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仿佛刚刚那番足以重塑一个产业格局的惊世之言,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家常闲话。【公认好看的小说:傲之文学网】-白~马?书·院~ .嶵_辛?蟑¢劫~哽\新^筷`

    你看着眼前这两位已经被你的思维方式震撼到无言的女人,平静地说道:

    “内部的问题,一会儿等武悔和花月谣到了之后,我们再统一安排后续细节。你们两个,现在先去电报室,把我刚才关于处置弃婴和疏导人口的指示,以及水泥产业的新方案,整理成简明指令,立刻发回安东府。太后和陛下,应该能领会并处理好。”

    这是命令,也是信任。

    你将那两个足以让任何朝廷都焦头烂额的难题,轻描淡写地丢给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两个女人。仿佛那不是什么惊涛骇浪,只是需要她们顺手处理的两件寻常公务。

    张又冰与幻月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动,但那震动很快被一种近乎“理应如此”的明悟取代。她们没有丝毫质疑,立刻起身,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她们已经开始习惯,甚至接受,你这种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思维方式。

    书房再次陷入宁静。

    只剩下你,和侍立在你身后的那两位如同融入背景的“作品”——素云与素净。

    你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你在等。

    等你的“刀”与“盾”去执行你的意志。

    也在等她们回来,为你揭开那个盘踞在昆仑雪山之巅的毒瘤的真面目。

    极乐神宫。

    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了虚伪的诱惑。你很清楚,任何将“极乐”挂在嘴边的组织,其内部必然隐藏着最深沉的炼狱。这不只是一场简单的江湖征伐,这是一场你所代表的、力求建立新秩序的力量,对那些盘踞在阴暗角落里、依靠吸食人血为生的旧日毒瘤,进行的一次彻底的扫除。

    约莫两刻钟后,张又冰与幻月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书房门口。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执行完重要指令后的肃穆。将你的意志通过那神奇的电波,瞬间传达到千里之外,这种体验让她们对你的力量有了更直观也更深刻的认知。

    “坐。”

    你睁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两人依言落座。

    你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缓缓扫过她们。

    “又冰,从你掌握的世俗情报角度。”

    “幻月姬,从你知晓的上古秘闻角度。”

    你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我要听一个完整的、关于‘极乐神宫’的拼图!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这回,我们不仅要铲除这个邪教组织,更要还那些无辜枉死者一个公道!”

    这番充满正义与决绝的话语,瞬间点燃了张又冰心中的战意。她猛地挺直背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气。

    “是!”

    她沉声应道,开始汇报她所执掌的新生居情报系统,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从那片禁忌之地边缘挖掘出的、血淋淋的真相。

    “根据我们抓获审讯的外围教徒口供,以及从往来西域的商旅、被解救的幸存者零碎记忆中拼凑的情报来看,‘极乐神宫’对外宣称,是一个信奉‘大欢喜菩萨’、普度众生的教派。他们以‘人间即苦海,死后入神宫,方得大极乐’为教义,专门吸引那些生活极度困苦、身患绝症或是对现实彻底绝望的信徒。”

    “信徒一旦入教,便需‘自愿’捐出所有家产,以示‘虔敬’。而其中根骨尚可、面貌端正的年轻男女,则会被选中,成为‘神仆’或‘神女’,声称将被送往昆仑山总坛,侍奉菩萨,获得‘永生极乐’的资格。”

    张又冰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但实际上,那里根本不是神宫,而是一座人间炼狱!”

    “所有被送上山的男女,都会沦为神宫高层修炼邪功的‘鼎炉’!据少数侥幸逃出的幸存者(大多神志已不清)的呓语描述,男的被吸干阳气精血,变成干尸;女的被采尽元阴,神魂俱丧,最终都会被投入一个被称为‘大乐不净池’的血色池沼中,榨取最后一丝血肉精华。我之前刑部安插在当地的探子冒死逃回供述的消息称,神宫之内,随处可见用人皮绷制的灯笼,用人骨雕琢的诡异法器,甚至有些建筑的结构,都疑似用大量人畜骸骨混合着某种黏合剂垒筑而成。其残忍酷烈之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其组织架构极为森严。最高统治者被称为‘圣佛’或‘佛尊’,神秘莫测,无人见过其真容,甚至教徒也只在特定仪式中间接感受其‘佛谕’。圣佛之下,是‘左右神使’,负责传达旨意、统管教务。神宫的核心护卫力量,被称为‘神卫’,据称个个武功诡异,力大无穷,而且……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恐惧,悍不畏死,极难对付。”

