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两人都没有父亲,惺惺相惜,很玩得来。我看资料上的地址,他们就是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以前是大杂院,应该是邹富贵买下来后重新装修了。”

    环顾这不算大的院落,几十年前,这院子可能至少住着三四家人。

    取证完毕后,两具遗体运去鉴定中心,陆从景没有着急走,他又在现场转了一圈。

    最后走进邹富贵死去的书房,书桌上邹富贵和子女的合影相框被作为物证拿走了。

    桌上还有一个相框,放的是一张风景画,辽阔的草原中央,两棵小小的树,紧紧挨在一起,互相为伴。

    陆从景拿起那相框细看,发现相框背面的卡扣不太紧实,看上去像是经常开合,不然不会这么松。

    一般把相片放进相框固定好之后,是不会经常打开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

    陆从景不由拨开背板锁,取下相框支架和背板,果然里面有乾坤。

    风景画和背板之间夹了两张同尺寸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两个青年男子,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抱着,两人微笑着看向镜头。

    陆从景忽然就想起了《蓝宇》。

    另外一张照片依然是那俩青年男子,他们光着上身,只穿着裤衩在打闹。

    跟进来的木棉看着这两张照片,不由问:“他们究竟什么关系?”

    不难看出照片中的男子是赵润嵩和邹富贵年轻的时候。

    第35章第35章田海亮带队来到云麓庄园张家……

    田海亮带队来到云麓庄园张家大宅搜集物证以及对张家诸人做笔录。

    搜集物证主要是在赵润嵩房间内进行。

    木棉也跟着来了,张家前宅后宅两栋别墅装修的很低调,前宅是中式风格,大厅还挂着张家老祖宗的画像,看得出这是很注重传统的家庭。

    出了这么大的事,张越凝和张芷琼都从公司赶回来了。

    木棉主动过去跟张越凝打招呼:“凝姐。”

    “木棉。”张越凝倒没有因为她跟曾晖分手了就对木棉态度有变,她把木棉拉到了角落,轻声问:“我二舅是怎么死的?”

    木棉为难道:“详细情况目前还不能跟家属说。”

    张越凝理解,“遗体在司法鉴定中心吗?

    “是啊。有一份解剖同意书,等会儿需要你们家属签字。”

    “这个要找张蕤帆,他在楼上陪奶奶。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家里人都接受不了。”

    彭秀因伤心过度在房间内休息,张蕤帆不让警方打扰她,所以除了彭秀外,其他人等都分开做了笔录。

    在一楼的棋牌室里,张越凝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邹富贵是我二舅的发小,之前我帮骆金水儿子骆安乔打官司,邹富贵作为骆家的对接人,负责跟我们对接。他曾经想通过我,约我二舅一起吃饭,但被我二舅拒绝了。”

    田海亮问:“邹富贵没有赵润嵩的联系方式吗?他为什么要通过你来约他?”

    张越凝:“他们很多年没联系了,我二舅说之前他在某个公开场合跟邹富贵重遇,但是对方缠着我二舅,想让他帮忙把汇海列入鸿达的供应商体系,因为汇海之前的底子并不干净,二舅没答应邹富贵的要求,也不想跟他多来往。”

    木棉快速做笔录,田海亮继续问:“邹富贵一直没跟赵润嵩见上面?”

    “据我所知是的。不过昨天有人来我们吃饭的地方找我二舅,不知道是不是邹富贵。”

    “具体是什么情况?”

    张越凝:“昨天我奶奶生日,中午我们一家在泰吉酒店吃饭庆祝,还没开席,酒店服务员进来把我二舅叫出去了,说是有人找他。当时我们都没在意,过了好一会儿,二舅还没回来,奶奶就让成叔去找。没多久,成叔回来,说看见二舅和一个男的在酒店外面很激动地争吵,成叔怕我二舅吃亏,他走过去想劝一劝,结果我二舅跟他说没事,让他先回来。”

    田海亮问:“成叔是谁?”

    张越凝:“贺成,我爷爷的副手。”

    “他在吗?”

    “他在医院,要不要让他回来做笔录?”

    “需要找他做笔录,麻烦你。”

    张越凝便跟贺成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

    田海亮又问:“你昨晚22点到35点之间在哪里?”

    “我昨天晚上8点多到家后就没出去。”

    “有人可以作证吗?”

    “家里保姆都可以作证,还有小区监控。”

    另外一边的小会客厅,小耿和其他同事在询问张蕤帆。

    “你最后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

    张蕤帆因冲击过大,双眼还是通红的,“昨天晚上九点左右,我约了朋友喝酒,出门的时候,看见我爸也准备出门,我就问他去哪里,他说出去跟个商业伙伴谈点事。”

    “之后你们有没有再联系?”

