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若无物。

    他指尖轻轻抚摸,立刻感到体内气血流转似乎加快了一丝,果然神奇!

    然而,就在他触碰到软甲的瞬间,眼前再次浮现出那条熟悉的提示:

    陆景安心头一动。

    但此刻拜师礼尚未完成。

    他强压下立刻探究的念头,将软甲仔细收好。

    此刻,二楼书房敞开的窗边。

    陆怀川与陆怀谦并肩而立,将院中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陆怀川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侧头对身旁面色沉静的大哥说道:

    “大哥,你当年没办成的事,看来被景安这小子办成了。

    陈煊收下他这杯茶。

    以后就算彻底绑在咱们陆家这条船上了。”

    陆家三兄弟能在阴山县崛起,陈煊是关键人物。

    当年他们兄弟三人初来乍到,挣扎十年仍不得。

    一次押货途中偶然救下重伤的陈煊。

    后来才知竟是一位了不得的大武修。

    为报恩,陈煊许诺守护陆家二十年。

    正是这二十年,奠定了陆家在阴山县的基业。

    二十年之约将尽。

    陆怀谦一直想彻底留下陈煊而不得。

    如今这个结,竟被自己的儿子以这种方式解开。

    陆怀川看着兄长古井无波的脸,继续道:

    “大哥,景安本就聪慧,经此一劫,心性更是沉稳了不少。

    眼下时局莫测,我们是不是……

    可以多给他些历练的机会?”

    陆怀谦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仍看着楼下:

    “此事容后再议。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陆怀川会意,不再纠缠之前的话题,两人回到黄花梨木的太师椅坐下。

    他神色一正,低声道:“按景安提供的思路。

    我试着放出了风声。

    说上面有意让我们三家打起来,然后空降一位厅长。

    然后说我陆家无意厅长之位。

    愿意做局外人,让上面计划落空。

    但是刺杀之事必须得有交代。

    果然三天之后就有了回音。

    根据多方线索印证,当日前来行刺的。

    很可能是两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九指阎王’。

    此人右手缺一根手指,用右手使家伙容易暴露特征。”

    陆怀谦微微颔首:“陈煊之前的判断也是如此。”

    陆怀川接口道:“我记得这‘九指阎王’前年栽在了李家地盘的新昌县。

    这么快又能出来兴风作浪。

    看来幕后指使,李家脱不了干系。”

    陆怀谦脸上看不出喜怒,对他而言,眼下谁指使的并非首要:

    “提供消息的人,说了藏身之处吗?”

    陆怀川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没有。

    他们怕是也想借此掂量掂量我们陆家的斤两。

    看看我们有没有本事把人挖出来。”

    “无妨,找人的事,交给怀山去办即可。”陆怀谦语气平淡。

    忽然,陆怀川象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大哥,还有一桩事,说起来有点意思。”

    陆怀谦没接话,只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陆怀川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阴山县里,给他们做内应、传递消息的,你猜是谁?”

    “是林家。”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就是那个,一门心思想把女儿嫁进我们陆家,整天跟咱们套近乎的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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