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场落成,送他们……上路。”

    审讯落幕,阳光洒在满地狼藉上,将血腥气蒸腾出淡淡的白雾。你没有片刻耽搁,转身便朝了尘的禅房走去,素云如影随形,途经瘫倒的淫僧时,脚步未停,唯有眼角余光快速扫过,确认无人异动。

    禅房内檀香未散,与庭院的血腥气形成诡异的交融。正中供奉的鎏金佛像约莫半人高,佛面慈悲含笑,鎏金因年久有些许磨损,露出底下的暗红色木胎。莲花宝座的花瓣纹路雕刻精巧,你走到佛像前,指尖按在冰凉的花瓣底部,按照“三长三短”的节奏叩击。

    “咔嗒——”

    细微的机括声响起,佛像后心处的木板悄然弹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暗格内铺着黑色锦缎,锦缎上静静躺着一串佛珠——通体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周遭光线,一百零八颗佛珠颗颗圆润,每一颗表面都雕刻着一张扭曲的人脸,或哭或笑,神情凄厉,隐隐有怨魂的呜咽声在禅房内回响。

    一股阴冷的邪异气息从佛珠上散发而出,触碰到皮肤时竟带着刺骨的寒意,试图顺着毛孔钻入识海。你眼神微凝,眉心金芒一闪,浩瀚的精神力如无形屏障般铺开,那股阴冷气息撞上来,如同浪花拍击礁石,瞬间溃散成虚无。

    “传心佛珠……果然名不虚传。”你低声自语,指尖捏起一颗佛珠,触感温润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弹性,雕刻的人脸在指尖下仿佛微微蠕动。这法器不仅能传导精神力,更能禁锢怨魂之力,难怪“圣佛”能借此掌控十六个据点。你将佛珠收入怀中,贴身的衣料隔绝了邪异气息,转身对素云下令:“找些麻绳来,要最粗的。”

    “是。”素云应声离去,不过一炷香功夫便返回,手里拖着一捆手臂粗的麻绳,麻绳表面粗糙,带着新鲜的草木气息——显然是从寺内柴房刚取来的。

    接下来的场景,充满了原始而粗暴的震慑力。你与素云分工极快,素云抬脚踩住一名淫僧的后背,麻绳在她手中如灵蛇般缠绕,收紧时勒得淫僧脖颈咯咯作响,脸色涨成青紫;你则单手提着麻绳一端,每走一步便将一名淫僧的脖颈与前一人捆在一起,动作利落得如同屠夫捆缚待宰的牲畜。

    二十七个淫僧被串成一串长长的“人肉锁链”,绳索深深嵌入他们的脖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的痛苦。他们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像烂泥般被拖拽着,僧袍在地面摩擦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肉被碎石划出一道道血痕,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血线。

    你抓着麻绳的一端走在最前,脚步沉稳,即便拖着二十多人的重量,依旧步步平稳,衣袍下摆扫过血痕,却未沾半点污秽。素云走在最后,手中握着一柄从淫僧处缴获的铁剑,剑尖斜指地面,但凡有淫僧试图偷懒放慢脚步,剑尖便会轻轻一点,刺骨的疼痛让对方立刻恢复“动力”。

    下山的山路崎岖,碎石遍布,间或有低矮的荆棘。被拖拽的淫僧们不断撞上岩石,发出沉闷的哀嚎,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被粗糙的地面反复摩擦。素云沿途随手斩断拦路的荆棘,开辟出一条通道,动作干脆,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山路两侧——虽知云湖寺已无余孽,但她身为“执剑人”的警惕早已刻入骨髓。

    走到山脚下时,远处官道尽头出现一队人影,近百名官差身着皂衣、手持刀枪,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严阵以待。为首的都头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饱经风霜,铁甲领口处还沾着旅途的尘土,显然是连夜赶路而来。

    当那都头看清你身后的“俘虏”时,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原本以为要接应的是穷凶极恶的盗匪,却没想到竟是云湖寺的僧人——而且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捆缚着,僧袍破碎、血肉模糊,与往日里受人敬仰的模样判若两人。

    “卑……卑职锦城府衙都头王铁山!奉盛大人之命,前来听候钦差大人差遣!”他反应极快,翻身下马时动作因震惊有些踉跄,单膝跪地的瞬间,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你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目光掠过官差队伍,确认人数与阵型无误后,手腕轻抖,手中沾满血污与尘土的麻绳便落在王铁山面前,绳头恰好停在他的膝前。

    “押往锦城。”你的声音冷得像山涧寒冰,每个字都带着尸山血海沉淀出的杀气,“记住,少一个,你们全队陪葬。”

    “卑职遵命!!”王铁山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麻绳,仿佛那是一道生死符。

    “还愣着干什么?!”王铁山猛地拔高声音,对着身后的官差怒吼,“接管犯人!上囚车!立刻出发!!”

