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身上暖融融的,然而偏厅内的对话,却让慕临川心凉。『重生都市必看:依珊文学』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林风致端起茶杯,又放下,目光望向廊下说话的二人,满是担心,

    “阿川。”

    “刚才坐在云皎旁边那位,看着不像普通客人。”

    “是她的副手。”

    “副手?”

    “那人看云皎的眼神不像下属,倒像,”她斟酌用词,“亲密好友。”

    “那很正常啊,她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一起经历风雨,是要比普通上下级更默契。”

    慕临川把橘子塞给她,故作轻松回答,

    “妈,阿皎的工作性质特殊。”

    “她对得力干将当然要另眼相待。”

    “所以就让别的男人和你平起平坐?”

    林风致一针见血。

    “那不是别人,狼牙跟了她很多年,是能托付性命的关系。”

    他垂下眼眸,毕竟云皎受伤时,只允许狼牙靠近。

    这些话像是早已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遍,就像平时他无数次说服自己一样,

    “她们的工作很危险,有个可信的伙伴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着,指尖却无意识收紧,橘子瓣汁水横流,沾了一手。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

    慕临川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压抑着一股刻意的平静,却声线颤抖,

    “我理解的。”

    林风致直视他,笑声凄凉,反问道。

    “是吗?”

    “那是工作!”慕临川声音微提,却躲闪着,看向窗外成双背影,

    “她们是生死之交,她们有正事要谈。”

    “就像你爸一样?”

    林风致截断他的话,嗤笑道,“当年他也是这样解释的。”

    慕临川将纸巾团成球,狠狠捏扁,扔进垃圾桶,

    “云皎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她更年轻漂亮?还是因为她秘密更多?身世更复杂?”

    “阿川,郭岩和我说过,你们那部戏有一天突然停工。对外说投资问题,实际上是因为剧本里有你的吻戏。”

    慕临川抿紧嘴唇。

    “这是你知道的。”

    “还有你不知道的,你辛苦试了几次戏都没下文,知道为什么吗?

    席香最近工作频频受阻,听说她曾经对你示好。”

    “别说了。”

    “那不是示好,她说包养我。云皎是为了保护我。”

    “她和你爸爸当年一模一样。”

    林风致声音颤抖,不似在外人面前优雅大方,眼神陷入无力的回忆,

    “说爱你,却从不尊重你的事业。他们觉得自己在保护你,实际上只是在满足占有欲。”

    “她在乎我才会有占有欲。·5′2\0?k_s-w?._c!o.”

    “在乎?你想要这样的毫无自由的在乎吗?”

    “慕南柯当年也在乎我。他不许我拍吻戏,不许我和男导演、男制片、所有的异性同行吃饭,最后甚至不许我演戏。

    有部戏我准备了半年,在开拍前一周被临时替换,托了层层关系,才知道是他一句话的事。

    我问他原因,因为有一场露背的戏,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你被那么多人看见。’”

    “他们俩,何其相似啊。阿川,为了她一次次让步,甚至让渡梦想,值得吗?”

    “我爱她。”

    “让步是为了我自己,我和她在一起很幸福。她永远无条件站在我这边,支持我,对我很好,很用心照顾我。【小说迷最爱:暖冬阁】”

    “你父亲追我那会儿,也很用心。”

    她声音里带着遥远的笑意,又掺杂着一丝苦涩,

    “我在西北拍戏,随口说想吃一家桂花糕,他连夜开车四个小时买了送来,到我剧组时天刚蒙蒙亮,糕还热着。”

    慕临川神色稍缓,他也期待自己是诞生于爱河的孩子。

    “甜吗?”

    “当时觉得甜极了。可现在想想,他是怎么知道我随口一句话的?

