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鼎沸的南城门。这里是外来客商的聚集地,骡车的“咯吱”声、货郎的吆喝声、牲畜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你在城门旁的墙根下支起摊子,这里既能看清进城的人,又不易引人注意——玄剑门的探子果然瞥了两眼,见你还是那副穷酸模样,便转头去盯更可疑的商队。

    巳时三刻,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书生背着油纸伞走来,伞柄上刻着极小的“雨”字。他看着你笔下“剑”字的锋刃,沙哑着嗓子问:“先生的墨,比别处黑啊。”

    你头也不抬,笔尖落下如刀:“心不白,墨自然黑。”他身体微顿,不着痕迹地抱了抱拳,转身融入人流——金风细雨楼的人到了。

    随后,挑着满筐瓷器的货郎路过,筐沿系着半片枫叶,问了句“字画换瓷瓶吗”,你答“瓷脆,字硬”;一对挽着胳膊的年轻夫妻,妻子发间插着白色茉莉,丈夫问“求幅鸳鸯图”,你回“鸳鸯易散,猛虎难驯”——都是暗号,都是金风细雨楼的精锐。他们像水珠融入大海,瞬间消失在巴州的街巷里。

    第三日上午,一阵沉重的骡车声传来,十几辆盖着油布的骡车进城,油布下隐约露着兵器的寒光。护卫们个个太阳穴高耸,腰间的刀柄磨得发亮,为首的管事穿青布褂,路过时与你对视一眼,极快地点了点头——新生居的行动队到了。

    所有棋子就位。你站起身,将狼毫笔往地上一扔,笔杆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你没再管那套陪伴多日的旧桌凳,它们完成了“书生”的伪装使命,从此再无用处。你转身走向城西,脚步沉稳,背影里的慵懒彻底褪去,只剩屠夫临刑前的冷厉。

    西风客栈的幌子在风中摇曳,那是风暴的中心。“书生”的游戏,到此结束。

    接下来,该清算血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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