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千万遍要好玩的多。

    越是未知,越是刺激好玩。

    “还想延长”宗阙问道。

    乐幽轻轻应了一声:“师尊有本事便捆徒儿一辈子。”

    青年唇角微扬,未受到教训,真将他丢在一旁不行,便只能从另外一种意义上让他乖一点儿。

    宗阙松开他的后颈,手臂托着后背,手指落在了他的唇上,轻轻碰过,怀里的青年浑身激灵了一下。

    “师尊”乐幽感受着唇角的力道,那种痒意却像是层层从心底窜起,手无法挣动,他的胸膛起伏着,却发现自己无可奈何。

    “徒儿真的知道错了……”乐幽克制住自己去咬他手的举动认错道。

    将碰不碰最磨人,这人怎么比魔修还擅长惩罚

    “嗯。”宗阙应了一下,却未停下。

    直到两个时辰后,捆仙索收回,宗阙取下青年眸上的云丝时,那双极漂亮的眸中滚下了一滴眼泪,正正好落在了他的虎口上,似乎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虽知他是演的,可这双眸满是湿润,鼻息缓缓抽动,可怜到了极致。

    “可知错了”宗阙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知错了。”乐幽轻轻抽泣着靠在他的怀里,“师尊莫要再罚了,徒儿再也不敢了。”

    不敢才怪,虽然磨人了些,但就是这样才好玩。

    “知错便好。”宗阙说道,却不指望他能改正三日以上。

    飞舟的速度不算快,两人虽说是要去寻合欢果,但如今无事一身轻,若遇仙城,自可游玩,若遇历练之处,乐幽自可前去磨砺剑道。

    不论是为了长伴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修行之事都不可落下。

    如此行走,待至乾州边界时已过了一年有余。

    乐幽嗜酒,又有濯月相助,心境已圆融,修为自然通达,不过一年便已到了金丹中期。

    乾州为合欢宗地盘,可此处极其广博,与中州一样,未必处处皆是合欢宗人,只是此处约莫是受了宗门风气影响,无论凡人还是修士,皆不似中州之地那般穿着严密拘谨。

    男子有打赤膊者,女子自有穿短褂者,便是长服,衣衫亦多以飘逸为主,举止亲密,不避人者甚多。

    宗阙二人出现在此处,一落地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只是碍于修为,便是有惊叹觊觎者,也不敢多看。

    “师尊此次倒不让徒儿戴面具了。”乐幽看着此处风气,虽说一些目光是有些肆无忌惮,但是此处环境确实比中州之地让他舒适许多。

    在合欢宗的地盘可没有什么师徒悖逆,修合欢之道者师父往往是要为弟子启蒙的。

    “那时不宜暴露身份。”宗阙牵住了他的手道,“如今不必了。”

    正道有正道的好处,亦有掣肘,他留在上穹仙宗并非为寻觅

    庇佑,而是在找他的踪迹,让小徒弟的成长有一方净土。

    如今他心境已圆满,无谓再被环境所影响,正道规则太多反而掣肘,遵从规则,却也不必强加规则。

    乐幽看着被握住的手,轻轻扣住时眼角眉梢皆现笑意,美人如梦似幻,媚骨天成,偏偏眉眼间有着一抹纯然,显然被保护的极好,未被尘世沾染半分。

    如此情景,让不少人眼睛发直。

    宗阙牵着人行走,已有人正面攻了上来:“如此美人,在下就收下了。”

    剑锋直来,围观诸人或惊或叹,亦有人眸中有着艳羡。

    “喂,我喜欢左边那位,勿伤了他。”有声音传来。

    “一看就是正道中人,竟敢擅闯乾州。”

    剑锋未止,其上剑光闪烁,前来修士无需御剑,已至近前,本免不了血染当场,先前扬言留手者已挥扇出手:“说了,让你……”

    他的话语未尽,那提剑之人却停留在了男人眼前一尺之地,再不得寸进。

    元婴修士的剑锋岂是一般人可抵挡,提剑之人使尽全身灵气,看着站在对方静静看着他的男人,神色已变了:“化神……”

    宗阙牵着人前行,错身之时那剑已断裂成数节,其中一道光芒没入了那人的喉咙,周围皆静。

    化神修士,九州中化神修士看起来百位之多,可是对比浩如烟海的修士,便知那般境界如何难以到达。

    元婴期在此方仙城已是顶尖,却不想竟是碰上了化神。

    乾州之地虽然风气开放,不似中州之地那般处处管束,可想要强抢亦需要有实力,弱肉强食才是修真界的最高法则。

    方才发出妄言之人纷纷低下了头,皆是屏气敛神不敢言语,化神修士若怒,轻而易举便可移山填海,毁一城自不在话下。

    乐幽在这般仿佛凝滞的氛围中被牵着向前,他的目光从宗阙身上离开,落到了那执扇之人的身上,那人错愕,却是以扇遮面,朝他行了一礼,倒是还知轻重。

    他是美人,别人看他总是想一亲芳泽,但在合欢宗人眼中,师尊这样的才是美人。

    面容俊美,气息强悍,若得合欢,必然能得心满意足,不仅是修为心满意足。

    倒是有眼光,一眼就看上他的人。

    宗阙感受到身旁的略微停滞,回眸看着青年收回的目光道:“在看什么”

