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

    而现在……

    周奕歌看着他澈哥眼里的笑意,由衷意识到,裴哥真的有在好好追人。

    他真的很爱。

    相当情绪化的周奕歌一感动,晚上就喝多了。

    抱着夏澈胳膊大哭大叫,说不能当伴郎有多遗憾。

    不过这得怪卓女士他们家,谁能想到一个洋人家族也实行“已婚不能当伴郎伴娘”的规矩呢?

    夏澈周围未婚的实在少,找了半天,也就一个刚订婚的祝亿鹏,以及不婚主义人士宁述。

    裴燎那边又凑了个于瑎和大学老友邹凯,勉强凑齐四个人。

    婚礼要早起,裴燎晚上没舍得“算账”,抱着人安稳睡了一晚,第二天凌晨四点半,他就不得不睁开眼,小心翼翼把人唤醒。

    夏澈没睡够,一个早上都挺晕乎,表面双眼含笑地跟人打招呼,其实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幸好有人指引,一上午过去,他稀里糊涂地完成了卓女士他们家必走的十个仪式。

    他们家结婚不走常规路,婚礼一点都不轻松,庄重威严,要求每个步骤甚至走路频率都要按规矩来。

    为此,婚礼准备期间,裴燎跟他祖父大吵一架,觉得自己老婆被他们虐待了,气得要把家给掀了。

    结果他祖父一手杖扔过来,人前肃穆深沉的作态不再,直接破口大骂:“狗东西,你以为你带回家的男人是个省油的灯吗?!”

    短短几天,夏澈就从安排过去教导步骤的人口中,翘出他们家好几件见不得光的事,并且在家主威胁他时,毫不客气地用裴燎反威胁回去。

    很恶劣的方法,非常有用。

    全家人都知道裴燎是个什么人。

    夏澈让他往南,他哪里会看半眼东西北?

    夏澈在这里小半周,不仅没吃亏,还被好吃好喝伺候着。

    正因如此,家主没有特别反对这场婚姻。

    很幸运,裴燎喜欢的是这种各方面什么也得把人做掉。

    而且家里有些事,比起裴燎,夏澈的性格手段更适合,知道对方是孤儿出身后,家主更兴奋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写进族谱。

    所以说裴燎的顾虑属实多虑。

    婚礼当天下午,两人被带到不同的

    夏澈第一次穿繁琐复古的欧式礼服,金饰宝石挂满沉重的披肩,连衣角针线都贵得能买一整套普通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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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重又贵,唯一优点就是超级好看。

    长发缠成复杂典雅的扎法,夏澈随便往哪儿一杵,都漂亮得像副油画。

    裴燎晚上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石更了,手不老实地往他腿上放。

    两人正在跟司仪对誓言,夏澈瞥见对方不安分的小动作,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过去。

    “老实点。”

    说得法语,其他人听不懂。

    裴燎委屈地垂下睫毛,同样用法语回:“我就摸一下。”

    “你是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夏澈不给面子,“收敛点宝贝,你是泰迪吗?”

    裴燎不动了:“那晚上……”

    “看你表现。”夏澈转过头,亲昵地捏捏他耳朵。

    安抚裴燎就像安抚大型犬,奖励是必须有的。

    虽然每次实际给的奖励都比口头许诺的要多,夏澈还是很纵容他的无理取闹。

    比如婚礼现场接吻的时候,裴燎没有按照彩排那样浅尝辄止,放肆地伸了舌头。

    夏澈怕别人看见,只能将两张唇贴得严丝合缝,挡住其中暧昧不雅的纠缠。

    这是场声势浩大的婚礼,斥巨资筹备,集齐了五湖四海的朋友、同事、甚至陌生人,祝福从四面八方涌来,是这场仪式最好的配乐。

    现场比起婚礼,更像某种古老的契约。

    他们站在庄严古堡正中央,在鲜花簇拥和掌声围困下,接了个不合规矩的吻。

    一个犯规,一个默许,十分般配。

    交换戒指的时候,夏澈发现裴燎哭了。

    不是因为泪失禁。

    嘴唇颤抖,是真的哭了。

    这场仪式没有国内简单直白的问询环节,只有无比官方冗长的宣誓词。

    夏澈想了想,在他凑近自己的时候,轻声说道:“裴燎,我愿意的。”

    裴燎一下攥紧了他的腕部,低下头,眼泪砸在钻戒上迸裂成花,沾湿交握的两只手。

    夏澈偏了偏身子,替他挡住别人探究好奇的目光。

    “裴燎?”

    “我也愿意。”裴燎抬起眼睛,郑重地许下诺言,“我永远爱你。”

    夏澈弯起眼睛:“我知道。”

    情话那么多,还是“我爱你”最百说不厌。

    一个愿意,一个得偿所愿。

    结束之际,裴燎放下话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夏澈道了声谢。

    谢谢你遇见我。

    “那你再对我说声‘不客气’。”夏澈勾住他小手指,“因为我也要道谢了。”

    裴燎笑了起来,小手指一用力,将他抓在掌心:“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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