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护持的。在院中放火,只看她救谁便知。”

    若真有赵疆血脉在其中,及至生死关头,必是被看护得最紧的一个。

    虽不知鹫峰所图为何,但绝不会让手上的筹码抑或人质就此损伤废用。

    赵疆摇头道:“不行。”

    影九看着这个一贯喜好痛饮狂歌的家伙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谨小慎微的神情来。

    “小孩的肺子嫩,放火有烟气,熏着不好。”

    他不敢用这样的手段,只怕有个万一。

    远隔千里,却仿佛手捧玉瓶,唯恐毁损。

    他将那串碧甸子放回盒子里,突然笑了笑。

    “她还小呢。”

    他的脑海里总盘旋着那个十四五岁的,在城头浴血奋战,满面污渍却眼亮如星的女孩子。

    瞧见漂亮的玩意儿,就想着她或许喜欢。

    他正自出神,下一刻便被身旁的鬼哭狼嚎唤了回来。

    ——赵琰啃银杯啃得硌了牙。

    赵疆面无表情地掰开小崽子的嘴,果见银杯上居然被他嗑出个牙印来。而赵琰的乳牙上也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缺口。

    小崽子哭得惊天动地,口水全蹭在赵疆虎口上不说,还泄愤一般地狠狠叼住赵疆的手指咬起来。

    赵疆一指头把他戳得滚到一边。

    赵琰话还说不清楚,却已显露出牛心左性来,一骨碌爬起来又朝赵疆的手扑去。

    口中哭叫道:“吃,爹爹,吃吃!”

    赵疆正心情不愉,盯着他看。

    这只知吃睡的崽子,是如何长成当初那副戾气乖张的模样的?

    想来想去,应是当初吃得苦头不够。

    经一蹶者长一智。他哥蹶得太多成了个小心眼儿的跛子,他是蹶的太少以为全天下都欠他的傻子。

    一念及此,赵疆的脸上便露出冷笑来。

    他也不再拿着那银杯,反而将它往赵琰面前一丢,让他不长记性地又扑上去啃。

    啃啃银杯磨牙,应不至于折腾死了,顶多是乳齿难看些罢了。影九选择默默消失,心里头有句话没往出说。

    以赵二爷这养孩子的狗脾气……

    小郡主暂时留在外头或许还是好的,这样……总不至于将来变成个豁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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