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愣了下,趁着赵菁菁不注意,直接捧住了她的脸,将这满脸的面粉给印到了她的脸上。

    “霍长渊你还要不要脸了!”赵菁菁怒起,脸上的面粉跟着簌簌落下来。

    “要的要的,不如你喊我一声哥哥,说起来我比你年长了好几岁,左右也不吃……”话音未落,赵菁菁一把面粉糊在了他脸上,用力抹了抹,随即后退了一步,顺手抄起擀面棍,提防他来抓自己。

    霍长渊噗了声,空气里□□扑扑,好不容易视线清晰些,就看到她顶着白花花的脸看着自己,瞥见那擀面杖,顿时有所收敛:“太奶奶让你对我好点,你竟然是这样对我的。”还捂着胸口一副摇摇欲坠,心痛至极的模样。

    可如今这副模样,别说是郾城中的女儿家了,就是花巷内的春娘,瞧见他也下不了口夸他,从头到脚的面粉,别提多搞笑了。

    赵菁菁憋着笑意:“太奶奶没让你四处给人添堵,你是有多闲,别总烦着我,这阵子我忙的很。”

    陪他在皇陵一个月,事儿耽搁了许多,就想趁着这阵子料理好。

    “还在守孝期,酒楼去不得,太子府也进不得,我自然要好好呆在府里,遵循太奶奶的话,多与你相处。”霍长渊抹了一把脸,起了些年头,又要跳过去抓人,被赵菁菁一锤给锤了回来。

    香琴进来后,就看到了这一副狼藉的模样,若不是知道姑爷和小姐在这儿,她都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看着小姐脸上的笑意,香琴又是打心眼里的高兴,小姐许久没有笑的这样舒畅了。

    喊来了盈翠,将这两位主子带回去清洗,香琴又叫了丫鬟过来收拾这被霍霍的没眼看的小厨房。

    待两位主收拾完,笼屉中的玫瑰花饼也蒸熟了。

    收拾干净的霍长渊上手撂开了盖儿,看着里头成品愣住了,赵菁菁在后面看他不动,狐疑上前张望看过去,一下没忍住‘扑哧’笑了。

    “一点看不出来是花饼,霍长渊,你要说做的是老鼠捏捏我还信。”

    “师傅。”霍长渊诚恳唤道。

    赵菁菁一横眉:“滚。”

    霍长渊把‘花饼’装呈出来,摆了盘儿,缀了两片薄荷叶子,“兴许只是卖相不好。”说着,便自己拿起一个尝,“我就说么,好吃的,你快尝一个。”

    赵菁菁看他表情,半信半疑地接了他递过来的一个,抿了一小口就变了脸色,惹得霍长渊一阵大笑。

    赵菁菁瞥了眼被她搁下的擀面杖,心想着忍一忍,对他好点,但实在架不住对方找死的节奏如此欢快。

    “这东西不能给母妃吃。”霍长渊把东西收了,“还是等我学的能过目的时候再送罢。”

    赵菁菁看着他有心想做点什么却搞砸了的落寞样子,也不知是不是这段时日相处久了,成了习惯,见不得他那样子,心软了些,“那我再教你。”

    霍长渊忽然抓住她的手,探入刚刚香琴才和好的面团子中:“可能手把手教效果更好点。”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上班了么……

    ☆、065.德不配位

    回了王府的霍长渊一扫之前的死寂, 变得与过去一样,甚至于更粘着赵菁菁,他本就是打不怕骂不怕的人, 又是个厚脸皮的无赖, 令人没有办法。

    两个人揉面哪能出什么好结果, 香琴好不容易摆整好的又给折腾成了一团糊,后来赵菁菁另外给他置了个盆, 这才算完。

    第二屉玫瑰花饼出炉时已是下午, 总算是有些模样, 能够拿得出手, 便趁热用食盒装起来, 叫人送去了寒山寺。

    入夜时,正用饭, 意外的收到了寒山寺那儿回的字画。

    香琴和盈翠张开了字画,上面是一幅山水秀,赵菁菁看了眼侧边题字,还是古董。

    转头看霍长渊, 这家伙掩不住眼底的高兴,或许这是寒山寺那儿头一回给回礼,对比以往他送东西都不得而入的情形,这的确值得他高兴。

    “百年前的画, 好好收起来。”赵菁菁让香琴将字画收入锦盒内,“送到世子书房去。”

    霍长渊回头看她,忽然狐疑了一句:“赵菁菁, 你之前是不是有去看过母妃?”

    赵菁菁神情自若喝着汤:“逢年过节没有落下礼节上的事。”

    霍长渊又细细看了她一会儿,起身道:“今日我去一趟太子府。”

    霍长渊这一去,入夜才回来,守丧期间两个人分榻而睡,谁也打搅不到谁,之后几日,霍长渊都没留在家中,在他熟络的各府间走着,虽说不能去酒楼,总比在家好一些。

    赵菁菁巴不得他出去,否则就总在自个儿眼前晃悠,转眼十来日过去,二月底了,郾城的天又暖了些,这天杜若儿派人给赵菁菁送了帖子,邀她去杜家。

    几个丫鬟上足了点心,赵菁菁看面前兀自剥着壳却心不在焉的人儿,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信里为何不说陆家二少爷今天到访?”

