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个多月,雪间终于又踏上了木叶这方土地。

    盘州之乱尘埃落定,雪间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她站在木叶大门口伸了个舒适的懒腰,幸福地眯起了眼。夜幕笼罩下的木叶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像一个小姑娘般,温柔又安静,连鞋子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如扣在心弦上一样清晰可闻。

    “今日天色已晚,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雪间看向随他们一同回来的众人:“我跟泉奈去火影楼汇报任务就行了。”

    在盘州熬了半个多月又奔波回来的人们早已疲惫不已,只是并不表现出来。他们见雪间开口了,泉奈又点了头,于是不再推辞,纷纷原地解散离去。

    等到人都走光了,雪间往四周瞧了瞧,除了同样在活动筋骨的泉奈连半个人影也无,心思不由得活泛了起来。她两步凑到泉奈身边,神神秘秘地说:“泉奈,想不想跟我比个赛?”

    “比什么赛?”泉奈见她精神奕奕的,也不由被勾起了好奇。

    “就比我们谁先到火影楼底下。”雪间竖起一根指头,本着“反正也没人看见我怎么浪都没关系”的心态,玩心大起,“我要是赢了你就把你警务部桌上那方松鹤砚送我怎么样?”

    “好啊,原来你是打它的主意。”泉奈都给她整笑了,“我说你每次去我那怎么都要盯着那砚台看半天。你倒是会挑东西,那砚台可是我攒了两年的任务金,专门请当今天下最有名的制砚大师福泽康州先生定制的,你这么容易就想拿走?”

    雪间当然知道这砚台的来历,也知道泉奈宝贝的紧,所以迟迟没开口。但那砚台不过巴掌大小,却形如玉佩,雕着松、鹤、山、石、川、人等各色景色,栩栩如生,浑然一体,可谓是巧夺天工,让雪间垂涎已久。

    不过不开口则已,既然开口了,她便嘻嘻一笑:“你到底舍不舍得?”

    泉奈刚想张口,话却在心中转了一圈,再出口时便变了样,笑道:“好,我们就拿这个来赌。”

    雪间不意这么轻易就能让他答应,愣了一瞬,心中起了些许狐疑,怎么看怎么觉得泉奈的笑不怀好意。

    “怎么,你不赌了?要是不赌的话……”

    “好!”

    雪间生怕他反悔,一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口答应了下来。

    泉奈满意地点点头:“那我数个数,我们一同开始。”

    雪间没有异议,便摆好了起跑的姿势,等着他数数。她也因此没有看到,泉奈眼中露出的那抹狡黠的目光。

    “,二,一!”

    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不见了身影。这样的比赛,他们都没有使用瞬身术,而是单纯凭借基础的速度和耐力,化作了两道残影,向火影楼奔去。

    雪间踩着房顶,在房屋之间翻飞腾挪,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泉奈。见他几乎与自己齐平,她脚下再次凝聚查克拉,准备进一步提速。

    突然,破空声在耳畔响起。雪间精神一凛,一个侧翻躲了过去,定睛一看却见是一枚石子,不由大怒:“宇智波泉奈,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你又没规定不能阻挡。”泉奈的大笑两声,还不忘回头嘲讽她两句,“这松鹤砚,怕是姓不了千手咯!”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

    雪间这一躲速度慢了下来,落在了后面,却将泉奈的身影看得更清楚了。她手中凝出两个木球,反手就掷了出去。

    泉奈早料到她会来这一手,不慌不忙地矮身躲了过去:“不赖嘛千手雪间!”

    “哼,彼此彼此!”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互使绊子,与火影楼的距离逐渐拉进。两个青年的呼喊声与笑声回荡在木叶上空,揉碎了静谧,击散了满空的沉寂。

    他们不过是桃李弱冠之年,正值人生中大好的时光,正是爱玩的时候,只是因为同样是木叶的高层,是家族的掌权者,所以不得不稳重,不得不端着,不得不看起来可靠罢了。

    这样的放纵与玩闹,虽然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昙花一现,过了今晚他们依然是各自该有的样子,可即便如此,也仍旧是不负时光、不负韶华了。

    故而雪间从空中落下时,只觉得畅快淋漓,兴奋至极的同时眼中仿佛装满了星辰。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回过身去倒退两步,指着他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哈哈,泉奈,你还是输给我了!”

    与他几乎同时落下的泉奈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眼中也满是兴奋,没有丝毫不快:“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下次你……哎哟!”

    雪间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脑袋一疼,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她急忙回头,却见扉间正站在她身后,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盯着她还未放下的手。

    雪间万万没想到都这个点了她二哥居然还在火影楼加班,不禁大吃一惊,再看扉间目光所及之处,正是泉奈抓着她的手腕,脸上一热,慌忙把手抽了回来。她匆忙理了理衣服,规规矩矩地站好,心虚地垂下了头:“二哥。”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哥!大半夜的在木叶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扉间简直恨铁不成钢,“千手雪间,你以为你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和人拉拉扯扯!”