    “没有。”

    “他晚上没回来,你没给他打电话吗?”

    “我奶奶有找他。我回到家都半夜1点了,我不知道我爸还没回。”

    小耿又问:“你跟邹富贵认识吗?”

    “认识没多久,他是我爸的发小,我给他介绍了一桩施工队的生意。”

    小耿:“你了解他的经济状况吗?”

    张蕤帆:“那我不清楚,他出手挺大方的。”

    “怎么大方?”

    “我给他介绍生意,他给我返点,工程款只到了一部分,他就把全款提成给我了。挺仗义的。”

    小耿昨晚没怎么睡,他忍着没打呵欠,继续问:“你父亲和邹富贵关系怎么样?”

    张蕤帆:“一般,我爸不太喜欢邹富贵,他认为邹富贵底子不是那么干净,所以劝我少跟邹富贵打交道。”

    “你父亲和邹富贵有经济往来吗?”

    “据我所知没有。”

    小耿看了田海亮发来让他问的信息,追问:“昨天你奶奶生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听说有人来找我爸,我爸跟人起争执了,我到的比较晚,没看见……”

    与此同时,问完张越凝的田海亮,开始询问张芷琼。

    “张总,我们又见面了。”

    “我倒是不想见,每次见你们都没好事发生。”张芷琼脸上带着点笑意,对于赵润嵩的死,她似乎并没有多少的伤感。

    没多寒暄,田海亮直入主题:“昨天彭秀生日在泰吉酒店庆生,你在现场吗?”

    张芷琼点燃一支烟,“我在。”

    “请你详细说一下昨天在酒店的情况。”

    “就是普通生日吃饭,我父亲重病,我们也没心情给彭秀做寿,就一家人简单吃顿饭。”

    “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张芷琼轻轻吐出一口白烟,“有人来找赵润嵩,好像在外面起争执了,赵润嵩回来,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后面被彭秀岔开话题,这事不了了之,我也没兴趣多问。”

    “你最后见赵润嵩是什么时候?”

    “就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

    田海亮:“昨天晚上22点至35点之间,你在哪里?”

    “我昨晚加班,十点多我还在公司。有很多同事可以给我作证。”

    该询问的都询问完后,贺成从医院赶回来了。

    田海亮把邹富贵的照片给贺成看,贺成马上认出来,“没错就是他。他跟赵副总一开始在酒店外面的角落吵,我去劝架,赵副总说没事,那是他朋友,他们不是吵架,是有事在聊,接着他们就去了停车场接着聊。我不放心,远远看着,看见他们上了车。后来我看见蕤帆来了,他停好车,刚好看见他父亲和邹富贵在车里聊天,我看蕤帆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就没再盯着x。”

    张蕤帆说谎了?

    田海亮又去找张蕤帆补问了几个问题。

    重新在小会客厅落座,田海亮问:“你昨天有看见邹富贵吗?”

    张蕤帆:“昨天中午有看见他,在泰吉酒店的停车场,他跟我爸在车上聊天。”

    “我看了笔录,你刚才说,没看见你父亲跟别人起争执。”

    “我是没看见啊,我来晚了,没看见我爸跟别人吵架。我只看见我爸跟邹富贵在车里聊事情。”

    原来误会了,田海亮问:“也就是说,你父亲和邹富贵很平和地在车上聊天?”

    “我看到的时候,他们挺平和的。跟他们打完招呼,我就先去酒店了。”

    “你听见他们当时在聊什么吗?”

    张蕤帆摇头:“没听见,估计还是为了帮汇海列入鸿达供应商系统的事吧。”

    “昨晚22点到35点之间,你在哪里?”

    “我九点跟朋友在酒吧街喝酒,九点半左右去了西云街后面吃大排档,差不多凌晨一点才散。一起有四五个朋友可以作证。现在死的人是我爸,你们不会怀疑我杀我爸吧?”张蕤帆多少有些生气。

    田海亮解释:“循例询问,不针对任何人。”

    另外一边,程栋梁带队去了市区的邹家,除了搜寻物证之外,还询问了邹富贵家人。

    他老婆没察觉事发前邹富贵有什么异常,对于邹富贵欠债的事也完全不知情。

    随后,程栋梁去了骆金水家,骆金水也没听说邹富贵欠债的事。

    程栋梁询问:“你最后见邹富贵是什么时候?”

    “昨晚,他之前借了我们家一个卷烟机,特意过来还我们。在我家吃的晚饭,我们还喝了点酒。”骆金水看起来很平静。

    这种人,情绪都不外露。

    程栋梁:“你们昨晚都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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