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是骨肉皮吗？”
辣鸡躺在泥巴里，仰头望天，他第一次跟土地如此深沉的接触，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种踏实和安静。
“骨肉皮？”
许白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江湖暗话吗？
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对，骨肉皮。”
辣鸡并没有看许白的脸。
“你说来听听。”
许白坐在辣鸡的大腿上，感觉他真他妈的的瘦，他的细胳膊细腿碦得自己屁股疼。
“京都圈里也叫果儿。”
辣鸡的目光一下也变得长远而又辽阔起来。
“果儿？”
许白已经忍不住要揍人了。这家伙扯什么新名词？
“果儿是国内的叫法，其实最先的称呼是骨肉皮，说白了，这些骨肉皮就是一群以追求跟歌手、明星发生肉体关系的女人的总称。很多人都以为她们是追星族，其实，他们可不仅仅是追星族。他们的欲望比单纯的追星强悍的多。”
辣鸡似乎也很惆怅。
“那跟我要找你找的人有什么关系？”
其实许白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还是告诉自己，不会的，鹿杳绝对不是辣鸡口里说的这种骨肉皮。
鹿杳那么单纯，那么清新，怎么可能是一个追求跟明星上床的女孩子呢？
“你是不是对女人的单纯存在什么误解？你是不是觉得你要找的女孩子很单纯？”
辣鸡却一句话就击碎了许白所有的幻想。
“你再胡说八道，我打算你的门牙！”
许白喝止道。
“你到底想不想听真话？你还想不想找到鹿杳？”
辣鸡头都没动一下。
“好，你说——”
许白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怒气。
“是，你肯定想不到，你眼里那么单纯可爱又有良好教养家世背景的鹿杳怎么可能也是一个骨肉皮呢？对不对？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而且我告诉你，在这个果圈里，多的是鹿杳这样的女孩子，她们有钱，家世背景雄厚，他们都年轻貌美，你要知道金钱和美貌是混这个圈唯二的通行证。只有她们这些富家千金才有钱又有闲又有兴趣玩得起这样的游戏。”
辣鸡似乎对这个圈子的故事非常熟悉。
“所以，你也是一个歌手，或者演员？”
许白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子，有点难以相信。
他去演吸毒者吗？
“是的，你没猜错，老子他妈的也是一支乐队的主唱，老子发行过三张专辑，给无数成名的大腕配合演出过，可是他们的的又怎么呢？老子还是在玩地下乐队！”
辣鸡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亢奋起来。
“你是乐队主唱？”
许白这一点倒是没有想到。
“你听说过暗血吗？”
辣鸡问道。
“暗血？”
许白一听这名字就觉得特别黑暗。
“你肯定没听说过，但是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你是许白，你看你，一个片场跑龙套的演员，一夜之间就出演了最顶级的商业大片的男二号角色，而且跟着就借势发行了一只单曲，然后获得空前成功，我听过你的歌，但是，说实话，你唱的没有我好，我们中很多很多人都唱得比你好，要好很多很多倍，但是，结果呢，是你红了，是你成了大腕了，你现在肯定出入名车，居住高档酒店，上不完的通告，数不完的钞票吧？可是，我们有什么呢，住在昏暗无光的贫民窟里，暗无天日的生活，暗无天日的人生，我们也渴望一夜成名，可是就连这样的希望，都成了奢望，我们是被取缔的目标，是被追赶的目标，我们是过街老鼠，你懂那种感受吗？”
辣鸡的声音越说越亢奋。
“可是，那跟鹿杳又有什么关系？”
许白制止了辣鸡的天马行空的怨恨和愤懑，他不是来听他宣泄情绪的，他要的是鹿杳的下落。
“你问对了，我们也是人，我们也需要被认可，我们也需要钱。而鹿杳这样的果儿的存在，就是我们存在下去的最大的新鲜血源。”
辣鸡的笑声里有着无尽的不甘和似乎一点点的苦涩？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些乐队歌手接受果儿们的无知奉献，同时也出卖肉体陪她们玩乐吗？”
这是许白唯一想到的情节。
“是的，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可以继续玩音乐，可以继续在这座城市存在下去，但是，我们也要提供他们肉体的快感。这叫各取所需，对不对？”
辣鸡吐出一口长气。
“你们吸毒吗？”
许白看着辣鸡，虽然他很肯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毒品是最好的快感催化剂啊。”
辣鸡又笑了起来。
“鹿杳也吃？”
许白不敢问。
但是，他还是问了。
“当然，她算得上是我们这个圈里的知名人物了，你知道吗，就算是果儿圈，也是分等级的，一般的果儿是贫民，她们接近我们的目的是希望看到我们，为我们提供力所能及的服务，但是我们一般不会鸟他们，陪他们睡觉？傻子才干。第二个等级的就是一些我们称之为工作女孩的女人，她们一般都有一份自己的正常工作，拿着不少的薪水，但是距离富有距离又狠遥远，不过她们愿意为我们付出一切，包括肉体，你就算是要他们在地下车库为我们干一些服务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辣鸡说起往事，似乎也感觉一场梦境一样。
