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妾室!我姬国公府颜面何在?”

    “不是,我不是妾,安王许我侧妃之位,记入皇室玉牒!”

    王淑华只觉得四周的视线如同无形针芒,密密麻麻地扎在身上,刺骨的痛。

    这其中,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王清夷的目光,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和疏离。

    这目光比祖父的怒斥更令她难堪。

    孤立无援的寒意从心底漫上来,心底尚存的柔软也渐渐冷下。

    “侧妃?”

    姬国公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

    “侧妃就是个妾,不过是皇家的妾,王淑华,这已非你一人名节小事,这是将我整个姬国公府置于炭火之中,任由对手羞辱,你自幼读的圣贤书,难道不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还是说。”

    他眼眸微眯,视线冰冷。

    “安王许你的,除了那笑话似的真心,还有别的什么、足以让你昏聩到不惜拖姬国公府下水的承诺?”

    王淑华在他冰冷的目光和诛心的质问下,身子差点一软,慌乱摇头。

    “没有,祖父,我没有,我只是想嫁入一个好人家。”

    姬国公见她如此,已不愿与她多言半句。

    只是语气坚定,不容半分转圜余地。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王隅安还是这国公府的主人,就绝无可能允你踏进安王府半步,无论为妻或是妾!”

    王淑华眼眸惊骇:“祖父!”

    姬国公冷眼扫过,沉声唤道。

    “老俞!”

    俞伯立刻躬身,面色肃然:“国公爷。”

    “安排人,送二娘子回自己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所有书信往来、外人探视,一律禁止,特别是安王府的人,给我看紧了。”

    “是,国公爷。”

    俞伯应声,侧身对王淑华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娘子,老奴送您回院子。”

    王淑华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碎,化为难以置信的灰败。

    她缓缓起身,不再言语,只是后背依然挺直。

    房门关上,姬国公夫人愤恨到捶打着床榻。

    “孽障,孽障啊!”

    “孽障也是你宠出来的!”

    姬国公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如果不是你一味地纵容,她怎会如此不知分寸,怨天尤人!”

    “我!”

    姬国公夫人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

    而王清夷一言不发,她竟从王淑华的面相上瞧见一丝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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