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晓攀着他,一双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浪漫言情站点:紫翠轩

    许是为了掩饰方才那话,崔新棠在她唇上啄了啄,突然抱着她翻了个身。

    他懒洋洋躺在床上,让人坐在他身上。

    二人掉了个个,崔新棠从容不迫地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掏出那册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本,翻开一页。

    “大婚那晚圆圆在这一页多瞟了几眼,那晚我不舍得你受累,那今晚,便辛苦圆圆陪为夫试试这个?”

    孟元晓只是瞥了一眼,脸就霎时红透。

    崔新棠笑着逗她,“胆子够大,脸皮却薄,还需多练练。”

    孟元晓却未理他这话,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狐疑地看着他。

    崔新棠:“怎么?”

    孟元晓抿着唇,“棠哥哥,你是不是……”

    “嗯?”

    孟元晓硬着头皮道:“是不是觉得太频繁了,你有些受不住?”

    所以大婚那晚第一次草草了事,大婚第二晚便故意晚归,这几日更是躲在书房不敢回来。

    现在,竟然还要她来出力。

    她尽量表现得善解人意,“你若是有这样的想法不妨告诉我,我应该能体谅你的。”

    崔新棠:“……”

    他被气笑,“‘应该’能体谅我?”

    他加重了“应该”二字的语气,孟元晓红着脸,抿唇不语。

    崔新棠也不同她贫了,一把将人扯过来覆在他身上,他一双大掌强势地箍在她腰肢两侧,顺势堵住她口无遮拦的唇舌。

    翌日是旬休,崔新棠难得睡到天色大亮。

    昨夜折腾了半宿,孟元晓累得不轻,仍睡得香甜,手脚缠在他身上。

    崔新棠想将她扒开,怀里的人却哼唧着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崔新棠无奈,又怕吵醒她,只得像昨日那般,轻手轻脚地脱下里衣,让她抱在怀里,才得以脱身。

    他不喜旁人近身,如今娶妻有了枕边人,更不便让人近身服侍,所以他自己穿戴整齐出去,吩咐婢女不必打扰少夫人,便往外去。

    刚走出院子,便遇到往这处过来的秦氏。

    秦氏端着一张狡黠的笑脸,“哟,大郎这是要出去了?”

    崔新棠淡笑着,“见过婶母。”

    秦氏走到跟前停下脚步,越过他往院门里边瞧了瞧,“圆圆起来了吧?”

    圆圆是孟元晓的乳名,秦氏一个外人这样亲昵地唤她,崔新棠有几分不悦。

    他脚步不动,“回婶母,圆圆昨晚累着了,还在睡着,婶母有话同侄儿讲便是。”

    “嗐,不过些后宅琐事,如何劳烦你?”秦氏这样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色,“都这个时辰了,还睡着呢,昨夜做什么了,熬成这样?”

    崔新棠顿了顿,面色不变道:“婶母这话说笑了,我与圆圆新婚燕尔,还能是做什么?”

    秦氏愣了愣,陡然回过味来。『明朝风云录:从南阁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这话,秦氏一噎,心道你们小两口真是够够的,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来。

    圆圆在她跟前说话也是这个样子,还真是不拿她当外人。

    她一个长辈到底不好同他说这种话,只摆正脸色道:“罢了,你去忙吧,反正我也无事做,便进去等着圆圆起来,同她说说话。”

    说完刚要走,想起一事转头又问:“对了,听闻你将书房里服侍的人撵走了?”

    “是,”崔新棠也不瞒着,他一双凤眸要笑不笑,“婶母何时对我房中的人这样了如指掌了?难道人是婶母安排过去的?”

    秦氏一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房里的人,我如何知道?我不过昨日去后厨时,瞧见后厨多了一漂亮丫头。那丫头躲在角落里委屈地哭,我以为是被人欺负了,才多问几句。”

    “你也是的,那样好看的丫头,留在身边服侍多好,不过犯了点小错,何必就将人打发到后厨去?”

    “婶母倒是心慈。”崔新棠意味不明道。

    秦氏着实不是个精明的,那点心思全都摆在脸上和言语间。

    不精明,偏野心不小,觊觎中馈,吴氏烦不胜烦,索性将油水大又闹不起风浪的后厨交给她来管。

    秦氏只消停了一段时日,从孟元晓嫁过来,她又开始蠢蠢欲动。

    崔新棠懒得理会秦氏这些心思,只道:“既是下人,在哪里当差都一样。婶母若不忍心,自己将人讨去便是,二叔想来不会有意见。”

    秦氏险些被他最后这句话噎死。

    崔新棠正色些道:“只是侄儿身边的人,就不劳婶母费心了。”

    秦氏面色变了变,被一个小辈拂了面子,她总是不高兴的。

    只是崔新棠是长房嫡长子,又颇有能耐,即便是她丈夫都要对他忍让几分,所以秦氏虽占了长辈的身份,却不敢数落他。

    她心里恼怒,皮笑肉不笑道:“行了,你去忙吧,我去寻你媳妇。”

    秦氏非要进去,崔新棠也不能拦着。等人进去了,他才唤了婢女来。

    他不用开口,只看着婢女,婢女便明白了,“禀大公子,二夫人这几日经常过来。”

    崔新棠眉头稍蹙,想了想问:“大夫人那边每日可会差陈氏过来?”

