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感多了。

    迟迟等不到回答,裴燎越来越紧张:“可、可以吗?”

    不是他不想搞得正式一点,鲜花钻戒什么的他刚刚已经准备十几种方法了,结果夏澈要他现在就说,他能怎么办?

    裴燎从来不会对夏澈说谎的。

    夏澈垂眸,把小龙虾从他的魔爪里救出来,说:“其实……”

    裴燎绷直了脊背。

    “其实我刚刚就决定,以后绝对不会让你难过。”夏澈笑道,“别紧张裴燎,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裴燎猝不及防红了眼睛。

    夏澈帮他戴上连衣帽子,隔绝旁人的视线:“很想结婚?”

    裴燎点头:“很爱你。”

    句句有回应,算是答了上面那声“只爱你”。

    “你之前让我想的礼物,我想好了。”夏澈小手指轻勾他掌心,“如果我答应你,能得到一束玫瑰花吗?”

    不管人们如何用更高级的花束替代玫瑰,在描述浪漫和爱情时,总还是会第一时间想到玫瑰。

    裴燎看了他一秒,骤然抓着他的手起身,往无理头的方向跑去。

    夏澈跟得很及时,只有狗子被拽得一个踉跄。

    他们超过了同行的许多人,又和许多逆向而行的人擦肩而过、背道而驰,直至月光尽头。

    迢迢星野被高楼大厦遮挡,胡同巷口写满了“生活”。

    裴燎看到一家花店,放下一个足以将人留在原处的轻吻,转身走了进去。

    店里的鲜花所剩无几,他买下了剩余的所有玫瑰。

    花香怦然,吵得人面红心跳。

    裴燎在想,等会儿出去该怎么说呢?

    再问他一遍答案,还是再向他许诺一声未来?总感觉说不够“爱”,又觉得说多了会成为肤受之言。

    不然再吻他一下吧?

    他太喜欢和夏澈的每一次接吻了。

    “裴燎。”

    不知不觉,他走出了门。

    不知不觉,有人喊住了他。

    半是炊烟半是晚霜之间,夏澈站在那儿,单手抄着口袋,不知什么时候挽起了高马尾,发丝随着晚风扬起。

    漂亮的陨石边牧蹲在他脚边,美得像梦。

    但梦里人是不会说话的。

    夏澈轻声唤道:“裴燎,回头。”

    裴燎于昏暗路口转过头。

    一滴泪水从眼角摔下,砸得玫瑰花瓣晃晃悠悠,和露水融合在一起。

    夏澈主动走进无人路口,抱走那束玫瑰。

    “我收下了,谢谢。”

    ——[正文完]——!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