    张又冰汇报完毕,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这是一幅用鲜血与白骨描绘出的、令人作呕的世俗邪教画卷,残忍、血腥,但仍在“可以理解”的邪恶范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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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将目光缓缓转向了幻月姬。

    幻月姬迎着你的目光,她脸上惯有的慵懒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深藏的、源自古老传承记忆的忌惮。,暁\税/宅′ \哽+辛.最*快+

    “又冰妹妹所言,只是这个‘东西’在这一世披上的一张较为新鲜的‘人皮’罢了。”她的开场白,便让张又冰的瞳孔猛地一缩。

    “根据我飘渺宗传承的零散古籍记载,所谓的‘极乐神宫’,或者说类似的东西,并非近几十上百年才出现的组织。它更像是一个如同附骨之蛆、纠缠了这片大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魔胎。”

    她微微吸气,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提及本身都带着某种不祥:

    “每隔数百年,当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或是天地灵气发生某种周期性潮汐变动时,它便会以不同的面目、不同的名号出现在世间。有时它叫‘长生殿’,许诺赐予信众不朽;有时它叫‘羽化门’,宣称能助人飞升;有时它叫‘无生道’,蛊惑信徒舍弃肉身求得解脱……但其核心的本质从未变过——那便是吞噬,吞噬生命、吞噬精元、吞噬魂灵,以维系其自身那扭曲畸形的存在。”

    幻月姬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宗内前辈先贤曾推测,所谓的‘圣佛’,很可能并非一个具体的‘人’,或者说,它早已超越了‘人’的范畴。【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它极可能是一个通过某种极度邪恶的秘法,实现了某种形式‘灵识不灭’的古老存在。每当它的肉身腐朽,或是力量衰退到某个临界点时,它便会从蛰伏中苏醒,发动一场波及甚广的‘大祭’,通过吞噬成千上万‘鼎炉’的生命精元与神魂,来完成一次‘蜕壳’或‘转生’,为自己更换一具更年轻、更具潜力的新躯壳,或者修补、强化其残存的本质。”

    她看向你,眼中忌惮更深:

    “而昆仑山上的那座神宫,也根本不是什么宫殿。它很可能是一座巨大的、活性的……祭坛!是那个东西用来举行‘蜕壳’仪式的巢穴核心!”

    “至于那些悍不畏死的‘神卫’,乃至所谓的‘左右神使’……”幻月姬眼中闪过深深的厌恶与一丝惊惧,“他们恐怕早已不是正常人了。他们的神智、甚至灵魂,很可能已经被一种记载中名为‘血髓蛊’或类似之物的上古邪术所侵蚀、替代,变成了只知听从‘圣佛’本源意志驱使的行尸走肉。疼痛、恐惧、自我,这些常人的感知与情绪,对他们而言,或许早已不存在了。”

    当幻月姬的话音落下。

    整个书房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张又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骇然。如果说她的情报揭示了一个残忍血腥的人间邪教,那么幻月姬的秘闻,则描绘出了一个超越凡人想象极限的、近乎传说志怪般的上古邪魔!一个以天下为牧场、以苍生为血食、不断轮回转生的恐怖怪物!

    两份情报,如同两块质地迥异却严丝合缝的拼图,在你的脑海中完美嵌合。世俗的血肉献祭为表象,上古的魔胎转生为真身。你终于看清了敌人那完整而狰狞的全貌。

    你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近乎炽热的兴奋与专注。

    你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你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种即将改天换地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以,我们要面对的,不是一群江湖乌合之众。”

    “而是一头盘踞了不知多少岁月、此刻可能正在准备下一次‘进食’的……古老寄生虫。”

    你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已被完整真相镇住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仅仅是‘铲除’了。”

    “这一次,我要连它藏身的这块‘石头’,都给它一起,彻底碾成粉末!”

    当幻月姬那充满上古秘闻的恐怖描述,与张又冰那血淋淋的世俗情报,在你脑海中交织成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邪魔画卷时,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最沉郁的杀意。

    张又冰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滔天战意,那是对明确邪恶目标的毁灭冲动。

    幻月姬的脸上,是挥之不去的忌惮与一丝病态的兴奋,那是窥见古老秘辛并即将参与其终结的复杂心绪。

    她们都在等待,等待你这位统帅,在这头恐怖的、可能超越凡俗的魔物面前,做出最终的裁决与部署。

    然而,你的反应,却让她们二人同时愣了一瞬。

    只见你听完这一切之后,脸上非但没有预料中的极端凝重,反而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仿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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