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就怕他不搜?你们是专门做给他看的?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

    刘栓咧嘴:“问这么多有什么意思,反正都要死,怪就怪,你命不好。”

    秦书冷眼看着他:“所以说,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多说多错,刘栓是个老手了,这会儿不再说话,拿着长刀子就冲了过来,面目狰狞:“给我的兄弟伙陪葬吧。”

    秦书后退一步,一个甩手,一条一米长的乌黑眼镜蛇朝着他扔了过去。

    刘栓眼一瞪,一刀就将其削了两半,哈哈大笑:“就这?你以为我还会犯同样的——”

    他低下头,一柄匕首插入小腹,带着火辣辣的疼痛,他眉眼越发狰狞,再一抬头,就见刚才还站在这里的人已经又朝着山里跑去。

    秦书大口喘气,直到躲远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这些人出现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她一路奔跑出力,体力也消得差不多了,她按着左肩,因为运动过度而红润的脸也一点点苍白下去,这一身的血,已经分不清其他人的,还是她自己的了。

    秦书拿起刀,割开衣服,左臂被箭穿过的地方血肉模糊,鲜血不断,她咬着牙压住伤口,渗出的血渍将将止住,她又脱了鞋,上面一根坚木穿过鞋垫,插在肉里,她嘶了一声,拔掉,没心力再处理其他的了。

    “贱人,你个贱人,你会死的,你早晚会死。”

    “喂,你不想知道是谁想杀你吗?”

    “你下来,有本事下来。”

    ……

    山下传来刘栓的叫喊,他的声音也一点点虚弱下去,直到彻底消

    匕首上抹了蛇毒,他伤了眼又虚弱,绝对走不出这座山。

    只可惜,她还是不知道后面的人。

    秦书没什么力气了,她之前不敢去试探两败俱伤的可能,现在也不敢去赌底下的人是不是装的。这年头医术太差了,她还有两个崽要养,保全自己才是最大的可能。

    秦书靠在树上,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人也焦急了起来。

    猫猫还不怎么会骑马,别是——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那丫头鬼机灵的,肯定不会不有事的。

    “娘,娘,你在哪儿。”

    “书姐,二姐。”

    “秦娘子,秦娘子。”

    ……

    直到远远的,若隐若现的叫唤声从远处传来,她才松了口气,扶着一旁的树起身,踉跄一下,手放在嘴边,大喊。

    “在这里。”

    “猫猫,麒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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