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子,句句话都戳到他的痛处。

    他一开始还嘴硬得很呢,脖子梗得老长,就像一只斗气的公鸡,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嘰嘰喳喳地反驳著。可没过一会儿,那脸色就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红得像个熟透的大苹果,估计是被我气得血气上涌;一会儿又白得像一张纸,说不定是心里害怕,知道自己理亏,没话可说了。

    最后,还不是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就像一只丧家之犬,夹著尾巴就走了。”何雨柱一边说著,一边还模仿起男主人当时尷尬又无奈的表情,他先是皱著眉头,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接著嘴巴一撇,脑袋一耷拉,那惟妙惟肖的模样,就像男主人本人站在大家面前一样,引得大家一阵鬨笑。

    有的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用手擦拭著眼角;还有的笑得肚子都疼了,一边捂著肚子,一边直喊“哎哟”。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之中。

    三大爷稳稳噹噹地坐在一旁,那把破旧的蒲扇在他手里就像个宝贝似的,被他轻轻摇著。蒲扇隨著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著,发出“呼呼”的轻微声响,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故事。他眯著眼睛,那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就像两朵盛开的菊,透著一股歷经世事的沉稳与睿智。他慢悠悠地开口道,那声音不紧不慢,就像山间缓缓流淌的小溪:“你们俩啊,都別爭了,跟两个小孩儿抢吃似的,没个消停。今天这事儿能成,那可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咱们每个人都有份儿,都出了力呢。

    许大茂啊,你那气势確实是足得很。你往那一站,脸一拉,眼一瞪,活脱脱就像个凶神恶煞的门神,把那男主人嚇得够呛。可要是没有我三大爷在一旁时不时地帮衬两句,给那男主人添点堵,他也不会那么快就乱了阵脚。就好比一场战斗,你光有衝锋陷阵的勇士可不行,还得有人在旁边敲敲边鼓,扰乱敌人的心智,咱们这才能打贏不是?我那些话啊,就像一颗颗小石子,不断地往他心里扔,让他心里头越来越慌,越来越没底。

    还有雨柱,你那嘴皮子確实是厉害得很,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句句话都能直戳要害。但要是没有许大茂先在气势上压住他,让他心里头有点发怵,你后面的话也不一定能有那么大的威力。你想啊,要是他一开始就底气十足,跟你硬碰硬,你那宝剑再锋利,也不一定能轻易地把他打败不是?所以啊,咱们今天这事儿,就是大家相互配合,缺了谁都不行。”三大爷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得就像一本写好的帐本,既不偏袒谁,又把每个人的作用都点明了,让人听了不得不服。

    许大茂听了三大爷的话,撇了撇嘴,那嘴角微微向下耷拉著,脸上虽然还是带著点不服气的神色,就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小狗,心里头还有点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三大爷说得有道理。他挠了挠头,那脑袋就像一个拨浪鼓,不停地晃动著,隨后说道:“得嘞,三大爷,您说得对。咱们今天这戏能演得这么成功,那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就像一艘大船,少了哪个船桨都划不动。不过啊,我还是觉得我刚才那表现,绝对能拿个最佳男主角。你们瞧瞧我那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那可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就跟电影里的明星似的。往那一站,那就是全场焦点,把那男主人唬得一愣一愣的。”说著,他又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就像一只得意忘形的小公鸡在打鸣,充满了自夸的味道。

    何雨柱也跟著笑了,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行啦行啦,许大茂,你就別臭美了。咱们还是赶紧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吧。那男主人虽然被咱们唬住了,可保不准他后面会想出什么坏点子来报復咱们。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可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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