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师妹素净的师姐。”

    你的话,如同一道裹挟着惊雷的狂风,狠狠劈在素云早已脆弱不堪的心湖上,炸起滔天巨浪!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连手指都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猩红丝带,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女婿?!妹夫?!丁胜雪?!那是她最喜欢的弟子,是她离开峨嵋前亲手教导剑法的孩子!

    她不是在做梦吧?眼前这个如同神魔般降临、以举手投足间便碾碎她十年噩梦的男人,竟然是胜雪的……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十年的仇恨、刚刚的震惊,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得七零八落。

    然而,你并没有给她任何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你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足尖落在地砖的水渍上,溅起细微的水花。那无形的、属于顶尖强者的绝对气场,如厚重的乌云般瞬间笼罩了她,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你用一种平静得近乎残忍的、仿佛在剖析一件死物的口吻,继续说道:“师太,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比你被囚禁十年更残酷,更绝望。”

    你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剖开。

    “了尘这老狗在你身上下的‘锁元禁制’,固然封印了你的【玄?峨嵋九阳功】,让你无法反抗、无法自尽。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禁制也是一层‘保护壳’。”你伸出手指,虚点在她丹田处,“他修炼的【玄?欢喜禅功】淫毒霸道无比,十年采补早已深入你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甚至渗进骨髓。你之所以能保持神智清明,能用恨意支撑至今,全是因为你体内被封印的九阳内力,与那锁元禁制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就像两堵墙,死死抵住了淫毒对脑海识海的侵蚀。”

    你顿了顿,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才将那最致命的话语,一字一顿地刺下去:“但现在,你枯坐十年,九阳内力早已在禁制中消耗殆尽,油尽灯枯。一旦我解开你身上的禁制,你猜,会发生什么?”

    “你体内那早已失去对抗之力的至阳功体,会瞬间被积攒十年的、无主而狂暴的淫毒洪流彻底吞噬!你的神智会在三个呼吸内被冲垮、腐蚀、消融——你会忘了自己是峨嵋长老,忘了十年仇恨,忘了所有尊严,最终失去神智、沦为被欲望驱使的行尸,连半点自主的体面都剩不下。”

    “肉身不死,却比死更难堪——连选择沉沦或清醒的资格,都不会再有。”

    每一个字都如淬冰的钢针,精准扎进素云早已紧绷的心神!那话语没有嘶吼的暴戾,却带着剖白真相的残忍,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层层剥开她十年来赖以支撑的“傲骨”假象,将内里的脆弱与危机赤裸裸地摊在眼前。

    她那张刚因仇人落网而泛起血色的脸,瞬间褪成宣纸般的惨白,连唇瓣都失去了所有色泽,泛着死气沉沉的青灰。指尖无意识攥紧胸前的猩红丝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得近乎透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十年囚禁都未让她如此失态,此刻却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懂了,从头皮到脚跟都泛起刺骨的寒意,彻底懂了!

    原来她引以为傲的“道心未破”,不过是敌人禁制无意间筑起的幻象!她十年未疯,不是因心性坚韧如铁,而是那道锁住她功力的枷锁,恰好像一道脆弱的堤坝,堪堪挡住了足以将她神智淹没的欲望洪潮。她每日靠着恨意支撑的“不屈”,竟是建立在这荒唐的平衡之上,连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而眼前这个打破她十年噩梦的人,竟同时将她推到了更恐怖的悬崖——解开禁制是沉沦,不解禁制是永无自由的囚徒,连求死都成了奢望!她十年来咬牙坚持的“活着”,骤然变成了最沉重的诅咒。

    “罢了”

    良久,素云缓缓阖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冲开眉心淡红脂粉,在脸上留下两道狼狈的白痕,混着未干的泪痕,让那刻意描画的“圣洁”妆容碎得彻底。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朽木摩擦,裹着十年囚禁的疲惫与彻底的死寂:“被这老贼囚禁十年,我连自戕都不能,如今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她睁开眼时,那双曾燃着十年恨意的眸子,已空得只剩死灰般的沉寂,连一丝波澜都无:“求你,给我个痛快。”

    你望着她万念俱灰的模样,心底那股掌控者独有的冷硬亢奋悄然翻涌——这等从云端跌落尘埃的绝望,远比任何顺从都更具冲击力。圣洁者的崩塌,从来都比庸常者的沉沦更有分量。杀了她太过可惜,这具浸着峨嵋傲骨与十年苦难的身躯,若能化为促成婚约的筹码,才是这场狩猎最完美的收尾。

    你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悲悯,语气却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师太何出此言?我与峨嵋有婚约在身,岂能见长辈陷入绝境而不救?带一位活生生的长老回去,总比捧一具遗体向峨嵋交差,更显诚意。”

    话锋陡然一转,你语气里添了几分诱惑与霸道:“况且,谁说你已无药可救?寻常疗法自然无用,但我所身怀【天·龙凤和鸣宝典】兼济阴阳,远胜这老贼的邪功。我可助你驱散淫毒、重续经脉,甚至洗经伐髓、重塑根基,让你功力更胜往昔。”

    你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颤的身躯,指尖轻抬,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的下颌,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脸抬起,强迫她迎上你的目光——你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淫邪,只有冰冷的交易感,像在衡量一件稀世筹码:“你若全然信我,以峨嵋长老的身份托身于我,让我为你涤荡沉疴,我便赐你新生。”

    “你若不愿,我亦不勉强。我会给你个痛快,再提了尘的头颅与你的遗体前往峨嵋,告知素净师太,你为除魔壮烈殒命,也算保全了峨嵋颜面。”

    “现在,考虑你的选择吧。”

    指尖松开,你未再看她一眼,仿佛她的抉择无关轻重。转身回到瘫在地上的了尘面前,脚掌稳稳落在他早已变形的右手腕上,骨茬与鞋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

    凄厉的惨叫冲破魔宫死寂,却未让你眼中泛起半分波澜。你脚下刻意放缓了碾动的节奏,每一次施力都精准落在断裂的骨缝处,骨骼错位的闷响与哀嚎交织,在密闭的地下空间里反复回荡,织成一张逼人的恐惧之网。

    你充耳不闻这惨嚎,更未回头看素云,语气冷得像冰:“告诉我,第一个问题——你们欢喜禅在大周,还有多少这样的据点?”

    你将抉择权抛给了床上的女人——旧地狱已破,新的抉择摆在她面前:是坦然赴死留得清名,还是忍辱求生重获功力?而她的答案,将决定她是成为这场狩猎的旁观者,还是被卷入更深的棋局。

    了尘的惨叫在魔宫穹顶反复回荡,你脚下的力道未减分毫,脸上依旧是无波无澜的冷漠——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昔日邪道巨擘,只是一件用来施压的器物,每一次碾动都在敲打着素云紧绷的神经。

    你的精神力却如细密的网,将床上的素云牢牢笼罩: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膛因心绪翻涌而剧烈起伏,胸口的丝带被攥得发皱;那双死灰般的眸子里,羞愤、求生欲与峨嵋弟子的傲骨在疯狂撕扯,每一次眨眼都藏着挣扎的痕迹,连指尖的颤抖都泄露了内心的动摇。

    你很清楚,仅凭言语威胁与死亡恐惧,不足以摧垮一个囚禁十年仍保神智的高手道心——唯有让她亲眼见证绝望与生机的博弈,让恐惧与希冀反复拉扯,才能让她彻底屈服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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