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要去拉那些个拦路的人,这才被人碰着些而已,来福就大嚷大喊:“哎哟喂你踢我干什么,我的肚子啊~”

    来福神情一顿,脑袋一歪,直接给“晕”了过去。

    “……”被抢戏的刀疤脸一群人神情有些呆愣。

    赵菁菁冷眼看着他们:“怎么,拦了我的马车又伤我车夫,你们背后的主子还想如何,要我性命是不是?!”

    刀疤脸与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事情和计划的不一样啊。

    原本是要闹一出江林王世子妃仗势欺人的。

    可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总要有交代的。

    于是刀疤脸呵了句,讲着毫无威慑力的话:“果真是王侯公爵家的人,做事够狠。”

    说罢,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看样子是放弃了的。

    但等他走近马匹时,手掌内悄悄然的捏了一根针,想要趁人不备扎入马身,惊扰了马匹引一场意外。

    正是此时,一辆质朴马车出现在刀疤脸旁边,随后一道熟悉男声自帘子里传了出来,“郎三爷现如今莫不是年纪大糊涂了,还是底下的人不好管束了,竟敢在都城地界接这档子买卖做了。”

    “你是何人?!”那刀疤脸一听郎三爷的名号,脸色一变迅速收了针。

    马车内随即递出了一块牌子,刀疤脸看了眼后,神情一变再变,很快做了决定:“得罪了。”

    说罢扬手招了手下要离开。

    “就这么走了,郎三爷,你可还没说,今日拦人是为何?是江林王府得罪了你,还是有人出了钱叫你来寻麻烦?”

    刀疤脸垂眸,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北北”

    “你不识的不是我,是那一位。”马车内伸出一手,指了指赵菁菁方向,“出你银子的人可有说这一位和马先生也有生意往来?”

    刀疤脸的面色更难堪了,一个官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和道儿上的爷有往来。

    “看来请你出手的人查得不够清楚,你该感谢我今日拦了你,否则传到马先生耳朵里,往后怕是没法混了。”

    刀疤脸铁青着脸色,朝赵菁菁拱了拱手:“得罪了!”

    随后带着人很快撤离。

    来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到马车旁,这时人群中走出来几个普通百姓打扮的男子,围到了马车四周,维护的姿态将赵菁菁与人群隔开。

    赵菁菁看向那辆朴素的马车,笑着打招呼:“元大人,别来无恙。”

    “弟妹何须这般客气,唤二哥便是。”元袂挑起了帘子,看着那些护卫,颇为遗憾,“看来我这英雄救美的戏码没能演成,弟妹早有准备。”

    “出门在外,总是要小心些。”赵菁菁也没否认,他若不出现,刚那些人想做什么也有人拦下,只是她还想引一引背后之人。

    元袂温和笑着:“弟妹可有空?”

    一刻钟后,两人坐在了长岐街的茶寮里,这附近比不得长盛街那般热闹,四周空野,灯火幽幽。

    赵菁菁给元袂倒茶:“还是要多谢表哥,今日让人跟了我一路,辛苦了。”

    “我若知道你准备如此充分,就不来了,想必那郎三爷也没打听清楚,惹了赵家大小姐等于惹了马先生。”

    赵菁菁顿了顿手:“表哥怎么知道我认识马先生。”

    “越家靠什么起家?兰顺察那儿马先生手中的牌你就占了三成,你说长渊要是知道他媳妇还与地下钱庄有关系,他还能托我照看你?”

    赵菁菁举了举茶杯,直接就给否认了:“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怎会涉及那些,马先生只是托我置办过些茶而已,不比元大人。”

    元袂勾起嘴角笑了笑,半倚着围栏处,佻达洒脱,端得是风流肆意,又不让人觉得过分轻浮:“我与马先生也不过是几杯酒的交情而已。”

    说罢,两个人碰了碰茶杯,算是心知肚明了。

    “定王世子妃请你去做什么?”

    “拿银赎我父亲。”

    “倒是直接。”

    赵菁菁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元表哥今日前来,总不是专程来保护我的罢?”

    元袂被她那样瞧着,浑身都不对劲起来,稍稍坐回了身子:“说起来,若不是怕那小子走得不安心,我也应不下来这活儿啊。”

    果然是和他有关,赵菁菁对上元袂玩味打趣的目光,端得是一本正经,就听他又道:“可是心中感动得不行,觉得那混小子也并非不是一无是处,甚至若他在跟前,可得好好叙上一番衷肠。”

    “……”那正经的那一瞬,快的跟她的错觉似的。

    元袂打开扇子假意扇了扇风:“那小子在郾城仅剩的牵挂便是你,临走时再三叮嘱,让我照看好你,还真没想到让他给料着了。”只是那小子光料到有人要寻他媳妇的麻烦,没料到他口中那“柔柔”媳妇也是个狠的,他以往也知道郾城赵家有钱,倒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嫡出的大小姐本事如此之大,若是齐家知晓,怕是如今要悔青了肠子。

