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斗角的景象。

    他觉得,那完全不是卢桢。

    想到卢桢这一路每日与他交换驾车,不驾车时,她便安安静静坐在他身旁车延上,望着两边风景和夕阳的景象,戚阳朔忍不住出声劝卢父。

    他是打从心里感激卢父和卢桢的。

    卢父没想到连戚阳朔都看了出来,这年轻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却是将什么都看在眼里,且他此时能说出这番话,也是知恩图报的。

    他拍拍戚阳朔的肩,没有说去,也没说不去,只道:“我心里有数,若有困难,我们会去找你的。”

    戚阳朔这才放下心来,捏着装着银子的荷包:“多谢卢叔。”

    卢父笑着挥挥手,“出去吧。”

    戚阳朔走到门外关上门,转过身背对着卢父他们的房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晚上贺蕴章兄弟并没有出现,卢桢头有些疼,抱着宝丫早早就睡了,梦里光怪陆离。

    一会儿鹿凉城外万人沟,一会儿路上不断倒下的尸体,一会儿是如山岳般一望无际的尸山。

    尸山衬的她身形渺小无比,高到仿佛会随时倒塌下来,将她淹没其中,不论她怎么逃,都逃不掉,越是逃,那尸堆仿佛活了一般,拿着断手断臂追在她后面,面容扭曲,桀桀怪笑的喊着:“新鲜的狗肉,新鲜的狗肉……”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

    “桢桢,桢桢”记

    卢桢一下子惊醒,看到离这么近的卢母吓了一跳,待看清是卢母后,这才萎靡地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做噩梦了”卢母看她额上的冷汗,“脸色这么差”

    卢桢精神确实不好,头昏沉沉的:“我头痛。”

    卢母出去,片刻后端来一碗白粥,担心地问:“吃完起来走走。”又道:“要不要去街上逛逛。”

    卢桢被梦吓到,有些不敢再睡,起身刷牙喝粥,穿上羽绒服,“嗯。”

    谁知道还没出客栈,就被守在客栈门口的官兵给拦住了。

    卢母和卢桢都有些害怕襄樊城的官兵。

    看到他们,就会想到襄樊城外满地尸体。

    想到昨晚的梦,卢桢脸色更加苍白了起来,头像有小锤子在敲似的,突突地痛。

    她拉着卢母回房,觉得自己昨晚没睡好,且醒来这么长时间,昨晚的梦也断了,想必不会再做噩梦,就回到床上继续睡,对卢母道:“要出发叫我。”

    卢母抱着宝丫,“你安心睡。”

    卢桢这一觉便睡到天黑,卢母来叫她吃饭,她才醒来。

    醒来一边吃饭一边想起来问卢母:“贺蕴章他们回来了吗”

    卢母给宝丫喂蛋羹,“不回来了,叫人给你爹送了两封信。”

    见卢桢一边吃饭一边看她,接着道:“一封给潭州刺史的,……一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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