    “徒儿觉得此处比中州之地热闹的多。”乐幽跟上了他的步伐笑道。

    “若是喜欢,可在此处久居。”宗阙无意拘束他的性子,从前只是不想他在成年之前看到这么多混乱。

    “多谢师尊。”乐幽笑道,“只是合欢果在合欢宗之内,您要去见虞娇儿吗”

    “嗯。”宗阙应道。

    “哦您若问她要,她必然要提双修之事。”乐幽悠悠道。

    他可还记得虞娇儿对师尊的觊觎。

    “她很识时务。”宗阙说道。

    “您还真是了解她。”乐幽轻哼道。

    宗阙:“……”

    他二人远行,那之前提剑的修士却缓缓倒了下去,血液渗出,却无人敢上前。

    元婴修士强悍,但在化神修士面前仍然不值一提,跨一阶便是天壤之别,跨级挑战往往可在同境界内,却不可越过。

    如此冒犯,死了也是正常的。

    “我好像在何处见过那人。”

    “似乎是寥郅尊者”

    “什么那他与徒弟那般亲昵”

    “难怪会退出上穹仙宗……”

    “嘘,不可妄言。”

    此事虽可背后议论,但是化神修士就是化神修士,如今其无宗门束缚,便是被杀了,也无处说理去。

    他二人现身,当日寥郅尊者退出上穹仙宗的事情也有了解答,此事传播极快,口耳相传,再加探查者密信,不过一月便已传遍了九州之地。

    “采补弟子者杀无赦,不知他这师徒悖逆者又如何算!”太衍宗主扫落了杯盏。

    “如今他退出上穹仙宗,去了乾州,也算是堕入了魔道,可要讨伐”

    “如何讨伐当年血竭可是被他一剑斩了,此时讨伐,莫非想要再折几位化神修士,让我太衍药宗彻底陨落下去”一座上之人说道。

    “此事也并非只有太衍药宗,正魔两道皆被其斩落过不少人,若有契机,未必不能让他陨落。”

    “他是化神修士,可他不还有个徒弟呢,若是斩落,足够他神伤。”

    “不知是何契机”有人问道。

    一时却是无人言语。

    ……

    各处对此事皆有议论,虽有声讨上穹仙宗上梁不正者,却被其以寥郅尊者不属于上穹仙宗而反驳,再三纠缠妄言者死了一二,此风很快被压了下去,不再流于明面。

    而原本在上穹仙宗消失的寥郅峰出现在了乾州的一块空地上,似是要长居那处,反而让一些人忧心寥郅尊者就此加入魔道。

    “若入魔道,岂不是此消彼长”

    “不过是结道侣,又非是采补,师徒又有何妨,乾州那块地方师徒算的了什么。”

    “上穹仙宗本就难保首位,如今魔道再盛,正道岂不危矣”

    “不过是一位化神修士,哪里会影响那么大”

    “同境界者相斗,往往非自爆难以轻易灭其性命,寥郅尊者一剑便可灭同为化神后期的神魂,你以为正道中有几人能挡得住他一剑”

    正魔两道对此议论纷纷,合欢宗人梦醒之时,却是发现那处峰头就坐落在合欢宗外不甚远的地方。

    虽隔千里,可寥郅峰上可破云端,那层峦叠嶂的云层不过在其半腰,方圆千里一片平坦,以修士之能,自然可观。

    “宗主,这可如何是好”一身粉衣的男子愁眉不展。

    那么一尊大神就在门口,瞬息可至,若真是对合欢宗有念头,谁也不是对手。

    “放心,寥郅尊者欠我一个人情。”虞娇儿靠坐在座椅上,抚摸着自己的寇丹道。

    “哦是何人情”男子来了兴致。

    “我救了他徒弟,可惜他不愿与我双修。”虞娇儿叹道,“听闻他如今与弟子要在一处,那可是个美人,或许是开窍了。”

    “我倒是听说过乐幽之名,有我美吗”男子美目流转。

    虞娇儿瞧了他一眼嘁道:“比你美,你还修饰了各处,他无需修饰便是天然绝色,不过……”

    虞娇儿蓦然起身嘶了一声道:“如今开窍,或许也有可能加入合欢宗,本座去瞧瞧。”

    她直接从座位上消失。

    ……

    寥郅峰落定,方圆千里皆是花树林木,便是站在峰顶,亦能闻到些许清雅甘甜的香味。

    宗阙在此处设下了数重结界,乐幽则立于峰顶眺望着远处的合欢宗,重回一世,那片红海不变,荼靡花开的极艳,在艳阳下却不像血红色,反而氤氲成了一片红雾,又缓缓消散,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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