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埃斯基冷笑一声,

    “国王陛下,你觉得这像是个误会吗?我的地盘,我的军队,我的奴隶,现在全都成了你老婆的私产!你管这叫误会?”

    虽然表面上,埃斯基依旧愤怒,但暗地里,埃斯基的心情极其复杂。

    一方面,是对涅芙瑞塔和那些吸血鬼侍女背叛的愤怒。

    但另一方面,他的心底深处,却又诡异地生出了一点点庆幸。

    还好还好是涅芙瑞塔吞了我的地盘……

    他迅速地在脑中盘算着。

    如果是被斯卡文魔都的那些老家伙,比如莫斯基塔或者维尔斯基吞了,甚至阿尔克林,伊克里特背咬,埃希里加给吞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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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会把他的技术和军队消化得一干二净,然后掉过头来在十三人议会里把他列为叛徒,发布全地下帝国的通缉令。

    到时候他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四面楚歌。

    但涅芙瑞塔她不一样,无论她是用什么技术掌握这两个据点的斯卡文的,她对于地下帝国来说,都是彻头彻尾的外人,必然不可能完全消化这些产业。

    他那属于斯卡文的投机者天性,让他迅速地从愤怒中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

    被涅芙瑞塔侵吞,意味着这笔坏账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毕竟,阿卡迪扎和涅芙瑞塔之间还有着一个共同的孩子,那个孩子与他的魔法有关系,而且他们还有着共同的敌人,更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

    “走吧,阿卡迪扎。”

    埃斯基突然开口,他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过。

    “我们得尽快赶回喀穆里。不,去莱弥亚。”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决。

    “我得亲自去问问我那位生意伙伴,她打算怎么补偿我的损失。”

    他看着那些在烈日下劳作的奴隶鼠,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我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涅芙瑞塔,你吃了我的,就得给我加倍吐出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两人原有的计划,却也让他们有了共同的、迫切的目标。

    他们需要立刻返回尼赫喀拉的权力中心。

    阿卡迪扎想立刻见到涅芙瑞塔和那个他只存在于概念中的儿子,搞清楚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并立刻重新回到喀穆里,去见见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朝臣们。

    而埃斯基,则要去讨债,去夺回他被侵吞的一切,顺便看看能不能利用这次被背叛的机会,从那位新晋的太阳之女身上,敲诈出好处。

    从秃鹫之喙港走陆路返回内陆,无疑是愚蠢的。

    虽然赞迪里在沙漠里用石板修建了成百上千里的石制道路,但漫长的沙漠旅途不仅耗时,而且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唯一的选择,就是走海路。

    “赞迪里城,去那里的港口。”

    哈卡祭司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那里是尼赫喀拉西部最大的港口,每天都有前往内陆各大城邦的船只,包括直达喀穆里的运输舰队,如果再等等,等奴隶鼠把喀穆里到莱弥亚的运河挖通了,甚至可以直达莱弥亚。”

    于是,在简单地修整了一天之后,埃斯基和阿卡迪扎便辞别了哈卡祭司,踏上了新的旅程。

    他们没有乘坐那些慢吞吞的商船,而是直接征用了港口里一艘属于赞迪里海军的、速度最快的单桅巡逻艇。

    在阿卡迪扎那枚王权徽记和埃斯基那双不怀好意的红色眼睛的双重“说服”下,船长几乎是哭着将自己的船交给了这两位煞星。

    巡逻艇在碧波万顷的大海上破浪而行,将秃鹫之喙港那单调的黄沙海岸线远远地甩在身后。

    海风吹拂着埃斯基那身洁白的皮毛,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舒爽。

    “你打算怎么办?”

    阿卡迪扎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开口问道。

    他指的是埃斯基的财产被侵吞的事情。

    “怎么办?”

    埃斯基靠在桅杆上,用一根鱼线百无聊赖地钓着鱼,

    “当然是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她现在是太阳之女,整个尼赫喀拉的最高统治者。”

    阿卡迪扎提醒他,

    “她未必会认这笔账。”

    “她会的。”

    埃斯基的嘴角咧开一个狡诈的笑容,露出两颗长长的门牙。

    他看着在甲板上徒劳挣扎的海鱼,动作熟练地用小刀处理着。

    “国王陛下,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政治,就是一门生意。而生意场上,最重要的就是筹码。”

    他将处理干净的鱼块串在刀尖上,递到阿卡迪扎面前。

    “我现在手里,就握着好几张她无法拒绝的王牌。”

    “第一,”

    他伸出一根爪指,

    “你们的儿子。那个小家伙,是我造出来的。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什么样的力量,有什么样的缺陷,只有我最清楚。涅芙瑞塔和你如果想让继承人健康地活下去,她就离不开我这个主治医师。”

    “第二,”

    他又伸出第二根爪指,

    “我的技术。无论是我的次元石科技,还是我对高等魔法的了解,都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她想重建尼赫喀拉,想对抗混沌,想和高等精灵平起平坐,她都需要我的帮助。”

    “第三,”

    埃斯基的眼中闪过一道幽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活着。”

    “一个死而复生的、掌握着她大量秘密的、并且在实力和势力上都不容小觑的盟友,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威胁,但同时,也是巨大的助力。怎么用好我这张牌,那位聪明的女王陛下,会算清楚这笔账的。”

    阿卡迪扎接过鱼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埃斯基。

    “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会赖账。”

    埃斯基重新将鱼线甩进海里,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唯一担心的,是她会给我开出一个什么样的价格。以及我该如何从她手里,敲出更多的好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血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斯卡文鼠人特有的,对利益的贪婪与渴望。

    埃斯基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盘旋的海鸟,将一块鱼内脏抛了过去。

    海鸟精准地接住,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然后振翅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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