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院长室内,为了不让芜担心,诺亚试着压抑住心中的担忧与不安,强忍着泪水。

    如今,这一场看似不可能的战斗显然的已经阻止不了,终究让诺亚再也无法忍住内心的不安感,泛出几滴忧愁的泪水。

    “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恩……”

    伊芙紧握著诺亚的右手,沉闷了一声。

    其实自己并不担心老师会输给迪尔科特大人,她最担心的,就是老师是否会因为失手杀掉迪尔科特大人而揽上一系列的惩罚。

    要是结果真是如此,她倒希望老师能够败给迪尔科特,并好好安稳的过着生活。

    “没事的,诺亚!”

    伊芙露出温婉的笑容,用着柔和的语气安抚道:

    “不论是输或赢,老师自有办法的!”

    令人安心的口吻让诺亚擦拭眼角旁的泪水,望着一脸自信且坚定的伊芙。

    温暖的安抚成功传达进诺亚的内心,一抹释怀的微笑也渐渐展露。

    “欢迎各位观众的前来!”

    同样身穿圣歌德校服的主持人提高声量的喊著。

    芜与往常一样著一身平装,两手空空的站在场上。与他保持十五公尺距离的战士则是全副武装的迪尔科特。

    表面上藐视著芜,但为了今天的战斗迪尔科特似乎做了不少准备。身穿闪耀的银白盔甲,宽厚的双肩上披有鲜红的披风飘扬在背后,在绯红披风的陪衬下,背后那一把长过两公尺的漆黑长镰刀,其骇人诡异的外形令在场观众们不寒而栗。

    宛如蝎尾般的弯刀形状十分奇特,锋利的刀刃边缘散发著黯沉的光芒,手持的铁把上刻有未知神秘文字的刻纹,就这样刻满整支铁把。整把镰刀满盈著只有芜才能看见的怪异元素。

    类似暗元素的黑暗色泽,但颜色却更加浅薄,若是以深蓝色来比较却又过于深沉。且蕴含在元素内的感情是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冷漠,与持有者迪尔科特呈现完全不相配的排斥感。

    不过那并不完全是自己主观的感觉——事实证明,这把镰刀的确存在着某份异样的情愫,且不知道是还没认可迪尔科特抑或是讨厌迪尔科特,那股黯淡冷漠的元素中却隐含着隐晦的愤怒,包覆在镰刀上的元素正悄悄侵蚀著迪尔科特的全身,以沉默的方式偷偷攻击著迪尔科特的意念。

    不过迪尔科特到底只是个凡人,似乎无法意识到手中的镰刀正对自己产生排斥现象。

    照着这样的感觉去解读这把镰刀,简直就像是具有情感与生命的武器,其表现出的力量非比寻常。并不是令自己忌惮的威胁,却为此使自己感到兴趣。

    纵使不知道那是把怎样的武器,但就结果来看却相当有意思,看来很值得偷窃。

    不过以他小看自己的傲慢程度来看,他应该不会优先使用这把镰刀,在这之前肯定会靠着自己的实力与自己应战。

    撇除这把武器的存在,若按照“血亲继承”的原理来看,迪尔科特所使用的元素应该就是火元素。这点从他的亲儿子——凯萨所使用的火元素就可以得知了。

    “血亲继承”是魔法世界中相当普遍的常理,除了人类,各种物种都存在着亘古不变的法则——家族之间的元素就像是一条永无止尽的“长河”,那代表着家族的“河水”将会不断倾流。这是从初代祖先流传下来的血脉,即便过了几世纪,未来子孙也会继承相同的“血脉”继续生活在魔法世界中。

    所谓的“血脉”不外乎就是六大元素与超物质元素。好比说天蛇族拥有相传的“空间魔法”与丰沛的水元素、蛇人族限有的强大体质与强劲的风元素、而蛇人族虽然没有固定的元素,但所具备的丰富智慧却能施展大部分的意识型魔法。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也是不变的事实。

    不过即便是一成不变的长河,却也不免有些“支流”。

    作为少数的支流,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道格拉斯”。身为天生的天蛇族族人,自身却没有半点“空间魔法”的超物质元素,甚至连基本的水元素都无法使用,这样的存在大有人在,且最终面临的结果也非常的极端。

    最糟糕的结果就是不会半点魔法——也就是俗称的“无能力者”。这种人体内没有蕴含半点超物质元素或基本六元素,虽然能够靠着魔道具的辅助进行基本战斗,但想当然尔在人才济济的魔法世界里,这样的事实会使这群无能力者推落世界的角落,成为人人诟病的蠕虫。

    当然,这样的事实与人们普遍了解的“这世界的所有人都蕴含魔法的力量”相违背,如此鲜明的事实至今却仍然不普及,这又是为何?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无能力者都受到“名义上的被抹去”。无论是存在、价值甚至是生命,在尽是美化的世界中只不过是那一抹违和的废弃颜料渣。