“是吗？那还有更高级的，对吗？”
许白明显感觉到辣鸡的话并未结束。
“当然，还有一种我们称之为飞翔女孩，他们长得很美，又年轻，又有钱，还有大把的时间来追星，他们可以满足我们的一切需求，包括性，包括金钱，是我们理想的猎物。”
辣鸡似乎想起了谁一样。
“猎物？”
许白大概也知道了，鹿杳在辣鸡的眼里的定位了。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们也是她们的猎物，反正谁玩谁他们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各取所需，都能满足，对不对？”
辣鸡终于勉力挣扎着昂起头，看着一直将自己压在泥巴里的许白。
“所以，鹿杳就是你们口里的飞翔女孩？”
许白似乎懂了。
“是的，鹿杳符合我们眼里最完美女孩的一切特质。”
辣鸡脸上的笑容很迷幻。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鹿杳人在哪里了吗？”
许白觉得这个辣鸡说了半天却并没有告诉自己鹿杳在哪里。
“鹿杳？”
辣鸡似乎这才想起许白的主要目的一样。
“对，鹿杳在哪里？”
许白屁股下一用力，辣鸡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腿骨似乎响了一下。
“也许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吧。”
辣鸡说完，是一声叹息。
“你说什么？
许白身子一颤，差点一拳就挥了出去，将辣鸡这张垃圾一般的脸锤个稀巴烂。
“我不知道，我是猜的，你知道，鹿杳并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乐队歌手能玩的猎物。”
辣鸡看着许白的拳头，心头颤抖。
“那你的意思是说鹿杳跟另外的男人在一起？”
许白的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深刻的绝望。
他实在先不到鹿杳甜美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故事。
“是的，鹿杳当初跟我搭上线的时候，我也一度认为她喜欢的是我，当然，我们也发生过关系，但是，她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我。”
辣鸡说起鹿杳，似乎也隐隐有一种遗憾。
“那是谁？”
许白的不安更加浓烈了。
“是一个叫骨头的人。”
辣鸡声音艰涩。
“骨头？”
许白皱眉，今天他妈的听到过的新鲜名词比他这一辈子听到的还要多。
“嗯，骨头，鹿杳跟他在一起，但是，我不敢保证鹿杳现在还活着——”
辣鸡一边小心翼翼的说话，一边目光随时注意着许白的拳头的方向。
“你说什么？”
许白大骇。
辣鸡躺在泥巴里，仰头望天，他第一次跟土地如此深沉的接触，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种踏实和安静。
“骨肉皮？”
许白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江湖暗话吗？
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对，骨肉皮。”
辣鸡并没有看许白的脸。
“你说来听听。”
许白坐在辣鸡的大腿上，感觉他真他妈的的瘦，他的细胳膊细腿碦得自己屁股疼。
“京都圈里也叫果儿。”
辣鸡的目光一下也变得长远而又辽阔起来。
“果儿？”
许白已经忍不住要揍人了。这家伙扯什么新名词？
“果儿是国内的叫法，其实最先的称呼是骨肉皮，说白了，这些骨肉皮就是一群以追求跟歌手、明星发生肉体关系的女人的总称。很多人都以为她们是追星族，其实，他们可不仅仅是追星族。他们的欲望比单纯的追星强悍的多。”
辣鸡似乎也很惆怅。
“那跟我要找你找的人有什么关系？”
其实许白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还是告诉自己，不会的，鹿杳绝对不是辣鸡口里说的这种骨肉皮。
鹿杳那么单纯，那么清新，怎么可能是一个追求跟明星上床的女孩子呢？
“你是不是对女人的单纯存在什么误解？你是不是觉得你要找的女孩子很单纯？”
辣鸡却一句话就击碎了许白所有的幻想。
“你再胡说八道，我打算你的门牙！”
许白喝止道。
“你到底想不想听真话？你还想不想找到鹿杳？”
辣鸡头都没动一下。
“好，你说——”
许白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怒气。
“是，你肯定想不到，你眼里那么单纯可爱又有良好教养家世背景的鹿杳怎么可能也是一个骨肉皮呢？对不对？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而且我告诉你，在这个果圈里，多的是鹿杳这样的女孩子，她们有钱，家世背景雄厚，他们都年轻貌美，你要知道金钱和美貌是混这个圈唯二的通行证。只有她们这些富家千金才有钱又有闲又有兴趣玩得起这样的游戏。”
辣鸡似乎对这个圈子的故事非常熟悉。
“所以，你也是一个歌手，或者演员？”
许白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子，有点难以相信。
他去演吸毒者吗？
“是的，你没猜错，老子他妈的也是一支乐队的主唱，老子发行过三张专辑，给无数成名的大腕配合演出过，可是他们的的又怎么呢？老子还是在玩地下乐队！”
辣鸡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亢奋起来。
