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这个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会不会就是我哥哥以?另一种方式回到我身边呢,所以?我想留下他……薛钰,从?前在侯府,无论我要什么,你都?会满足我,这次也会一样的,对吧?”

    薛钰抬手拭去?了眼尾的湿意,低笑道:“当然,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你想要孩子,我也给你,只要你喝了这碗药,我们以?后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的。一个,两?个,还是三个,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嗓音低哑:“宁宁,我不想逼你,所以?这药,你自己乖乖喝下去?,好?么?放心,我问?过大夫了,你才不过两?个月的身孕,用药流掉不会伤身子的,也并不如何?疼,就跟你来月事?差不多。我会像以?往你来月事?时?那样陪着你,宁宁乖,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疼了。”

    赵嘉宁哭得梨花带雨,只是不住地恳求道:“不,我不要,薛钰,我错了,你饶过我这回吧,好?不好?,就留我孩子的一条命吧,我求你了……”

    薛钰只是一手将她揽入怀里,一下又一下地轻抚她的背:“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乱了……”

    赵嘉宁闻言便觉事?情或许能有转机,连忙抬起头,双手捧过他的脸:“薛钰,我求你了,答应我吧,好?么?那是我的孩子,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难道不应该爱屋及乌么?”

    她慢慢靠了过去?,与她额头相抵:“你不要想这是慕容景的孩子,你要想,它是我的孩子……你知道么,其实,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我也还是会把它留下来的……”

    薛钰眸光亮了一瞬,眼神湿漉漉的,以?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姿态,颤声问?道:“真的么?”

    眼下这种关头,自然是要想方设法地稳住他,继而说?服他,让他放过她的孩子。

    赵嘉宁连忙竖起三指:“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末了轻轻贴上他的额头,软声道:“所以?薛钰,你就把我的孩子当做是你的孩子,放过它好?么。”

    薛钰蹙起眉尖,面上多有挣扎之色,他揽过她的腰,深深埋进她的颈侧,声音竟带了哽咽:“可是宁宁,我好?痛苦……你是我的,只能完完全全属于我,可如今……你能明白么,若是留下这个孩子,我会很痛苦……我快要疯了……可你又这样求我,你哭了……我不该让你哭,我该怎么办,我好?痛苦……”

    赵嘉宁轻抚他的背,只道:“我知道。”

    这时?门外忽然起了动静,是韩嬷嬷在门口唤道:“世子,老奴有要紧事?禀报,是有关夫人的……”

    第 92 章

    薛钰从赵嘉宁的身上起?开, 抬手淡淡地拭去脸上的泪渍,起?身面向房门,又恢复了往常的清冷淡漠:“进来。”

    韩嬷嬷小心恭敬地推门而入, 埋着头道?:“世子……”

    薛钰双手负背,淡道:“什么事?”

    这原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问话?,只不过薛钰对旁人一向十分冷淡, 所以?语气也算不上温和, 但那韩嬷嬷居然身子一哆嗦, 直接跪了下来, 未免让赵嘉宁觉得反应大了些。

    薛钰皱眉,脸色更冷了:“到底什么事?”

    “是……是方才那个大夫……世子您说要快些找一个大夫过来,奴婢也是心急,在街上看到一个游医,一手持着幡布,一手摇着虎撑,穿着一身白布道?袍, 瞧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我以?为是个可靠的, 便叫了来为夫人诊脉……可谁知……”

    话?说到这?里?, 嗫嚅着不敢再说下去。

    薛钰立刻明白过来了,急忙追问道?:“可是那个游医是个不可靠的?”见韩嬷嬷迟迟不敢回答,冷声喝道?:“说啊!”

    那李嬷嬷肩膀一缩, 这?才心一横,如实说道?:“世子料得不错……我也是刚刚才得知, 我们被他给骗了……”

    “原来那个游医不过是个江湖骗子,若给妇人把脉, 常谎称有孕,随口说个小月份, 两三?个月孕肚本就不显,因此也不会惹人怀疑。”

    “妇人怀孕,通常阖家欢喜。他便趁此来骗取不菲赏金……我便是遇到了苦主?,说他夫人被他诊断有孕,他欢喜无比,日日盼着孩儿降临,可数月过去,他夫人肚子依旧平平,便另外请了大夫诊治,始知上当受骗……”

    说着抬头胆战心惊地看了薛钰一眼,见他眼眶泛红,神?情似哭似笑,还以?为是他乍闻此消息,愤恨不已,一时只觉惶恐不安,只因这?位世子一向性情乖戾,并不是个好相与的。

    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这?位夫人有多珍视,听说她怀孕了更是赏赐了众人,可眼下那大夫既是个骗子,他的诊断便做不得数,世子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偏偏这?个游医是她带来的,世子盛怒之下,难保不会迁怒于她,可薛钰当下却?并没有发作,竟道?了句:“好,江湖骗子好啊,便是诊断有误才好……”

