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公司练习室,深夜。(汉唐兴衰史:缘来阅读)

    aespa的成员们刚结束又一轮近乎苛刻的合练,汗水浸湿了每个人的训练服。四人瘫坐在光洁的地板上,靠着镜子喘息,空气中弥漫着疲惫与一种为追求完美而自我压榨的执拗。

    经纪人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告知了一个临时的行程变动:原定下周的某个重要打歌节目录制,因为电视台内部排期调整,被意外提前了三天,这意味着她们原本就紧张的排练周期被进一步压缩。

    “三天?这怎么可能来得及?编舞还有几个衔接部分没完全磨合好……”宁艺卓忍不住低声哀嚎,揉了揉发酸的小腿。

    Karina也蹙紧眉头,看向经纪人:“欧巴,能和电视台再协调一下吗?或者我们的彩排时间能不能再增加?”

    连一向沉稳的内永绘里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经纪人无奈地摇头,表示已是最终安排,电视台那边也有他们的难处。练习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低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这时,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某种习惯性的探寻,悄悄投向了坐在角落安静喝水的金旼炡。她微微垂着眼,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看不清表情。

    这种沉默的注视,在团队成员间已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们都知道,旼炡背后有一段隐秘而强大的关系。虽然她们从不挑明,也绝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分毫,但在这种涉及外部资源协调、遇到看似无法解决的突发困境时,她们会下意识地期待,旼炡是否能有某种她们无法触及的渠道,获得一些关键信息,或者……带来一丝转机。

    这不是依赖,更像是一种在绝境中寻找可能性的本能。她们清楚旼炡的分寸感,知道她绝不会滥用那种关系,但仅仅是“知道可能存在某种出路”这件事本身,就能稍微缓解一些绝望感。

    旼炡感受到了队友们的目光。她抬起眼,对上Karina带着询问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因疲惫而有些沙哑:“我先问问看。”

    她没有说问谁,也没有承诺什么。但这句话就像投入静湖的石子,让其他三人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一些。哪怕只是“问问”,也代表了一种努力的方向。

    旼炡拿起手机,没有避开队友,但身体微微侧转,手指在加密频道里快速输入。她没有直接请求帮助,只是陈述了事实,语气甚至带着点练习后的疲惫:「打歌录制提前了三天,排练时间有点紧张了。」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何时看到,甚至不确定他是否在意这种“小事”。但她还是发了出去。这不是乞求,更像是一种……告知。告知他她遇到了挑战,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面对。

    发完信息,她收起手机,对队友们露出一个带着倦意却努力显得轻松的笑容:“我们先别自己吓自己,把能做的部分做到最好。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协调一下我们的练习室使用时间。”

    她没有给出任何保证,但那种沉着的态度感染了其他人。

    “对,先做好我们能控制的!”Karina率先振作起来。

    宁艺卓也深吸一口气:“再来一遍刚才卡住的那个动作吧!”

    练习室内的灯光再次亮起,音乐重新响起。而那条发往未知方向的信息,如同投入深海的漂流瓶,带着微弱的希望,沉入了首尔沉沉的夜色中。

    同一时间,FKI大厦,顶层会议室。

    与练习室的汗水与焦灼截然不同,这里的气氛是另一种极致的冰冷与精确。李智宇主持着一场关于集团内部代号“普罗米修斯”的人工智能芯片项目进度会议。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着项目核心团队成员以及几位相关业务部门的负责人。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数据流和架构图。李智宇坐在主位,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面前放着那支黑色的派克钢笔和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

    项目负责人正在汇报近期在能效比测试中遇到的技术瓶颈,语气谨慎,用词专业。李智宇安静地听着,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固定的节奏,眼神锐利如鹰,捕捉着汇报中每一个可能含糊其辞的细节。

    “所以,问题的根源在于新材料层与原有架构的兼容性算法存在未预见的冲突?”在负责人汇报间隙,李智宇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他提出的问题直指核心,甚至比负责人自己的总结更为一针见血。

    负责人额角微微见汗,连忙点头:“是,副会长。我们正在全力优化算法模型,但需要时间……”

    “时间不是无限的。”李智宇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巨大的压力,“竞争对手不会等我们。我需要看到明确的解决方案和时间表,而不是‘需要时间’这种模糊的表述。【沉浸式阅读体验:忆悟文学网】下周这个时间,我要看到至少三个可行的优化路径和对应的风险评估。”

