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用,便被婆母吴氏叫去,跟着见了一个铺子的管事。

    下晌又有一堆琐事,翌日更是跟着陈氏跑了一趟下面的田庄。

    从田庄回来已是傍晚,孟元晓累得一动不想动。

    怕陈氏又要喊她出去,次日一早孟元晓先喊了陈氏来,请陈氏将这几年府中各处铺面的账簿拿来,她要仔细看一看。

    陈氏如何不知她想躲懒,大夫人吴氏叮嘱在先,让她督促少夫人学管家,陈氏心有顾虑,但想到那日崔新棠的话,还是由着孟元晓去,让人将近几年各处铺面的账簿陆续送来。

    孟元晓装模作样地翻了几本账簿,便先烦了。

    她想趁这个机会,从崔府的铺面里挑选一间,改做布庄。

    可崔府产业不少,仅在上京城的铺面大大小小就有二十余间,将这些账簿全都看完,不知要等到何时。

    府里与下面铺子和管事打交道最多的是钱管家,孟元晓看了两日账簿,便打发红芍去唤钱管家来,想直接问一问各个铺面的情况。

    红芍很快回来,却道钱管家这几日不在府中,被遣到下边庄子做管事去了。

    孟元晓惊讶,“钱管家犯什么错了?”

    红芍道:“奴婢也奇怪,好好的怎就被遣到下边庄子去了,又没敢多问。”

    孟元晓并未放在心上,随手将账簿丢在一旁,摸过话本翻了翻。

    她眼睛瞅着话本,好奇问:“二婶最近在忙什么,怎都没有过来?”

    秦氏能说又爱挑拨,先前恨不能每日往她跟前跑,这几日竟这样消停?

    红芍同崔府的下人都熟络了,府里的消息她都知道些。“回主子,二夫人这段时日,正忙着给二公子相看亲事。”

    崔二郎比孟元晓还大几岁,也是该成亲了。

    红芍说罢,又凑近些小声道:“奴婢听闻,二老爷在衙门好似遇到些麻烦,前两日,在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

    “什么麻烦?”

    “奴婢不知,昨儿傍晚姑爷刚从衙门回来,就被二老爷请去书房,说了许久的话。”

    “二老爷着实不是个靠谱的,明知二公子明年开春就要考会试,偏还要整幺蛾子。”

    “二公子要考会试,还是姑爷费心替二公子寻了个先生,每日二公子从国子监下学后,再跟着先生读书。”

    这些孟元晓都是不知道的,闻言不由惊讶。

    晚上崔新棠回来得又有些迟,孟元晓已经先睡下。

    他撩开床帐上床,掀开被子刚躺下,孟元晓却从被子底下滚了过来,爬到他身上去。

    崔新棠浑身一僵,“还没睡?”

    “嗯,”孟元晓乌溜溜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趴在他身上狐疑问:“棠哥哥,你不会是故意等我睡着了,才回来的吧?”

    崔新棠好笑。

    他大掌顺着她纤薄的脊背滑到腰间,再往下,捏了一把,“即便圆圆睡着了,棠哥哥不也没少把你弄醒?”

    孟元晓就知道,在棠哥哥跟前,她嘴巴上休想占到半分便宜。

    她脸微微红了,拿开他的手,问:“棠哥哥,听闻二叔在衙门里遇到麻烦,可会牵连你?”

    崔新棠未想到,她特意等着他回来,竟是为了问这个。

    “无妨,”他道,“算不得大麻烦,最多得个申斥,罚些俸禄。”

    崔钦遇到的那点麻烦的确算不得什么,想来是崔镇使的手段,让崔钦自顾不暇,免得继续与梁王攀扯。

    孟元晓放下心来,撇撇嘴又道:“棠哥哥,听说你还给二郎请了先生,过问他读书的事,你有心思关心旁人,却抽不出空闲陪我。”

    他这几日早出晚归,的确疏忽了她。崔新棠逗她道:“我接连熬了几夜,特意抽出一日空闲,是去陪谁的?”

    说着话,在被子里将她的里衣扯下,大掌掐着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亲。

    “二郎转过年就要考会试,他若考中进士,在朝中早日立足,你夫君总能轻松些。”

    说罢手上试探了一下,唇角笑意愈发深了些,“圆圆想我了?”

    孟元晓脸刷一下更红了,崔新棠笑意深邃,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按向自己。

    孟元晓再没心思问东问西,折腾到深夜,崔新棠抱着人清洗过,又回到床上。

    孟元晓折腾累了,窝在崔新棠怀里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时,突然听到他问:“圆圆回来这几日,在府里都做了些什么?”

    孟元晓清醒过来,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过问这个,但还是将自己这几日做的事说了,又说了自己为了躲懒,故意要看账簿的事。

    “哦?”崔新棠略一顿,大掌在她背上顺着,问:“可看出些什么?”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