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几下,试图挣脱三大爷的束缚,但三大爷紧紧地抓著他,丝毫没有鬆手的意思。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就像拉风箱一般,眼中依然燃烧著愤怒的火焰。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对著三大爷大声说道:“三大爷,您就別在这儿做好人了。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您要是去参加那个研討会,就別想在四合院里再有什么威望了。大家以后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尊敬您、听您的话了。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更加愤怒了,他大声说道:“刘海中,你凭什么这么说?三大爷的威望是大家给的,不是你说没就没的。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小心我告诉全院的人,让大家评评理。”

    周围的一些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刘海中,说他作为小组长不应该这样小肚鸡肠,应该支持三大爷的工作。

    刘海中看到大家都站在三大爷和何雨柱那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说道:“好,你们等著瞧。”说完,他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三大爷看著刘海中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刘海中,怎么变成这样了。大家都是邻居,应该和睦相处,共同把四合院建设好才对。”

    何雨柱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说道:“三大爷,您別往心里去。他就是嫉妒您。您就安心准备您的发言,我相信您一定能在研討会上大放异彩。”

    三大爷点了点头,说道:“雨柱,谢谢你。有你的支持,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这刘海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以后还是得小心点。”

    何雨柱笑著说:“三大爷,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欺负您的。咱们还是继续准备发言吧,爭取把这次研討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然而,就在阎埠贵和何雨柱全身心地沉浸在发言筹备的那股热烈且积极的氛围之中时,四合院里原本和谐欢快的气息,似乎都因为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事情而悄然发生著微妙的变化。只见刘海中那一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如同一片乌云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四合院那古朴而又带著岁月痕跡的门口。

    刘海中最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的名望如同雨后春笋般蹭蹭往上涨,不管是左邻右舍的家长里短,还是四合院里的大小事务,大家都更愿意听从易中海的意见,仿佛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这可把刘海中给急坏了,他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总觉得自己在四合院里也该有一席之地,可如今易中海的风头完全盖过了他,这让他心里头乱成了一团麻,烦闷得不行。

    此刻,他一眼就看到了三大爷阎埠贵和何雨柱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模样。两人时而凑在一起低声討论著发言的细节,时而又开怀大笑,那融洽的氛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圈子,將他刘海中排除在外。这一下,刘海中心中的嫉妒和不安如同被点燃的野草一般,疯狂地肆意疯长起来。他觉得阎埠贵和何雨柱的亲密,就像是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嘲讽,让他在四合院里的地位愈发显得尷尬和微不足道。

    刘海中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憋得难受。他迈著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阎埠贵和何雨柱所在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颤抖,仿佛在抗议他此刻內心的愤怒和不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鷙,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射向阎埠贵和何雨柱。他的嘴角微微下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抢了领地的恶犬,浑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隨时都可能扑上去撕咬一番。

    终於,他走到了两人面前,站定身子,故意提高了音量,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阎埠贵,忙著呢?”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明显的不屑和挑衅,仿佛在故意挑起一场纷爭。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对阎埠贵的轻蔑,似乎在等著看阎埠贵出丑或者慌乱的样子。

    三大爷和何雨柱正全身心沉浸在关於教育研討会发言的热烈討论之中,两人时而为某个观点爭得面红耳赤,时而又为想到一个绝妙的论据而击掌叫好,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和这即將到来的发言。然而,这和谐又充满干劲的氛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般无情地划破。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阴阳怪气,瞬间让原本热烈的討论戛然而止。

    三大爷和何雨柱纷纷抬起头来,脸上还带著未消散的討论热情,眼神中却已多了一丝疑惑和警惕。三大爷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刘海中,只见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轻蔑。三大爷微微皱了皱眉头,那眉头就像两座小山丘,瞬间堆满了不悦,但出於多年的邻里情分和自身的修养,他还是强忍著心中的不快,礼貌地回应道:“是啊,刘海中,我在准备教育研討会的发言呢。这次研討会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我想著好好准备准备,说不定能给咱们四合院爭点光。”

    刘海中听到三大爷的话,不但没有收敛自己的態度,反而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梟的叫声,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他阴阳怪气地说道:“研討会发言?哼,阎埠贵,您可別光顾著准备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这四合院里的事儿您也得上点心啊。您瞧瞧,最近这院子里可不太平咯,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堆接著一堆,有些人的风头都快盖过我这个小组长了。”他一边说著,一边故意斜著眼睛瞟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嫉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暗示何雨柱最近在四合院里太出风头,抢了他的风头和地位。

