言非虚。 &nsp;&nsp;&nsp;&nsp;宇文卿打了个饱嗝,直勾勾地盯着石闵。 &nsp;&nsp;&nsp;&nsp;“没有同伴啊,额,就我一个啊,额。” &nsp;&nsp;&nsp;&nsp;“喂,你一个人喝毛酒啊,闲得蛋疼不成!” &nsp;&nsp;&nsp;&nsp;石闵当时就傻眼了。 &nsp;&nsp;&nsp;&nsp;“因为之前和钱万打了个赌。” &nsp;&nsp;&nsp;&nsp;“嗯。” &nsp;&nsp;&nsp;&nsp;“他说李玉成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和女生聊天,我不相信,就跟他赌了。” &nsp;&nsp;&nsp;&nsp;根据现场勘查结果,毫无疑问是她输了。 &nsp;&nsp;&nsp;&nsp;“然后呢?” &nsp;&nsp;&nsp;&nsp;“然后他踢了两脚我的屁股,那群没心没肺的王八蛋都在笑啊,呜哇哇,为什么每次我都赢不过他啊!” &nsp;&nsp;&nsp;&nsp;宇文卿眼泪鼻涕横流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