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煊瞥了眼地上尸首,语气平淡:“你杀的?”
陆景安如实答道:
“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破了他的斗气。
两位馆长将其重伤后,弟子才补了一枪。”
陈煊点点头,目光落回陆景安脸上:
“手段不分高下,能达到目的,便是好手段。”
这话说得平静,却是一种明确的认可。
他这位师傅,并不古板。
陆景安微笑:“弟子谨记。”
随即问道:“林家那边……都处置妥当了?”
陈煊点点头了一声:“清理干净了,正在洒扫。”
“那咱们去林家等着吧。”
陆景安望向长街尽头,天色渐亮,两侧的灯笼依然亮着。
陆景安低声自语道:“接亲的队伍,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