“你是乐队主唱？”
许白这一点倒是没有想到。
“你听说过暗血吗？”
辣鸡问道。
“暗血？”
许白一听这名字就觉得特别黑暗。
“你肯定没听说过，但是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你是许白，你看你，一个片场跑龙套的演员，一夜之间就出演了最顶级的商业大片的男二号角色，而且跟着就借势发行了一只单曲，然后获得空前成功，我听过你的歌，但是，说实话，你唱的没有我好，我们中很多很多人都唱得比你好，要好很多很多倍，但是，结果呢，是你红了，是你成了大腕了，你现在肯定出入名车，居住高档酒店，上不完的通告，数不完的钞票吧？可是，我们有什么呢，住在昏暗无光的贫民窟里，暗无天日的生活，暗无天日的人生，我们也渴望一夜成名，可是就连这样的希望，都成了奢望，我们是被取缔的目标，是被追赶的目标，我们是过街老鼠，你懂那种感受吗？”
辣鸡的声音越说越亢奋。
“可是，那跟鹿杳又有什么关系？”
许白制止了辣鸡的天马行空的怨恨和愤懑，他不是来听他宣泄情绪的，他要的是鹿杳的下落。
“你问对了，我们也是人，我们也需要被认可，我们也需要钱。而鹿杳这样的果儿的存在，就是我们存在下去的最大的新鲜血源。”
辣鸡的笑声里有着无尽的不甘和似乎一点点的苦涩？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些乐队歌手接受果儿们的无知奉献，同时也出卖肉体陪她们玩乐吗？”
这是许白唯一想到的情节。
“是的，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可以继续玩音乐，可以继续在这座城市存在下去，但是，我们也要提供他们肉体的快感。这叫各取所需，对不对？”
辣鸡吐出一口长气。
“你们吸毒吗？”
许白看着辣鸡，虽然他很肯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毒品是最好的快感催化剂啊。”
辣鸡又笑了起来。
“鹿杳也吃？”
许白不敢问。
但是，他还是问了。
“当然，她算得上是我们这个圈里的知名人物了，你知道吗，就算是果儿圈，也是分等级的，一般的果儿是贫民，她们接近我们的目的是希望看到我们，为我们提供力所能及的服务，但是我们一般不会鸟他们，陪他们睡觉？傻子才干。第二个等级的就是一些我们称之为工作女孩的女人，她们一般都有一份自己的正常工作，拿着不少的薪水，但是距离富有距离又狠遥远，不过她们愿意为我们付出一切，包括肉体，你就算是要他们在地下车库为我们干一些服务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辣鸡说起往事，似乎也感觉一场梦境一样。
“是吗？那还有更高级的，对吗？”
许白明显感觉到辣鸡的话并未结束。
“当然，还有一种我们称之为飞翔女孩，他们长得很美，又年轻，又有钱，还有大把的时间来追星，他们可以满足我们的一切需求，包括性，包括金钱，是我们理想的猎物。”
辣鸡似乎想起了谁一样。
“猎物？”
许白大概也知道了，鹿杳在辣鸡的眼里的定位了。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们也是她们的猎物，反正谁玩谁他们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各取所需，都能满足，对不对？”
辣鸡终于勉力挣扎着昂起头，看着一直将自己压在泥巴里的许白。
“所以，鹿杳就是你们口里的飞翔女孩？”
许白似乎懂了。
“是的，鹿杳符合我们眼里最完美女孩的一切特质。”
辣鸡脸上的笑容很迷幻。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鹿杳人在哪里了吗？”
许白觉得这个辣鸡说了半天却并没有告诉自己鹿杳在哪里。
“鹿杳？”
辣鸡似乎这才想起许白的主要目的一样。
“对，鹿杳在哪里？”
许白屁股下一用力，辣鸡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腿骨似乎响了一下。
“也许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吧。”
辣鸡说完，是一声叹息。
“你说什么？
许白身子一颤，差点一拳就挥了出去，将辣鸡这张垃圾一般的脸锤个稀巴烂。
“我不知道，我是猜的，你知道，鹿杳并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乐队歌手能玩的猎物。”
辣鸡看着许白的拳头，心头颤抖。
“那你的意思是说鹿杳跟另外的男人在一起？”
许白的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深刻的绝望。
他实在先不到鹿杳甜美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故事。
“是的，鹿杳当初跟我搭上线的时候，我也一度认为她喜欢的是我，当然，我们也发生过关系，但是，她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我。”
辣鸡说起鹿杳，似乎也隐隐有一种遗憾。
“那是谁？”
许白的不安更加浓烈了。
“是一个叫骨头的人。”
辣鸡声音艰涩。
“骨头？”
许白皱眉，今天他妈的听到过的新鲜名词比他这一辈子听到的还要多。
“嗯，骨头，鹿杳跟他在一起，但是，我不敢保证鹿杳现在还活着——”
辣鸡一边小心翼翼的说话，一边目光随时注意着许白的拳头的方向。
“你说什么？”
许白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