    官差们如梦初醒,先前的震惊尚未褪去,动作却不敢有丝毫迟缓。两名官差一组上前解开麻绳,拖拽着瘫软的淫僧往囚车上送,手指触到那些黏腻的血污时,有人下意识皱了皱眉,却没人敢抱怨半句——钦差大人的杀气,他们即便隔着数丈都能清晰感受到。

    你没有再看这混乱的场面,转身与素云并肩走向另一条通往锦城的官道。阳光斜照在你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素云落后你半步,僧袍在风里微微摆动,手中铁剑的剑尖依旧斜指地面,保持着随时戒备的姿态。

    仿佛,只是两个,刚刚在山中,处理完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旅人。

    素云没有说一个字,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扫过每一个淫僧的脸,将他们的恐惧尽收眼底。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没有浮现毁天灭地的日月星辰,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紫金光雾,光雾中隐约有星辰流转,带着奇异的吸力。

    “搜魂太慢,也太粗糙。”

    她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你汇报工作思路,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淫僧们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但让他们开口,我有更简单的方法。”

    话音未落,掌心的紫金光雾猛地炸开,化作二十六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像有生命的灵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钻入二十七个淫僧的眉心!

    “啊——!!!”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后山,惊得林间的飞鸟四散而逃。这惨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灵魂的酷刑!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残忍百倍,直抵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在你的感知中,能清晰“看到”那二十六道蕴含【天?星斗交泰正法】力量的流光侵入淫僧识海后,瞬间化作他们最恐惧的梦魇:有人看到自己被投入滚烫油锅,灵魂在油中反复烹炸,发出滋滋的声响;有人看到万千恶鬼扑来,撕扯他的血肉,每一口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还有人看到自己最敬畏的“圣佛”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亲手将他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这些梦魇如此真实,让他们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只能在极致的恐惧中崩溃。

    这便是【天阶】神功在精神层面的运用!不再是简单的威压震慑,而是直接在灵魂中创造无法逃脱的地狱,从根源上摧毁人的意志。

    仅仅几息之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二十六个淫僧像被抽走所有精气神,眼耳口鼻流出混杂污血的涎水,眼神彻底涣散,脸上只剩最原始的痴傻。他们的灵魂已被彻底摧毁,成了只会呼吸的行尸走肉。

    但他们的记忆被烙印在破碎的识海之上,只要稍加引导,就能吐出所有信息。

    素云缓缓走到第一个淫僧面前,蹲下身。她的动作很轻,却让那淫僧的身体剧烈瑟缩了一下,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她用询问天气般的平淡口吻问道:

    “你们如何挑选目标?”

    那个已成白痴的淫僧用木偶般的声音机械回答:“专挑……家境殷实、笃信神佛、家中少有强势男丁的良家女子……”

    “消息如何传递?”

    “严州城内‘得意楼’老鸨、‘济世堂’掌柜,还有县衙张主簿……都是我们的眼线……”

    素云点了点头,走向下一个人。她甚至不用再问同样的问题,只需一个眼神,那些被恐惧击穿灵魂的行尸走肉便会争先恐后倒出所有信息,像倒垃圾般毫无保留。

    你满意收回目光。很好,这已不是单纯的“剑”,而是懂得思考变通、能将力量用在恰当之处的完美工具。新生居有了她,处理阴暗事务的效率至少能提高十倍。你不再关注这场毫无悬念的“信息采集”,转身走向墙角的了尘。

    了尘早已吓得屎尿齐流,肥硕的身体缩在墙角,看到你走近,像见了阎王般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念叨着“饶命”。

    你蹲下身,与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平视。你的目光平静,却带着死亡的威压,让了尘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了尘大师,轮到你了。”

    你的声音很轻,却让了尘的身体像筛糠般抖得更厉害,他的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些小鬼知道的只是皮毛。”

    你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眉心,一股冰冷带着死亡气息的内力缓缓渗入。了尘只觉得识海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冰针在扎他的灵魂。

    “现在,告诉我关于极乐神宫和‘圣佛’的一切。别逼我用刚才她用过的方法,相信我,由我施展,你会体验到比他们痛苦一万倍的乐趣。”你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了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肥硕的身躯像一摊烂泥瘫在墙角,被血污糊住的脸早已辨不清原本的轮廓,涕泪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浑身肥肉晃动,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极乐神宫’……‘圣佛’他……他不是一个人!!”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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