    陈氏是曹嬷嬷的女儿,也在崔府做事,素来妥帖,也是大夫人吴氏的人。

    婢女回道:“是。”

    崔新棠点点头,“二夫人来时,寻个由头,将陈氏多留一会儿。”

    婢女恭声应下。

    婢女刚退下,贴身小厮青竹上前问:“主子,可要用过早膳再出去?”

    崔新棠略一想,“不用,先去叔父那里。”

    昨晚他回到府中,二叔崔钦便差人唤他过去说话。他抽不开身,直接进了书房,忙完公事又匆匆回房,没有去见二叔。

    既然遇到秦氏,索性先去见二叔。

    秦氏进去时,孟元晓还在睡着。

    红芍守在门外,想拦下秦氏,可秦氏怎会理会她,径直就进去了。

    天气渐热,屋里放着冰盆,孟元晓还是怕热,将薄被踢得乱七八糟,半截手臂和小腿露在寝衣外面,白得晃眼。

    那件薄纱寝衣早已不能再穿,昨晚她迷迷糊糊睡着时,崔新棠抱着她帮她换了一件寝衣,也被她睡得有些散了,襟口处微微散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上面的痕迹清晰可见。

    秦氏撩开床帐,瞧见的就是这一幕,一时惊得目瞪口呆,刚要出口的话生生堵在喉咙里。

    仔细一瞧,只见人一张嫩白的小脸绯红含春,像春日被细雨浸润透的桃花,娇艳欲滴,怀里抱着件寝衣睡得正香。

    那寝衣一看便知是谁的,昨晚得闹得有多狠,大早上才能是这般模样?

    再一想到方才崔新棠那句话,秦氏老脸一红,实在没眼看,扯过被子给孟元晓盖上,伸手便去晃她。

    “圆圆,快起了!”

    孟元晓睡得正香,被摇醒时还迷迷糊糊着,揉着眼睛坐起身来,瞧见秦氏不由一愣,“婶母?”

    秦氏啧道:“都什么时辰了,还睡着。想当初我刚嫁过来,这个时辰早就去给你祖母请安了!”

    说着话,孟元晓身上的被子滑落,散开的衣襟里,胸前的痕迹一目了然。

    瞧见秦氏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孟元晓低头一瞧,登时恼了。

    她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住,不悦道:“婶母,您何时进来的?”

    哪有一大早就闯人卧房的?

    秦氏心头却是一阵惊骇,不是说小两口关系不好,大郎整日宿在书房吗?

    昨日她还瞧见林家的人又来打秋风了,见过吴氏出来,林管事满面春风,想来从崔府又没少捞到好处。

    想到这个秦氏就一阵忿忿,吴氏把持中馈这么些年,好处全让她占了。

    林家一个连亲戚都不是的外姓人家,吴氏倒是大方得很,这两年往林家贴补了多少银钱。

    可她呢,她明明是府里的二夫人,她但凡想给娘家人一点甜头,哪回不是被吴氏给狠狠斥责一顿,最后毛都粘不着?

    吴氏可不是心慈的,她照拂林家,还不是揣了别的心思?

    昨日得知大郎将人打发到后厨去了,恰又撞见林家人,她还以为……

    可此刻她却怀疑了。

    秦氏心里冷笑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嗐,我刚进来,怕你起迟了,等下又要被陈氏罚,才好心过来喊你。”

    说完未忍住啧道:“你们小两口,即便年轻,也该收敛着些。”

    孟元晓:“那您该去同棠哥哥说。”

    秦氏:“……”

    真是够够的,小两口一样一样的,脸皮真厚。

    恰好红芍进来了,秦氏摆摆手,“罢了,你赶紧起来吧,我去外边等你。”

    孟元晓刚起来收拾好自己,早膳都未来得及用,陈氏便来了。

    陈氏送来上个月各个庄子铺面的账目,先向孟元晓禀报了月底老王妃寿宴,刚送来帖子,要张罗贺礼的事。

    这算是大事,马虎不得,孟元晓听在耳中只觉得头痛。

    先前见明月应付这个游刃有余,可到她这里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拿不出个章程来。

    吴氏和陈氏自然也想到了,所以此事自有吴氏和陈氏商量着定夺,不过说给孟元晓听一听,走个过场罢了。

    孟元晓松了口气,陈氏随即又翻开账簿,同她细细讲述上个月的账目。

    陈氏讲着时,秦氏毫不避讳地在一旁听着,也不知是否真的听懂了,比孟元晓学得还认真。

    只是没一会儿便烦了,拉着孟元晓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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