    杜若儿回了神,脸颊微微发红,全然没听到她之前的问话,只问:“你说……他们在前头说了什么,要那么久?”

    赵菁菁气笑了:“杜若儿你再这样我回去了。”合着她放下那么多事儿过来,就陪她犯相思病呢。

    “哎你别走!”杜若儿连忙拉住她,“我,我听见你说什么了,他们到郾城已经有两日了,我也不确定是今天上门啊。”

    赵菁菁觑着她:“你当我傻?”提亲不选日子,有这么随意?

    被戳穿了,杜若儿也不臊,呵呵笑着:“我这不是紧张,想让你来陪陪我。”

    “好些帐还堆着,去年雪下的厚,又赶上寒潮,今年的春茶得迟半个月。”赵菁菁戳了下她的脑门,“这半年你可有好好学?陆二少爷虽为官,但他也是嫡出的,总要涉及些陆家生意上的事。”

    “我学了我学了,你让我看的书我都看了,我娘给我的铺子我也有好好打理。”杜若儿抱住她,颇头疼她说教这些,忙转移话题,“哎,元姑娘身体如何了?”

    “不好不坏罢,如今天暖了,比年末看起来好不少。”

    “那……耀江可有消息?”

    赵菁菁摇头,陇西侯那边与世子联系的,并没带回来什么消息,元家自己去打听的也没下落:“别看郾城这儿开了春,耀江关外还有雪,天寒地冻的,想找人也不容易。”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跑了过来,在杜若儿耳畔说了几句,杜若儿腾的站起来:“这么快?”

    “陆公子说,想在离开前拜访一下小姐您,夫人差了人已经领他进来了。”

    “什么?!”杜若儿急了,“娘怎么能让他进来,不是说,不是说成亲前都不见的吗?”

    说罢杜若儿急急看向赵菁菁。

    “这说明事宜已定,他见一见自己未婚妻子倒也无妨。”赵菁菁却乐的看热闹,喊了盈翠,主仆俩直接进了旁边的小阁楼,让杜若儿一个人留在这儿等人。

    “哎你!”杜若儿想着躲呢,可陆季泽已经出现在前边了,领路的还是杜夫人身旁的得力老妈子,她想走都不能。

    “小姐,陆二少爷来看您了。”老妈子恭恭敬敬的请道,杜若儿僵了下身子,缓缓转身,看着老妈子身旁狐裘披风下唇红齿白的陆季泽,眼神往别处瞟去:“陆公子……”

    陆季泽微微一笑:“若儿小姐。”

    “若儿”二字传入耳中,杜若儿耳根子都红了,她飞快瞥了他一下,搜刮着找话题:“陆公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郾城?”

    说完杜若儿就后悔了,她问的是什么,是在赶人吗?

    “明日就回去了,陆家堡那儿事多,暂时走不开,不过中秋时还会来一趟,届时会再来杜家拜访。”

    “……”杜若儿心里是高兴他中秋还会来,可这会儿紧张,有些接不上话,便生硬的接了一句,“那……明日出发你路上小心。”

    说完后,她更后悔了。

    陆季泽眼底的人儿,一袭俏丽绿衣,如同在钓荷节时见到的那样,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羞红着脸,他要再多调侃上两句,怕是会直接从自己眼前逃开去。

    “之前在陆家堡时,有一物忘了还给姑娘。”陆季泽取出个了钗花,杜若儿一眼就认出了,这不是她在钓荷节上戴着的绒花钗子。

    “原来掉在那里了!”杜若儿接到手中,来回看了看,“你又叫人重新打了?”之前被那鸟雀啄了的地方都修补好了。

    “当时你走的匆忙,我是想去客栈拜访时再还给你的,但送过去后尚未修好,便耽搁下了。”

    杜若儿的脸更红了:“当时……我不是有意要隐瞒身份的。”

    “陆家堡距离郾城要数日的行程,亲自去一趟是比打听来的更妥当些。”

    “你何时知道我并不姓赵的?”

    “当日在茶楼内尚不知晓,钓荷节后打听过你们几人,从衙门内得知了江林王世子与其夫人。”陆季泽微顿了下,“听闻赵国公府与杜家是世交,赵家大小姐与杜小姐亲如姐妹。”

    “那你……”杜若儿委实没好意思继续往下问,当时受邀去陆家,她一路都在装赵小姐,他竟还那么镇定。

    “想必若儿姑娘有你的顾虑。”

    这番话若在赵菁菁耳中,那还得往回思量下他当时问及关于杜家小姐的事,可在杜若儿耳中,就是贴心了。

    虽然面对陆季泽有些不好意思,但久了她倒有些放开:“你等等,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说罢杜若儿让丫鬟去取来匣子,将其送给了陆季泽:“我听闻你通晓音律,这是我在去年中秋灯会上赢的,送给你。”

    匣子还是去年她手里抱着的那个,陆季泽自然知晓里面放的是什么,迎上她的笑容,倒是无需过多的言语,他温声道了谢:“我必会好好珍视。”

    到陆季泽道别有一会儿,杜若儿还是晕晕乎乎,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