    “多谢元表哥出手相救。”赵菁菁款款致了谢,想到霍长渊,嘴角扬起些笑意来,“我会照顾好自己。”

    元袂打量着她,没了那时候怼自己时的锐气,还颇叫他不习惯。

    不过霍长渊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样子,要知道自己聪明伶俐的娇娇夫人是个这样的,不知会不会觉得手疼呢。

    但好歹人是变了,他的金屋小院也散了,去酒楼也不让人作陪,光是喝酒甚是无趣,如今又去了秦地……

    思及此,元袂敲了下扇子:“说起来,这秦地都快到耀江了,什么好山好水哪比的上郾城里快活,霍长渊在这里横着走,到了那地儿可就不一定,一道去的原本就是同霍长渊有过节的,你说山高皇帝远,山匪流窜作恶,他一个官家子弟,你说他为何要去那地方?”

    赵菁菁添满了茶,听出了他的意思直截了当:“他是自请去的秦地。”

    元袂有些意外:“他与你说了?”

    “他没说,只道奉命行事。”

    “那你如何知道是自请的。”

    赵菁菁扭头看围栏外的海棠花树,声音轻了些:“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说,我才知道他是自请的。”

    依照霍长渊的脾气,没人能逼的他去奉命行事,再说他在兵部的差事就那样,他轮不到也犯不着这事。

    除非他是自请的。

    元袂怔了下,脸上随即浮了笑意:“那小子心思没白费。”

    赵菁菁回了神,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那天夜里他是不是入宫了?”

    元袂点点头,又否认了这事:“我也是猜的,不过翌日就要去秦地,想必是为了你的事,入宫面圣求情过。”

    ——贼寇盘踞那么多年,怕是去要费些时日……

    ——你出去一夜就是因为这件事?

    ——也不全然,从父亲书房离开后,我出了趟府,今晨才从工部那儿得知了消息。

    赵菁菁脑海中回想着他说过的那些话,轻轻握拢了手,这傻子……

    在茶寮坐了些许时候,回府时已经天黑,江林王府内静悄悄的,安园这儿,两位嬷嬷给赵菁菁炖了补汤,王侧妃那儿也派了人送了些吃的。

    赵菁菁去了霍长渊的书房,墙上挂着当初寒山寺那儿送来的画,他是打心眼里的高兴,所以那画藏起来又拿出来,拿出来又藏如今,如今挂在了墙上。

    若是这一趟平安回来,王妃应该很高兴才是。

    已经是十来天了,至少还有一月多的行程才能到秦地,大部队去不如马车来得快,他的信倒是已经送过来了两封,说的都是路上的事,末尾总会让她少出门去,呆在家中。

    这一趟去秦地,皇上许了他什么?

    赵菁菁在书房内呆了半天,已是深夜了,她才叫香琴磨墨,写了几封信,差人送出去。

    从书房内出来,夏夜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的响起着,赵菁菁望向远处的早市位置问香琴:“国公府内到时辰外出买菜了罢?”

    “是,小姐,每日都是这时辰,这些天府外有人看守,一天只出去一趟,还有衙门的人跟随,龚叔把小姐吩咐的东西混在菜里了,今儿能送入府。”

    赵菁菁收回视线,国公府那儿她不担心,就是刑部那边,无论如何都得见上一面父亲才行,便是见不着,也得让她清楚知晓他的身子。

    等的时间很慢,可一天天的过去,书信往来间,六月七月,三伏天过后,郾城的天早晚时有了入秋的迹象,已经是八月初。

    霍长渊抵达秦地已有半个多月,而赵菁菁这儿,已有十来日没有收到他的信。

    原本她每隔四五日都能收到他差人送来的信。

    赵菁菁看着甘州那儿送来的信,抬手捂了下心口,觉得有些闷。

    香琴随即开了窗,可赵菁菁还是有些不舒服,这感觉来的莫名,又让她有些慌张。

    汶水的案子如她猜想的那样,果真是两家的博弈,何时落幕尚且不知晓,父亲在刑部倒是安全。

    所以赵菁菁这段时间使了不少银子,都用来打点了刑部,喂饱了牢里上下那些个人,让父亲在牢里过的舒适些。

    就是霍长渊那边,这些日子风雨不断的信忽然迟了这么久,她总是有些记挂。

    “小姐,国公爷在刑部无碍。”香琴替她抚了抚背,“之前姑爷也说一切顺利,定是这些日子您太操劳了。”

    赵菁菁合上信:“你再去问问,信可到了。”

    话音刚落,盈翠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封信气喘吁吁:“小姐,是那边送来的,姑爷的。”

    赵菁菁飞快接过,翻开来一目十行,心这才定下,只是到了那边需安顿,又与当地官员进山巡查了几日,所以才回信晚了。

    赵菁菁将信收好,原想着这几日入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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