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没时间思考这些了,芜再次控制水元素制造出与刚刚相同的洪流,朝一大片焚火池砸去。不过岩浆的温度实在太高,在洪流还未触及到就被快速蒸发,完全无用。

    见到此状,迪尔科特便笑得更加猖狂。其诡异的笑声简直不像是一个沉稳的男性发出的,其战栗的笑声让在场观众不寒而栗,明明是操纵炽热的火元素,如今却浑身散发著充满杀气的寒意。

    最后一波的水元素未能拯救到芜,随着降落速度的增加,芜的肉体便“扑通”一声坠入滚烫的岩浆之中,就此无声无息的没入于里面。

    掉入岩浆池之际,在场观众无不惊叹一声,这些原是迪尔科特粉丝的民众们顿时感到一阵厌恶与愤怒。即便对方是默默无闻的C级导师,但这样做似乎非常不必要且残忍。

    而场边的诺亚已然哭得泪不成人,紧抱在伊芙的怀中不敢看到眼前的一幕。撕心裂肺的感觉令单纯的诺亚痛苦不已,甚至头晕目眩,双手颤抖的紧抓着伊芙的衣袖。

    不过伊芙并没有哭出声,更没有表现出担忧的神情,因为她看到了——芜在坠入岩浆之际,脸上那一抹不明的微笑。

    比赛至此,作为迪尔科特的对手——芜很明显得失去战斗能力。裁判手里握着魔道具,靠着外力的帮助使用了“飞行魔法”飘浮在空中并接近迪尔科特。

    “迪尔科特大人,您这样做已然违背了比赛的原则,因此我将判定这场比赛是由福特斯先生获得最终胜利!”

    陡然间,一道寒光闪过,裁判的头应声掉落。失去头部的躯体就这样软弱的陷入滚烫的岩浆中,步上芜的后尘。

    鲜血从断颈炸出的瞬间,在场观众瞬间吓得惊声尖叫,而迪尔科特像是失去理智一样,紧握著刚从背后拔出的镰刀,甩落刀刃上的鲜血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真可惜你就这么死了,没能听到你的惨叫声真是一大遗憾呢!”

    那一身傲慢的身姿变得更加狂妄,孤身立于最终的战场上,即便对手只是个C级导师也让自己得意不已。

    不过显然的,芜并没有迪尔科特想的这么懦弱。

    在迪尔科特大笑不止之际,现场观众仿佛看见什么奇特的景象,纷纷讶异的惊呼一声,群起的惊呼声同时响起,伊芙也难掩讶异的盯着,就连闭眼放哭的诺亚都停止了哭泣,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往诡异的景象看去。

    正在迪尔科特未领悟到观众反应之时,令迪尔科特讶异的声音也从他的身后响起。

    “没能让你听到我的惨叫声还真是抱歉呢。”

    这是芜的声音。超出预料的声音令迪尔科特吓得瞪大双眼,胸腔的氧气因为顿然停止呼吸而闷塞,背脊上的冷汗正不受控制的窜流于战甲之中。

    他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过身,目睹这奇异的一幕。

    只见一双完整的右手掌从岩浆表面伸出并紧抓着岩浆表面,接着一道完好无损的身影从岩浆爬出。那依旧冷淡的冷酷神情伸出岩浆并看向神情呆滞的迪尔科特,靠着右手的支撑,每一寸毫发无伤的肉体就这么爬了出来。

    那是芜!确确实实的芜本人。他与迪尔科特一样都具有立足于岩浆的能力,这也是持有火元素的魔导师特有的性质——“火隔绝”。

    简单来说,体内蕴含火元素的人天生都具备这样的能力,能够一定限度的抵抗火元素,也能使肉体接触真正的火焰而不受一点伤害。

    脑袋像是受到重创一样,震惊的迪尔科特并没有意识到芜同时拥有水与火两种元素,愣在原地的他就这么呆视着眼前这不科学的一幕。

    刚站回岩浆表面的芜只是若无其事的随手拍著完全没脏掉的衣袍,并将黯淡的目光看向迪尔科特手中的镰刀。

    “终于用了吗?不过竟然不是对我使用,而是对一个手无寸铁且毫不相关的裁判使用,还真是有点不高兴呢。”

    “你……你做了什么?”

    “嗯?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说什么?”

    惊恐的迪尔科特再次瞪大双眼,脑内的常识已然跟不上芜的思维了。

    “你的魔法这么弱,我不需要做什么也可以吧?老实说你的所有攻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搔痒,我会乖乖地躲避只是想看看你在没有那把镰刀之下能变出怎样的花样罢了。”

    “也就是说……你刚刚的行为都只是在演戏?”

    “啊呀?我演得有这么逼真吗?看来我还真不应该当老师的。”

    那一脸抱歉的脸庞向震惊的哑口无言的迪尔科特看去,顿时迪尔科特先前的霸气尽失。

    心中的愤怒让握著镰刀的右手更加大力的紧握著,此时场内地面的岩浆也缓缓消失,逐渐变回原先的砂石地面。

    这便是这座竞技场特有的“复原魔法”所致。纵使再强大的攻击使这里的夷为平地,只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过后便能使周遭瞬间恢复原样,且是一模一样,跟新的毫无二致,是非常强大的固有魔法。

    靠着“复原魔法”的能力,竞技场内瞬间恢复成一开始的完整。两人皆毫发无伤的站在没留下任何战斗痕迹的场面上,简直就像是才刚要开打的两人。

    然而与一开始不同的是,场边的观众已然讶异的鸦雀无声,就连决定比赛胜负的裁判也不幸葬送生命。

    “为什么杀掉裁判呢?你这样可是会害你丢下这场的胜利喔?”

