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总不可能去寻死觅活,她向来是一个想?得开的,从前国?公府败落时,她会想?,虽则家道中落了,但好歹她的性命还在;后?来那晚为薛钰解了药性,虽然受了不少委屈,但好歹她的清白还在;如今清白没了,她又?想?,好歹也没缺胳膊少腿的,不过就是和薛钰睡了一觉,就当做是做了一场噩梦。

    何况薛钰说得也没错,他一向冰清玉洁,也不曾有过女?人?,估计从来也没想?过那种事。她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完璧,但从前因为好奇,被丫鬟撺掇着看过不少辟火春宫,也不是没生出过绮念,做过那等……荒唐不堪的梦境。

    梦里和她难舍难分的男人?,顶着的自然是薛钰的脸,他是全?京城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和他……似乎的确怎么都不算吃亏。而且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圆梦了,虽然时过境迁,她一点儿都不想?圆了这个过期的梦。

    再回过神来时,是薛钰摩挲着她的腰肢,拉开身上的锦被,向她告状道:“说起?来,我还没哭,你倒是先哭上了——你看看你在我身上弄出的痕迹,又?抓又?咬,我说赵嘉宁,”他惩戒似得咬了一下她的耳骨,勾唇笑道:“你属小野猫的啊?”

    赵嘉宁抬头看了他一眼,果?然见到他白皙宽阔的胸膛上遍布青紫痕迹,有咬的,有抓的,还有口允口及的……

    赵嘉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这……这都是她弄出来的么。

    她顿时有些紧张,因为她看到薛钰的脖颈上也有好些暧日未痕迹,尤其是喉结那里,像是被人?用力吮口及啃咬过,都有些红肿了,因他喉结本就十分硕大?,这一旦红肿,便愈发显眼了。

    “这……这该怎么办,”她眉尖紧蹙,伸手轻轻触碰他脖颈上的痕迹:“能用什么法?子遮住么,不然若是被人?瞧见了,我……”

    若是被人?瞧见了,她还怎么做人?。旁人?一看便知这是她弄出来的,这多?丢脸!

    薛钰这才回味过来她什么意思,简直要被气?笑了:“赵嘉宁,合着只有脖子上的痕迹显眼,所以要紧,别?的地?方看不见,你就不管了是吧。”

    他慢慢眯起?眼,恶劣地?道:“那我偏不遮,我要让侯府上下所有人?都看看清楚,你赵嘉宁是如何没有床品的,上了床就这般胡乱啃咬,由着性子乱来。”

    “你……你胡说……”

    “胡说?我这一身痕迹,你还想?抵赖么,赵嘉宁,你讲讲良心,你瞧瞧你身上,可有半点伤痕?我丝毫没有伤到你,你却在我身上弄出这么多?痕迹——话?说到这里,你还觉得是你吃亏了么。还有没有脸再哭了?”

    赵嘉宁被他说得难免有些心虚,扁了扁嘴,将眼泪硬逼了回去,耷拉着脑袋道:“我不哭就是了,你……你也是为了救我,我不怪你就是了,我们……我们就当扯平了……”

    薛钰轻笑道:“刚刚还一脸委屈,如今见我这一身伤痕,便说扯平了,宁大?小姐的算盘打得还真是好。”

    话?虽如此,眼里得逞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赵嘉宁也是后?来才回味过来不对的,这怎么能扯平呢,明明就是他欺负了她,她身上虽然没有半点痕迹,可是下面却疼得厉害,连床都下不了。双腿也是发软打颤,没有半分力气?。

    薛钰向来知道赵嘉宁娇气?,因此特意克制了,却没想?到她还是这么不适,于是立刻让人?叫了医婆。

    医婆也不过三十出头,从屏风里出来后?一张脸臊得通红,薛钰连忙上前询问,她支支吾吾地?道:“倒是不碍事……小娘子第一次,难免……世子或许较寻常男子更……更奇伟些,夫人?一时难以承受也是有的,往后?须使些润hua的东西,至于伤处,每日涂抹脂膏即可,三五日便可养好了……只是需得谨记,在此期间不可同房,以免伤口又?裂开……”

    薛钰握拳抵住下唇,咳嗽了一声:“知道了。”又?从她手里接过了两盒脂膏,让人?赏了重金送出府了。

    等拿着东西走回床边,赵嘉宁已经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怎么哄都不肯出来,薛钰索性掀了被子,赵嘉宁无可藏身,随手拿了一个迎枕砸了过去,嘤嘤哭泣道:“都怪你……丢脸死了……”

    “好了,是我的错,好不好?”薛钰坐在床边,将人?揽了过来,耐心地?哄道:“下次我用些脂膏润hua,就不疼了,我这不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么,以后?就知道了。”

    赵嘉宁气?哼哼地?道:“什么下次,没有下一次了!”

    薛钰笑而不语,只是哄着道:“好了,我眼下将功赎过,亲自给你上药好不好?”