    而另一种情况,也就是最乐观且现实的情况——体内蕴含着与血脉相违背的不平凡力量。

    这种变异的力量在起初无法随意使用,必须得靠着某种机缘或是无意间才能启发这种潜能。这种变异的结果没有绝对的答案与定律,极大部分的例子都是“变异的力量与血脉毫无相关”,比如说“整个家族的人都是使用土元素,然而却有那么一个孩子只能使用暗元素”。

    诸如此类的血脉变异原因至今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因为发生的几率实在不足以使人费心费力的去研究。纵使如此,作为喜好深究魔法的芜来说,能遇到这样的奇蹟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为此自己也相当喜欢作为实验体的道格拉斯。

    时间过得非常快,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而面露微笑的迪尔科特仍在向场外的观众挥着手,在表现亲民的同时也完全不尊重身为敌人的芜,连一眼都不瞧。

    此时主持人算准时间,右手提着代表比赛开始及结束的“红旗”,准备进行比赛的事宜介绍。

    “请诸位安静!在此我先重申一次表演赛的规则!”

    在一声铿锵有力的宣示声回荡于场内,原先热闹的观众席也逐渐冷却了下来。

    “比赛规则很简单,在不危及生命情况之下任何的手段都是合法的,包括魔道具的使用。另外!可以召唤精灵、虚灵等战斗个体,但前提是要能够控制住召唤物的能力,若是出现暴走的情况则会无条件败北。就这样,若是双方能够遵守以上规则,则胜负判定则是以‘失去战斗能力’为定,切记绝对不能‘恶意制造致命伤害’。”

    芜默默的点点头,而迪尔科特连听都没听,自信满满的抱起胸瞪着芜。这也是今天迪尔科特主动看向芜的第一眼

    不能恶意制造致命伤害啊?换言之,若是“不小心”的话就不在违规事项内了吧?

    真是恶劣且低俗的规则呢——这也基本可以确定这样的规则是出于迪尔科特的掌握之中。既能允许武器的使用,也能利用“钻漏洞”的方式给予敌人生命危险,看来他真的非常小看自己,也极度想使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不过若不这样做可就不好玩了。

    一阵细微的笑声从扬起的嘴角中发出。

    “既然双方都没有问题了,那请两人靠近一步,向对方握手以示挑战者的精神。”

    照着主持人的指示,芜与迪尔科特各前进一步,至此双方的接近使周围气氛更加凝重,却反而使场边的气氛更加热腾。

    “请多指教。”

    露出善意一笑的芜向举起右手,示意与对方握手的同时也保持着十分的礼仪向迪尔科特问好。

    不过不可一世的迪尔科特本就没有将芜放在眼里,所谓的“败家犬”更是没有资格碰触一点胜利者的肉体。如此心高气傲的想法只是让迪尔科特轻哼了一声,傲慢地瞪了一眼便无视了芜的握手,转身离去。

    此举让芜停滞在向对方握手的姿态,却只能与空气握手示好的尴尬状态。这搞笑的一幕不禁让场边的师生们哄堂大笑。

    芜也只是无奈的跟着笑着出声,自认尴尬的收回右手并转身走回原本的备战位置。

    就此在不和谐的示好过程后,两人最终站在原先的备战位置,静待着主持人的指示。

    基本的行程已然走完,确认过后主持人便将目光放在蓄势待发的两人身上,缓缓地远离两人并缓缓高举握在右手的红旗。

    “预备!”

    这一声预备让全场瞬间安静,无不兴奋地等待着主持人的下一句话。

    “开始!”

    一道鲜红旗帜急速划破沉寂的空气,让全场观众瞬间沸腾到最高点,高昂的音浪也冲破天际。

    比赛开始的瞬间,场面瞬间为之变化。

    已然拟定好计谋的迪尔科特并没有立即做出动作,而是利用意念在周围布起已火元素凝聚而成的围墙,以相当快的速度包围自己与芜两人,而这也正是作为限缩场地范围的最佳手段。

    连绵于周围的火墙不易击破,一但某处被浇熄,剩余的狂火会瞬间将其补齐。其浓烈的火元素一但碰触到便会被焚烧殆尽,倘若妄图使用相克的水元素冲破这整道城墙,那也得需要更强大的水魔法才有机会完全冲破。

    比起原先的活动范围减少了整整百分之三十,一但没算好攻击路径与速度便很容易碰触到这道火墙,最终导致无意义的伤害。虽然以自己的肉体来说这道火墙根本可有可无,甚至自己小指一抬便能轻易浇灭,但看在迪尔科特仍然目中无人,就让他再多享受这样的威风吧。

    “作为一场精采的表演赛,没有一点刺激的因素又怎能对民众交代呢?”

    迪尔科特满怀奸笑的说著。

    高温的热气沸腾于周围,位在观众席的观众都已经热得直冒汗,但芜却意外的冷静,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并望着眼前的迪尔科特。

    不知道这是伪装的冷静或是吓得双腿发软,没想太多的迪尔科特抓紧攻势握紧双拳,接着猛然的火元素包覆两只拳头,蓄积起巨大的火力。

    紧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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