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君子,也喜好美色。”你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话锋一转,却比直接斥责更让她们难堪,“可新生居里,想攀我身的女人多了去——魅心仙子苏千媚能凭一口娇声控百人,药灵仙子花月谣能炼出起死回生的丹药,冰魄仙子凌雪能驭剑踏雪无痕。你们自问,除了‘唐门小姐’的名头,除了年轻,你们有什么能比得过她们?”

    这番话像耳光,狠狠抽在三姐妹脸上!她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唐春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唐夏怜咬着唇,肩膀一抖一抖的;唐秋瑞攥着银簪,指甲掐进掌心,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她们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先前还把先生的示好当成“登徒子的纠缠”,此刻想来,只觉得羞愧难当。

    “她们也想留在我身边,却从不用‘追随’二字。”你继续道,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悯,“她们在安东府管工地、看伤病、烧锅炉,靠自己的本事证明‘配得上’。而你们呢?我原本想通过你们和唐门平和地接触,你们却把我当成色鬼,躲躲闪闪,逼得我只能用‘砸场子’的方式进门——唐门今日‘被迫臣服’的名声,有一半是你们的功劳。”

    诛心之言,字字戳中要害!三姐妹再也撑不住,唐春芳趴在桌上痛哭,唐夏怜抱着她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唐秋瑞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茶杯里,漾开细小的涟漪。

    你看着她们崩溃的模样,终于松了口,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怪你们,女人在江湖上活,谨慎些没错。”你掏出十几个铜板,放在桌上,“茶水钱。三日后你们随唐门的人去安东府,看看那里的活法,再决定自己要走哪条路。”

    说完,你站起身,青蓝色衣袂扫过茶楼门槛时,带起的风卷着茶香气,与街面的寒风搅在一起。你没有回头,脚步径直朝着锦城的方向走去——嘉州的丁胜雪固然要去,可锦城是蜀中的资源汇聚之所,是蜀中各派的命脉所在,只有先攥紧这里,才能让峨嵋派“心甘情愿”地把人送上门来。你的棋盘,从来都不止唐门这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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