    平时雪间和宇智波泉奈共事没办法也就算了,私底下宇智波泉奈居然还对她动手动脚,而且看妹妹的样子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只怕是平日里这样习惯了。他本就不喜雪间和宇智波泉奈接触过多,往日也不知说过多少回,她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不由得一时火上心头。

    雪间方才一见扉间面沉似水,就心道要糟,果然劈头盖脸就一顿骂,直说得她头都不敢抬,只咬着嘴唇默默受着。

    泉奈刚刚一时激动才握住了雪间,谁知叫千手扉间抓了个正着,本来有些心虚,可一见着千手扉间这样骂她,便忍不住了:“哼,千手扉间,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

    不就是多跑了两步吗,又没有人看见,有什么不行的。更何况平时千手柱间光明正大地跑赌场,他怎么不这么管管他大哥,分明是柿子挑软的捏。

    扉间呵呵一声:“我管教自家妹妹,就不劳宇智波二当家操心了。”

    他管不了自家大哥还管不了妹妹吗!

    大哥已经和宇智波斑混到一起了,他可不想让妹妹也进了宇智波的狼窝。

    “你……”

    泉奈刚要反驳回去,突然觉得袖子被扯了扯。他向下瞟了一眼,只见雪间两根指头夹住他的袖口,轻轻拽了拽,然后左右摆了摆。

    他心口闷了一口气,忍了又忍,才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时候说话只会给雪间添乱,可他就是见不得她这样局促委屈的模样。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非得搞得她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况且就算有错,不能回家再说吗,非要在这火影楼前,也幸亏是没有人,不然她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立足。

    “扉间。”

    泉奈抬头看时,只见柱间和斑并肩走了过来。他看到斑朝他温和地看过来,低头道:“哥哥。”

    斑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柱间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止住了弟弟的话头,而后向几乎把头埋到胸前的妹妹问道:“一切都还顺利吧,雪间。”

    雪间仍旧低着头,只轻轻点了点。她从身后的忍具包里掏出任务卷轴递了过去,声若蚊蝇地回道:“盘州的所有事务都已经整理好,封印在里面了。”

    柱间接过打开扫了两眼复又合上,声音充满了轻快爽朗:“这不是完成的很好嘛,是吧扉间?”

    “大哥!”

    扉间简直要压制不住抽搐的眉角:“再这么下去……”

    “好了好了。”柱间打断弟弟的话,给他使了个眼色,而后笑道,“你们俩这么晚跑回来应该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也要去吃点东西,顺道一起吧。”

    斑也很赞同:“盘州的事好容易告一段落,就该好好放松下,不必一直紧绷着。”

    所以即便是偶尔放纵下也是人之常情。

    扉间知道两人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不了妹妹什么了,只得作罢。

    雪间也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暂且算过了。她悄悄朝仍旧面色不虞的二哥瞅了一眼,然后赶忙跟上了自家大哥的脚步。

    ————————

    是夜,几人吃完宵夜各自回家。斑在路上看弟弟神采奕奕,似乎遇上了什么高兴事,不由奇道:“我和柱间过来之前,你看你好像跟雪间说了什么。”

    “是啊。”泉奈也不隐瞒,将两人打赌的事说了一遍,“我输给了她那方松鹤砚,明日还要给她呢。”

    斑不由得好笑:“那方砚我都没见你拿出来几回,如今要送人了还这么高兴?”

    “再好也不过是方砚。”泉奈不以为意,“大不了我以后再去找一方就是了。”

    反正只要她高兴,怎么着他都不亏。

    大不了以后连人带砚都是他的。

    斑看弟弟这个得意的样子忍俊不禁:“你是高兴了,我看千手扉间可不怎么高兴。”

    “哼,千手扉间就是爱多管闲事。”泉奈一想起来就恨不能现在去找他打一架,“雪间本就不是寻常女子,更不是贵族后院那些养起来的花,自然不用守那些繁琐的规矩,又何必用那些世俗的眼光拘着她?”

    一开始她就走的不是寻常女忍的路,再要她守着寻常女子的规矩,泉奈想想都替她觉得难受。

    强者的眼中只有实力的强弱,他如此,哥哥如此,千手柱间如此,千手扉间也是如此。就算他一时冲动轻慢了雪间,千手扉间也不该把这个火发到她身上。

    反正他要娶就娶定她了,她要嫁也不愁嫁不出去,其他的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其实斑也很认同泉奈这话。很早之前,他也以为他和柱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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