    我后来才意识到,我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说是保护,实则监视。

    慕临川怔住了,他想到了珊瑚。

    “还有一次。”

    “我在酒会上被投资方纠缠,他恰好路过,三两下就把人打发走了。

    当时觉得他真是英雄救美,后来才知道,那投资方第二天就破产了。”

    “你爸有一百种方式让我依赖他,然后告诉我:这个世界很危险,只有他能保护我。

    而保护的方式,就是把我关进华美的笼子里。”

    慕临川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云皎也常说类似的话,“交给我处理”,“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

    “他爱过,我信。”

    “可他更爱的是掌控感。我们吵架,永远是我低头,我有工作邀约,必须他先过目,甚至连我交朋友,他都要查人家背景。”

    “甜吗?不爱吗?但你受得了吗?我也是当年最年轻的影后提名者,谁不是天之骄子?不过是各自领域不同罢了。但遇上他们那群人,扯上国家大义,我们只能受委屈。”

    慕临川沉默着。

    这难道不是爱吗?

    不是说明她愿意花心思吗?

    但现在却品出别的滋味。

    “离婚后,我接的第一个剧本。”

    林风致眼里闪烁着光芒,分享自己的成就,

    “有裸戏,有打戏,有大胆的政治隐喻。我凭借它拿了第一个影后。”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演戏原来是这么自由的事。不必担心谁看了会不高兴,不必顾虑会不会影响谁的仕途,不必害怕会莫名其妙地无法上映。”

    “我当年也爱你父亲,可最后得到了什么?他永远有更重要的事,更危急的任务,和不得不亲近的异性目标。而我呢?闹就是不识大体,问就是不顾大局。?5/2.i¨a*n?h?u^a+t^a+n_g·.\c¨o-”

    “阿川,妈妈不想看你走我的老路。他们很耀眼,能满足一时的虚荣心。

    但是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永远要排在他们的使命之后,他们的野心之前。

    他们对待感情的方式都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慕临川沉默着。

    他想反驳,却无从下口。

    云皎确实总是神神秘秘的,还经常消失,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出色的异性。

    “至少”

    “云皎不会像爸那样,和别人乱来。”

    她眼中没有贞洁枷锁,和自己在一起时大方地欣赏觊觎他的美色,坦荡地令人安心。

    他知道云皎眼界极高,寻常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更何况,就在昨晚,临睡前。

    她和他同床共枕,握着他的手,亲口解释过,如今她灵力运转不畅,需要格外小心保护自身灵力场纯净,混乱的男女关系对她修行不利。

    “也许不会。”林风致勾起一抹苍凉的笑意,笑容里翻涌着岁月无法磨平的痛楚,

    “可你确定吗?他们那种人,生死线上走惯了,道德感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仿佛被回忆拖拽回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

    “慕南柯当年有多少次不得已的假戏真做,开始还给我买礼物赔罪,后来肆无忌惮,敷衍,无所谓,不耐烦,直到有女人带着孩子上门认爹。”

    话题过于沉重,偏厅内空气仿佛凝固。

    阳光依旧明亮,却像淋了一身倾盆大雨,沉重潮湿。

    林风致猛地收住话头,眼底闪过一丝懊悔,她别开脸,拭过眼角。

    她不该说这些的,毕竟是阿川的爸爸。

    慕临川喉咙像吞了把刀片,看着林风致瞬间无法掩饰的痛楚,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母亲,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酸涩难言。

    午后阳光更盛,照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弥漫在母子之间压抑沉重的寂静。

    “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

    林风致岔开话题,她从包里取出一个护身符,

    “这是我从庙里求来的。你戴着,保平安。”

    慕临川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已经挂着云皎给的护身玉坠。

    他犹豫一瞬,双手接过那个简陋的布符,

    “谢谢妈。”

    林风致看到他刹那的迟疑,眼神一黯,自嘲一笑,

    “她给过你了,是吧?更好的。”

    “妈,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

    “她什么都能给你更好的,只要你不违逆她。”

    “可是阿川,妈妈只希望你平安快乐,和爱你尊重你的人在一起,演你想演的戏,过你想过的生活。”

    “演戏的事,以后再说吧。”

    慕临川低下头,推脱道。

    他想起云皎强势的爱,想起她不容置疑的保护,想起她那个世界里无处不在的危险和诱惑。

    第一次,对这段波折丛生的感情有些茫然。

    “我离不开她。”

    “我很爱她。”

    和她在一起豁然开朗,心情舒畅,离开她,他生活就没了支点。

    他试过离开她,离开的每一秒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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