    赵嘉宁闻言惊恐地?往后?缩:“什么?你……你为我上药?”

    “不然呢,你自己看得见么……”薛钰略一挑眉,笑得玩味:“还是说,你想?找别?人?……”

    怎么还能找别?人?!还嫌不够丢人?吗!

    赵嘉宁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要别?人?!不要找别?人?!”

    “懂了,宁宁不想?找别?人?,宁宁只想?要我。”薛钰弯起?唇角,笑得像只狐狸:“那我这就如你所想?。”说完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将人?拉了过来,等固定好后?,又?用手指挖了一点脂膏出来,替她仔细地?上药。

    这一过程中,赵嘉宁始终咬紧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脸色却变得越来越chao红。

    s下的动静也越来越大?……薛钰眉梢轻抬,忽然停下动作,俯身附在赵嘉宁的耳边,轻笑道:“宁宁,这可不成啊,你留了那么多?睡,我还怎么上药,嗯?”

    ——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赵嘉宁脱力一般靠在床上喘x,薛钰却忽然端过来一碗漆黑的药汁,揉了揉她的脑袋,淡笑道:“宁宁,乖,把它喝了。”

    那碗药汁看着就很苦,赵嘉宁皱了皱眉,苦着脸道:“这……这是什么?”

    “这是避孕的药。”薛钰脸上仍是带着笑,鼓励似得看向她:“乖,喝了它,我就带你去见你哥哥。”

    不出薛钰所料,赵嘉宁闻言立刻端起?那碗药汁一饮而尽。

    薛钰眸色翻涌,一瞬不瞬地?盯着赵嘉宁。

    赵嘉宁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个玩物,是他折辱的对象,她恶毒而又?愚蠢,也就这一身皮囊还有几分可取之处,他怎么会容许这样一个人?怀上他的孩子。

    第 30 章

    那碗漆黑的药汁的确很苦, 那赵嘉宁却将它喝得一滴都不剩。

    其实薛钰根本不用将她哥哥搬出来——即便他不提及她哥哥,说什?么?喝了那碗药就带她去见她哥哥,她依然会义无反顾地喝下那碗药——只因她根本不想怀孕, 不想生下薛钰的孩子,之前她还担心这方面的问题,眼下薛钰既端了那碗药给她喝, 也算是打消了她的顾虑。

    自那天之后, 她再没见过茶茶, 不光是茶茶, 连留芳姑姑也不曾见到过,她也不是没旁敲侧击地向薛钰打听过,他只是微笑着抚摸着她的脸:“放心,都留着命呢。”她便也就放了心。

    老夫人倒是也没再为难她,她听说是薛钰过去找了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老夫人那天气坏了, 将一向不离手的黄杨木龙头拐杖都扔在了地上, 后面瘫坐在圈椅上, 喘着气道:“管不了管不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我全都管不了……索性也都不管了, 全由着他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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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钰也果然遵守诺言带她去见了赵嘉学,牢房的环境并不算差, 角落一张木板床,床上铺了一层棉絮, 床边还放了一张木桌,上面搁置着一摞书卷, 一旁的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亮,赵嘉学正低头执卷看书。

    寻常的牢房阴暗潮湿、地上老鼠横行,十分?脏污。

    国公府被抄,赵嘉学的下场轻则流放,重则砍头,照理是没法住在这样环境还算不错的牢房中的,眼下这般受到优待,多半是薛钰找人打点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底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牢房光线昏暗,少年的一张脸却莹白如玉,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能?窥见他如雕如琢的侧脸,矜贵出尘,与这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薛钰被她盯久了,似有所感,转头回看了她一眼,眉梢微抬:“怎么?,想谢我?”他缓缓贴近了她,附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想谢我,就晚上好好谢,嗯?”

    赵嘉宁脸一红,羞恼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小?姑娘这一下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他略微有些吃痛,但唇畔的笑意却愈发地浓了。

    狱卒弓着腰替两人打开牢门,薛钰率先踏入牢房内,之后回身牵过赵嘉宁的手搀扶她进来?。

    赵嘉学听到动静放下了书卷,抬头第一眼见到的,是薛钰。

    只见他穿了一件织锦缎玉白长袍,袖口?和衣摆处皆用银丝线绣了缠枝牡丹暗绣,银白皂靴上亦用银线绣了团云纹,整个人纤尘不染,恍若谪仙。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道:“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竟把世子给吹来?了。”

    之后目光偏移,才?注意到一旁的赵嘉宁,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仿佛不可置信似得,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宁宁……”

    赵嘉宁眼圈顿时红了,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哥哥……”

    她抚摸着赵嘉学瘦削坚毅的面庞,心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哥哥,你消瘦了许多。”

    赵嘉学却笑道:“不打紧的。我们宁宁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样白白胖胖、珠圆玉润的。”

    赵嘉宁闻言,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道:“哥哥,你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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