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陈写宁因为害怕过去才找她倾诉,更希望她是对新生命的到来感到无措。
“我也知道,只是心里闷闷的。”所以陈写宁才给宣芋打电话。
宣芋笑说:“好好和季珩说。写宁没事的,姐姐一直都在,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你还有我,我也还有你。”
听到姐姐的安慰,陈写宁不再是紧绷着,放松许多。
“嗯,有消息了,我再联系你。”陈写宁想先去医院检查,结果确定了再和季珩说。
挂断电话,宣芋躺在沙发上发呆,揉着怀里的抱枕,好一会儿L才才缓过劲。
郁闻晏发来消息问:【我到你说的路口了,然后往哪走?】
宣芋从沙发上弹起来,激动打字:【你等我,我现在去接你!】
郁闻晏回复:【嗯。】
过了一分钟后,他撤回消息,发来新消息:【你在家等我,告诉我怎么走就好,我自己过去。】
而宣芋因为即将要见到他太过开心,手机放在兜里没看,小跑出门去到指定的路口接他。
郁闻晏刷新几次界面,没有任何回复,心说完了,方向感不好的宣芋等会儿L在这片区域绕几圈才找到他怎么办?
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她已经将这一带的路记得一清二楚,马上便能找过来。
然而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宣芋发消息说:【我好像拐错方向了,我原路返回,你等我。】
郁闻晏摁下语音键,说:“你原地等我,拍一下显著的建筑物,我现在过去找你。”
再等下去,估计太阳要落山了。
宣芋感受到郁闻晏的不信任,不情愿地拍张图,然后给自己辩解:【我也是两个月前才搬
() 过来,这边房子几乎长一个样,走错路也正常啊。】
郁闻晏哄着她:【对,你没错,路错了。】
宣芋:【再见.jpg】
郁闻晏拿着图片和路人问路,心里对地形有大概了解,加快步伐奔向宣芋。
抵达宣芋缩在的街边转角花店,太阳已完全落下,天际边飘满蔷薇色的晚霞,大部分天空变成蓝紫色,正值日落后的蓝调时刻。
她背着手,穿着淡紫色的家居服,一双奶黄色的拖鞋,长发披肩,被风撩动,美得特别。还会时不时眺望远方,定睛几秒没看到在等的人,低头看脚尖,踩一踩脚边的石子打发时间。
见到她,郁闻晏心中那份迫切要见面的心情逐渐消散,慢慢地走向她,拉长时间,想将她翘首以盼的一幕拉长,静静欣赏。
还是宣芋不经意瞥过,余光捕捉到他的存在。
一见到他,她粲然大笑,跑向他,张开手扑到他怀里,久违地拥抱在一起。
“我还以为你也迷路了!”宣芋鼻尖擦过他的衣领,嗅到熟悉的味道,感到无比安心。
郁闻晏抱着她原地转圈,她的双腿摆动起来,环他脖子的力度不得不加深。
两人转了三个圈圈,路过的人看到都投来友好的目光,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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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宣芋将郁闻晏推向浴室,命令他泡澡放松会儿L,坐飞机这么久,肯定累了。
郁闻晏洗完澡出来,看到宣芋蹲在衣帽间中央,正要打开行李箱子,把衣服放到特意给他空出的柜子里。
“等一下。”郁闻晏飞快上前,摁住箱子一角,打断宣芋的动作。
宣芋疑惑看向他:“怎么了?”
难道箱子有……给她准备的惊喜?
思及此,宣芋微笑说:“难道是妈和爸让你带特产了?”
郁闻晏:“他们每个月都给你寄东西,哪里需要我特地带。”
自从出国后,文舒兰和郁荆志听说身边好友的孩子出国留学总说吃不好,饿瘦了,生怕宣芋不习惯国外的环境,每个月都给会寄东西,时常打电话关心她。
上个月郁闻晏和宣芋通电话,文舒兰正好在边上,他还没说几句,她倒是和宣芋聊得热火朝天,甚至计划好等假期,出国找宣芋住一段时间。
挂断电话后,郁闻晏抱怨母亲占用电话时长。
文舒兰反而骂他小肚鸡肠,有本事就一起出去,别叽叽歪歪的。
总之一家人都很关心宣芋,他都要靠后站了。
“不是特产。”郁闻晏握住宣芋的手,笑说:“晚点儿L再看。”
宣芋傻愣愣地盯着箱子:“嗯,好的。”
郁闻晏扶着她站起身,宣芋身手敏捷地从他腋下溜走,眼疾手快地掀开行李箱,露出狡黠的笑,准备炫耀一番自己的机敏。
她话没说出口,看清行李箱角落的东西,收回笑容,哽住,用尽力气合上行李箱,愤恨起身。
郁闻晏吊儿L郎当地垮着肩膀,侧靠在衣柜上,促狭笑说:“我都说先别看。”
“流——氓——!”宣芋臊得脸爆红,脖子也浮现淡淡的粉。
郁闻晏痞笑说:“不给你看,你非要看,看完还恼了。阿芋,理全被你占了。”
还好意思说理,半年不见,没从国内带东西来能理解,毕竟海关严格,有些东西不好带。
他呢,带两盒byt来见她,这种荒唐事也只有郁闻晏能做出来。
真是一肚子坏水的狗男人!