    他的话语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中要害,不容任何敷衍。会议在一种高效而压抑的氛围中推进,每一个决策都关乎数以亿计的资金和未来的市场格局。

    中途,他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屏幕极短暂地亮了一下,是加密频道的通知。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离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只是敲击桌面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

    直到会议结束,众人带着新的指令和压力鱼贯而出后,李智宇才独自留在会议室,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他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信息。

    看着屏幕上那行简单的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打歌节目录制提前?这种娱乐圈的日程变动,与他正在处理的、足以影响全球半导体格局的“普罗米修斯”项目相比,渺小得如同尘埃。

    但他没有立刻关掉界面。他想起她发信息时,可能正带着练习后的疲惫,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他知道她不会轻易为这种事打扰他,这或许意味着,她和她的团队,真的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退出加密频道,拨通了尹室长的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尹室长,查一下KBS下周《音乐银行》的录制排期,特别是aespa的时段。看看有没有调整空间,或者,协调一下SM那边练习室的资源,确保她们有充足的排练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处理得自然点,不要让人察觉到异常。”

    吩咐完毕,他挂断电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拿起咖啡杯,将里面冰冷的液体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他永远不会告诉她他做了什么。如同他永远不会在会议上表露情绪。他只需要确保,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她前行的道路能够尽可能平坦。这是他的方式,冰冷,精准,且从不言说。

    而在SM的练习室里,刚刚结束又一轮排练、累得几乎虚脱的aespa成员们,接到了经纪人略带惊喜的通知,说经过“努力协调”,公司同意将最大的那间通宵练习室优先分配给她们使用,并且原本冲突的某个集体拍摄日程也“恰好”得以微调。

    Karina、宁艺卓和内永绘里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在弯腰系鞋带的金旼炡,眼神复杂,充满了感激与一种更深层次的了然。

    旼炡系鞋带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她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只是耳根在无人注意处,悄悄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但她知道,那个漂浮在夜色中的“漂流瓶”,已经被一双无形的手,稳稳地接住了。

    FKI大厦,李在镕办公室。

    “普罗米修斯”项目会议结束后,李智宇并未直接离开,而是来到了父亲的办公室。李在镕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芯片项目,进展如何?”李在镕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关心,但眼神里带着审视。他虽已放权,但对关乎集团未来的核心命脉,依旧保持着最高程度的关注。

    李智宇在父亲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沉稳,汇报言简意赅:“遇到了预料之中的技术瓶颈,新材料兼容算法需要优化。已经要求团队在下周给出明确解决路径。”

    李在镕点了点头,对儿子的处理方式似乎并不意外。他踱步回到座位,沉吟片刻,话题看似随意地一转:“最近,和Kakao、HYBE那边,接触似乎多了些?”

    李智宇面色不变,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点:“正常的产业交流。他们看重三星的硬件和平台能力。”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父亲,眼神平静无波,“娱乐产业规模有限,但其中的技术应用和用户数据,对未来生态构建有参考价值。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他没有提及方时赫刻意提起SM的试探,也没有说明自己对此事的任何看法,只是将接触定性为基于技术和大局观的“产业交流”,并再次强调了三星的绝对主动权。

    李在镕看着儿子那双与自己年轻时相似、却更加深邃冷静的眼睛,心中了然。他知道儿子并非对娱乐产业本身感兴趣,而是将其视为更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用以平衡、制衡,或者测试某些技术应用的试验场。这种超越具体业务、直指核心掌控力的思维方式,让他既欣慰又隐隐感到一丝后继有人的复杂。

    “你心里有数就好。”李在镕最终说了和以往类似的话,但这次的含义更深。他彻底明白,在战略层面,自己已无需再多言。“晚上,要去见你母亲?”

    “嗯,约了晚餐。”李智宇站起身,微微躬身,“我先回去了,父亲。”

    ---

    夜晚,首尔清潭洞,某家隐私性极佳的韩定食餐厅。

    包厢内,氛围不同于商务宴请的正式,也不同于家族内部聚会的微妙,带着一种属于林世玲圈子的、融合了艺术、商业与人文的独特气息。

    林世玲穿着质地柔软的米白色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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