    何雨柱本就是个直性子,脾气火爆得就像一点就著的火药桶。他一听刘海中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椅子被他猛然站起的力量带得向后一滑,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他双手叉腰,身体挺得笔直,如同一只即將发起攻击的公牛,大声说道:“刘海中,你这话什么意思?阎埠贵准备发言怎么了?这是为咱们四合院爭光呢!人家为了这次发言,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查了多少资料,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作为小组长,不想著怎么支持,还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难道就见不得別人好吗?”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通过这大声的呼喊释放出来。

    刘海中一听何雨柱那毫不留情的回懟,顿时气得吹鬍子瞪眼,他那原本就有些鼓胀的胸膛,此刻更是像充满了气的气球一般,猛地挺了挺,仿佛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他双手叉在腰间,脑袋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扯著嗓子大声说道:“何雨柱,你別在这儿瞎嚷嚷,跟个泼妇骂街似的,成何体统!我这是就事论事,三大爷平时教书育人,那確实是他的本职工作,咱们也挑不出啥毛病。可现在倒好,他还要去参加什么研討会,这不是明摆著不务正业吗?咱们这四合院虽说不大,可事儿却不少,东家长西家短的,今天这家闹个矛盾,明天那家出个纠纷,哪一样不得有人操心管著?三大爷这一去参加研討会,心思肯定都跑外面去了,咱们四合院里的事儿谁管?难不成要我这个小组长一个人累死累活地扛著?”

    三大爷眼看著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隨时都可能扑上去撕咬一番,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生怕这两人真动起手来,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到时候这四合院的和谐氛围可就全毁了。於是,他连忙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却又稳稳地挡在两人中间,就像一堵坚实的墙,试图隔开这即將爆发的衝突。他脸上带著温和又急切的神情,双手微微抬起,做出安抚的姿势,说道:“刘海中,雨柱,你们都別激动,有话好好说嘛。咱们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何必为了这点事儿就吵得不可开交呢?我参加研討会也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教育水平啊。你们想啊,现在时代在发展,教育理念也在不断更新,我要是不出去学习学习,怎么能跟上这时代的步伐呢?等我学到了新的知识和方法,以后也能更好地教咱们四合院里的孩子们啊,让他们都能接受到更优质的教育,將来能有出息,这对咱们整个四合院来说,不也是一件大好事吗?而且,这研討会也不影响我处理四合院里的事儿。我参加研討会也就是那几天的时间,等研討会结束了,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尽心尽力地为咱们四合院的事儿操心。”

    刘海中听了三大爷这番话,不但没有消气,反而冷哼一声,那声音就像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嘲讽和怀疑。他斜著眼睛瞟了三大爷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讥笑,说道:“三大爷,您就別在这儿说漂亮话了。说得倒是好听,谁知道您去了研討会会不会就忘了咱们四合院了。外面世界那么大,研討会上有那么多新鲜玩意儿,您说不定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乐不思蜀咯。再说了,您这发言能有什么用?咱们四合院里的问题,那都是实实在在的,像谁家房子漏雨了,谁和谁因为一点小事闹矛盾了,这些哪是您在研討会上发个言就能解决的?您就別在这儿白费力气了,还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咱们四合院里,把这些实际问题解决了才是正事儿。”

    何雨柱本就是个脾气火爆、爱憎分明的主儿,此刻听了刘海中那番满是偏见与恶意的话,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脚底直窜脑门,烧得他满脸通红,那红晕就像天边燃烧的晚霞,迅速蔓延至整个脸庞。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气得手指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只见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伸出手,直直地指著刘海中的鼻子,那手指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带著满满的愤怒与不屑,大声说道:“刘海中,你就是嫉妒三大爷!你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三大爷平时为人正直得就像一棵青松,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能坚守自己的原则,从不偏袒任何人。他教子有方那更是远近闻名,他家的几个孩子个个都懂事孝顺、有出息,这都是三大爷言传身教的结果。大家打心眼里尊敬他、佩服他,都愿意听他的话。可你呢,自从当上这个小组长后,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整天就知道摆架子、耍威风。遇到事儿的时候,你躲得比谁都快,根本没为大家做过什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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