    韩嬷嬷还道?是自己听差了,以?为薛钰这?是受了刺激说了胡话?,当下更是惧怕万分,连连求饶,又宽慰薛钰道?:“世子您别这?样,虽说那大夫是个骗子,但他的诊断也未必一定是错的,毕竟夫人干呕之状,的确便是怀孕的征象,保不齐夫人果真怀胎两月了呢……”

    她自以?为这?番话?能安抚宽慰薛钰,一抬头,却?正撞上薛钰的视线,神?色冷戾得骇人,只从齿缝间?吐出一句:“还不赶快去找正经的大夫!”当下吓得冷汗连连,连忙逃也似地出了门。

    大夫来了后,当即替赵嘉宁诊了脉。

    先前与薛钰一番争执,她对他苦苦哀求,又要想方设法地稳控他的情绪,说服他放过她的孩子,这?些早已耗尽了她的心神?,如今听说她可能并未怀孕,大起?大落之下,一时只觉恍惚,呆呆地任由?他们施为。

    薛钰却?死死攥紧了手,手背青筋浮现,虬露爬满在手背上上,他屏住呼吸,只是凝神?一瞬不瞬地望向那名大夫。

    大夫年过花甲,蓄有一把花白的山羊须,诊脉片刻,抚须道?:“这?位夫人并未怀孕,之所以?有干呕之症,不过是一下进食过多,胃有积食罢了。”

    “当真?!”

    “老夫行医数十年,自当不会有错。”

    薛钰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又吩咐道?:“再去找几位大夫过来!”

    一连三?位大夫替赵嘉宁诊脉,结果无一不是:脉相从容和缓、柔和有力?,并非滑脉。

    这?是根本没有怀孕。

    没有怀孕……他的宁宁并没有怀上别人的孩子……他也不用再逼她拿掉那个孽种……

    只要没有那个孩子,那么她就不会与慕容景建立羁绊,而他既有了那道?魏熙帝的秘旨,一旦时机成熟,只要赵嘉宁肯稍微地回心转意?,不再因为待在他身边便寻死觅活,那他迟早能把她再夺回来。

    至于贞洁……罢了,跟赵嘉宁比起?来,那玩意?儿简直不值一提,他为赵嘉宁破的例还少吗?也不差这?一桩了,他为赵嘉宁守贞也是一样的。

    何况那全是慕容景的错,跟他的宁宁又有什么关系。

    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薛钰只觉浑身上下一时畅快无比,他拂手屏退了众人,走回床边坐下,将?尚未回过神?来的赵嘉宁深深地揉进怀里?,声音都带了些颤^栗:“宁宁,你知道?么,我太高兴了,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不同于薛钰的无比兴奋,回过神?来的赵嘉宁却?是一片空茫,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剜去了一块。

    若是从头到尾没有也就罢了,她本也没想过怀上谁的孩子,偏偏先前误诊,让她以?为她有了孩子,她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后来慢慢想通,觉得这?或许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在赵嘉学死后,要还予她一个血脉相连的至亲。

    她便从一开始的抗拒排斥,到渐渐心生期待,甚至开始幻想孩子出生后的种种,结果现在又告诉她,这?一切都成空了,她根本没有怀孕。

    她心里?顿感失落与怅惘,偏偏薛钰还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搂着她在她耳边一直说他有多高兴,这?无异于在她伤口上撒盐,她气得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这?一下猝不及防,薛钰毫无防备,被赵嘉宁推到一旁,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宁宁?”

    “别叫我!”赵嘉宁胸口起?伏,瞪着他道?:“薛钰,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我的孩子弄没了!”

    薛钰便笑了:“这?倒是奇了,我给你的汤药也不见你服下,怎么倒能赖到我的头上……宁宁,可不带你这?样的……”

    赵嘉宁愤愤道?:“不怪你,难道?怪我吗?薛钰,就是该怪你,不是你,我也不会一时被诊断有孕,一时又没有,倒像是平白失了一个孩子!都怪你!”

    “是你积了食,出现干呕之症,那韩嬷嬷说这?是怀孕的征象,这?才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谁知竟是个行骗的游医……宁宁,讲点?道?理,我明明,也被骗惨了……”

    说着一把将?人拽回怀中?,气息吞吐在他耳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轻笑:“这?也要怪我,宁宁,那你真是冤死我了。”

    赵嘉宁仍是不肯服气似得,拿出了无理取闹的气势,不断地拍打他的胸口:“都怪你!薛钰,你赔我孩子,你赔我孩子!”

    她一味地发泄,自认为拍打得用力?,其实这?些力?道?落在薛钰身上,跟挠痒痒也没什么区别。

    在他看来,说是拍打泄愤,倒不如说是撒娇。

    情趣罢了。

    在薛钰眼中?,赵嘉宁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就连打人的力?道?,也是如此。

    他轻易地就捉住了她的手腕,勾唇慢慢逼近了她,眸光在暧^i的灯光下闪过一丝深暗,嗓音沾染了情^y,透出几分喑^ya,吹在耳侧,身体便也跟着酥r:“薛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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