    “……”

    迪尔科特以沉默回应芜的问题。但很明显的,迪尔科特已然气得双颊发红,火爆的双眼里更是流露出违和的杀意。撇除本人的状态,那股从镰刀本体窜出的异样元素正在躁动着,似乎变得更加强烈。

    本在侵蚀迪尔科特理智的元素逐渐浓烈,黯沉的颜色正在加深,满盈的怒火正流窜于迪尔科特的大脑之中,似乎正享受于迪尔科特的愤怒情绪。

    ——不,不对。应该是这个异样的元素将迪尔科特的理智推向谷底。从召唤出“焚火池”的瞬间,迪尔科特就已经被这把镰刀控制住了。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的对峙中,不过这即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像是杀红眼的迪尔科特静默不语的缓缓举起镰刀——然而这次他已经不再使用自己擅长的火元素,而是开始倚赖手中这把邪门的镰刀。

    由于是初次接触这股力量,芜并不打算主动出击,而是与迪尔科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当然这决定并不代表芜对这把镰刀感到害怕,而是一如既往地探查实力。

    这怪异的力量并不亚于第一次接触尼克斯的力量,且感觉上这力量似乎并不服从于迪尔科特的控制。在刚刚粗浅的交手之下,迪尔科特的确抱有不错的实力,也能了解他为何能当上埃利尔的副将军。

    不过以这样的实力就被称为媲美格罗萨尔的存在,实在有些过誉了。

    这样看来迪尔科特大约拥有与费洛马尔相近的实力,但这样的实力水平仍然无法受到这把镰刀的认可,由此推测镰刀并不是以实力水平作为认可的标准,估计还有其他的因素干涉著结果。

    看着眼前因愤怒而双眼空洞的迪尔科特,浑身散发出的只有寂静的杀气与满腔的怨恨,没有一开始的傲慢,更没有他生来具备的暴躁。看样子现在的迪尔科特已经近乎被手中那把镰刀控制住了。

    在妄想使用“焚火池”杀死自己的那一刻开始,迪尔科特的精神已然不敌镰刀的侵蚀,在确定自己失去战斗力后便开始傲慢的嘲笑着,而这份傲慢与自大正给了镰刀侵蚀理智的机会,借此才反被镰刀趁虚而入。这点从他拔起镰刀砍杀裁判的举止就能知道。

    虽然不清楚那把镰刀的由来,更不了解为何迪尔科特会有这样的武器,不过就结果而言却令自己感到更加有兴趣。

    与当初遇到费洛马尔一样,这些人的身上总有些令自己好奇甚至有趣的新玩意儿,这也就是自己愿意投身于这些无意义战斗的原因了。

    事到如今,就看看眼前的这把镰刀是否有那么点能耐,能把自己逼退到脱掉手套的险境了。

    两人不断的缓慢挪动着步伐,在移动的同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双方互相对视著使氛围变得更加胶着,场边的观众也屏气凝神的观赏著这场战斗。

    陡然间微风一吹,闪烁的黑光瞬间划破了寂静,迪尔科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移动速度瞬移至芜的身后,打破了双方难得的和平。

    不过芜其实早有准备。一阵强烈的波滔从芜的身后凭空涌现,冲击力强大的波浪吞噬了迪尔科特的身躯并将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到场地的边缘。

    迪尔科特没能站稳,进而顺着浪潮摔倒至地面,模样虽然有些狼狈但不至于使他败下阵来。在倒卧至地面的瞬间他便狠狠的将镰刀插入地面并以镰刀作为支撑点,将自身撑到了空中。

    也许是猜测到了芜的下一波攻势,芜这时刚好往迪尔科特摔倒的位置冲去,但不料迪尔科特迅速地起身使两人肉体碰撞在一起,芜的攻势也被化解。

    这下冲撞力道并不轻,不过两人都未表现出疼痛的模样。芜倒是好说,本就失去一切感觉的他本来就不会感受到丝毫的疼痛。然而作为人类之驱的迪尔科特,这番表现就非常的不正常。

    攻势被化解的瞬间,机灵的芜当即使用“铁甲化”凭空创造出五条柔软且冗长的锁链刀,瞄准著迪尔科特的臀部,大肆的刺去。这次的“铁甲化”使用的非常迅速,且锁链刀的攻击速度也快得吓人,在没有预先做好防御准备之下是绝对无法挡下这次的攻势。

    “吃吃看我的锁链刀吧!”

    正当在场所有观众都认为这波攻势能够顺利命中时,迪尔科特手中的镰刀却自己动了起来,操控著迪尔科特的右手将其举起,并以不常规的挥舞速度轻松地将所有锁链刀弹开。

    这幕不仅让在场观众啧啧称奇,就连见怪不怪的芜都有些震惊。

    刚刚那波防御……绝对不是迪尔科特自己的意识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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