“你滚去楼下睡。”宣芋转身离开,慌忙逃离现场,走得太急,踉跄一下,差点儿L原地摔。
郁闻晏快速收起散漫,三步做两步上前拉住她:“慢点跑,又不追你。”
“松开。”宣芋推开他。
郁闻晏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铺:“都看到了,不试试?路过超市特地买的。”
说着,他抱她折返衣帽间,微微弯身,从冲行李箱里抽出一盒,再回房间。
“你发疯啊,下飞机第一件事去超市买这个东西,还买了三盒。”宣芋看着盒子下方写的个数,腿止不住发颤,不由得想起上一次见面。
短短两天时间,有一天半他们全待在床上,剩下半天分别去爸妈家吃饭。放纵的后果便是半个月都心如止水.无欲无求,写论文效率高出十倍。
郁闻晏将盒子随意放在一旁,和她倒入床里,俯身下来,埋到她颈窝不动了。
“怎.怎么了?”氛围突变,宣芋以为他心情不好。
她正想着说些什么话安慰他,脖子传来刺疼,她一把抓住郁闻晏后脑勺的头发。
“疼疼疼,放手。”郁闻晏摁住她的手,“真下狠手啊!”
宣芋怒瞪一眼,觉着十秒前自己的良心喂了狗,她在心疼他,结果他搞偷袭。
郁闻晏撩开她脸颊的碎发,指腹勾勒她脸蛋流畅的线条,捏了捏,“想我吗?”
宣芋回正视线:“明知故问。”
“我也想你。”郁闻晏下半身往前移,将她抵到床头,“下面也想。”
他仿佛星火,她是干枯的稻草,微风一吹,她被燃为灰烬,跌落他的掌心,任由拿捏。
搭在他后脑勺的手用力往下压,他们紧密拥吻,急需宣泄积攒半年的思念。
将想念变成触感,真实地感受彼此,抚慰不安的心。
郁闻晏抱着她翻了个身,他睡靠在枕头上,她趴在他怀里:“继续?”
宣芋将半边脸埋入他颈窝:“不要……”
郁闻晏向下看一眼,笑说:“说不要的时候,你可以将你的手从我腹肌上拿开吗?”
宣芋刚偷摸了一下,没想到被抓现行。
“不给我摸,你还想给谁摸?”宣芋摸得更理直气壮。
倏然地,郁闻晏换了位置,宣芋僵住,后面要说的话也全部忘记了。
她红着脸撑着他胸膛,咬着下唇说:“别乱来
。”
“宝贝儿L,你明明很喜欢。”郁闻晏揩掉她眼角的生理泪水。
习惯她嘴硬,喜欢也不承认。
宣芋往上躲,被郁闻晏大掌摁住蝴蝶骨,逃不开他的控制。
经过这一次,宣芋没有办法再直视郁闻晏的八块腹肌,方正的形状好像春耕时的田,本该是最美的风景,但中间的沟壑里是浑浊的水。
宣芋倒下,趴在他怀里,下巴死死抵着宽肩,恼羞成怒。
耳边是男人戏谑的笑音:“坐腹肌都有这么大反应?”
“闭嘴……”宣芋的嗓音嘶哑。
郁闻晏将她的脸掰过来,咬她的唇珠。
今晚的正戏,从这个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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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整整三天闭门不出,幸好在郁闻晏抵达的前一天,她已经将冰箱填满,保证食物充足,两人不会饿到,毕竟国外没有国内方便,想吃什么点外卖就好。
第四天一早,宣芋醒来,累得趴在床沿不愿挪动,腰酸.腿酸.手酸,四肢和脑袋好像是拼接错零件的乐高小人。
郁闻晏刚晒完床单回来,穿着白色的带帽卫衣和同色系的休闲裤,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后面布满指痕和抓痕,延长到领子下面。
作为真凶的宣芋知道衣服下面的情况,露在外面的伤已经算轻的了。
郁闻晏整理房间地面上的垃圾,轻慢说:“幸好我顺手多拿一盒,要不然今早可是高危行为。”
宣芋瞥到床头柜最后一盒用品,已经用掉一支。
没脑子再想怎么骂他,选择直接动手,拿起他睡的枕头砸过去。
郁闻晏接住,放到凳子上,勾唇笑说:“力气还挺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里,切成不规则的四边形,落在郁闻晏的背后,一层暖色的淡光笼罩着他,和笑容完美相配。
明明出力气的全是郁闻晏,此刻他神经气爽把家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